王樹明付了錢,三妹前面走著,他後面大包小包的拎著,袋子大的能裝人了。
說是要揮霍一把,可是真金白銀一萬多瞬間就沒了,他還是有些心疼,看到三妹花錢眼睛不眨一下王樹明心裡打起退堂鼓,這女人是他供不起的主,手都沒碰一下自己快花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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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明叫苦連連,可是看到前面高挑漂亮的三妹又感覺是值得的。抵不過真心喜歡理智還是妥協了。
「還去海邊嗎?」三妹回頭問。
「去!」王樹明一咬牙,反正賺錢就是用來花的,慢慢花也是花,不如痛痛快快大大方方的爽一回。
王樹明開車來到海邊別墅租了最豪華的一間。
門口就是大海,帳篷里三妹感覺一點不冷,還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冬天海面也不結冰嗎?」三妹好奇看著遠處一片黑暗。
「海水是流動的所以不結冰!」王樹明開始煮茶。
「我不喝茶,我喝白水!」三妹坐在那無聊。
「我喝茶你喝水!」王樹明看向外面都是年輕的小情侶依偎在一起談情說愛。
「我想冒昧的問一句。。。」王樹明有些猶豫該不該繼續問。
三妹後仰靠著椅背,她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我離婚了帶著女兒生活,因為有皮膚病所以才去泡溫泉的!」
「額!」王樹明著實沒想到三妹這麼爽快的自報家門。
「還有要問的嗎?一萬多塊錢不會 只想知道這些吧?」三妹眼神犀利。
「沒了,交朋友嘛,我這個人很豪爽的!」王樹明被三妹直戳戳的話問的不好意思,這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我累了,熬夜對皮膚不好,我先去睡了!」三妹起身。
「行吧,房間在505,我在你隔壁有事叫我!」王樹明站起身朝著三妹喊。
「知道了,你慢慢喝!」三妹頭也不回的上樓,海風吹著她頭髮飄逸,大衣也隨風擺動,王樹明就像著了魔一樣看三妹哪哪都好。
他不禁責怪自己:「一把年紀啥事沒經歷過咋還有這毛頭小伙子的怦然心動呢,這怕是要了老命了!」
中年男人鐵樹開花很嚇人,明知道是不可為偏偏有能力為之。
三妹回到房間爬在鬆軟的床上,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自由,放蕩的感覺。
這一夜睡的很踏實。
第二天,王樹明大清早來敲門,三妹還沒睡醒。
「來了」三妹起身赤腳去開門。
門開了,三妹瞥了一眼抱怨「才幾點你就起床!不讓人睡個懶覺!」
「吃早點去!」王樹明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的。
昨天他感覺自己不夠體面,早晨專門去買了一套合身的西裝。
「等一下,我還沒洗漱呢!」三妹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把王樹明當外人。
她洗完臉坐在那化妝。
如今眼前的三妹穿著精緻的睡袍,對著鏡子化妝真是看的賞心悅目。
王樹明咧著嘴口水三尺長,這麼多年他夢想的一幕如今實現了,想想幾十年如一日的看著家裡的肥婆天天張牙舞爪邋裡邋遢的就讓人汗毛豎立。
王樹明半躺在床上含情脈脈的看著三妹,宛如一對新婚夫妻。
「我換衣服了!你出去等我!」三妹起身推著王樹明往外趕。
「換昨天買的吧!我想看你穿!」王樹明哀求。
「知道了!」三妹關了門,三妹也想穿,可是擔心新衣服對皮膚不好所以一直忍著,如今對方主動提出她索性大膽一次。
三妹穿好出來,光鮮亮麗,王樹明嘖嘖稱讚:「真好看,簡直就是模特。」
三妹聽了心裡歡喜。
來到頂樓餐廳,眼前都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擺盤。
「我不能吃海鮮!你知道的!」三妹看著眼前美食流口水。
「不是海鮮,這是鵝肝,你嘗嘗!滑嫩的很!」王樹明自己切了一點放進嘴巴。
三妹學著他的樣子吃了一口,連連點頭:「真不錯!比雞肝好吃!」
王樹明差點笑噴。
兩人開始如老朋友般無話不談,王樹明講述了自己的發家史,三妹講述了自己所有的遭遇,隨著談話的深入慢慢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認識你很高興!」王樹明舉杯。
「我也是!」三妹喝著果汁,態度大轉彎。
今天三妹感覺自己上升了一個維度,她這麼多年心底里的秘密不敢跟任何人說,如今可以肆無忌憚的告訴一個見了兩面的男人。
他幽默的語言,風趣的談吐化解著三妹對人生的困惑。那些壓在三妹心上的大石頭被他三言兩語逐個擊碎,三妹如同解放的猴子活蹦亂跳。
「你這些話都是哪裡學的,聽了讓人生死看淡!」三妹好奇的問。
「大師開悟的!」
「切!」三妹擺擺手。
她此刻很放鬆,很愜意,感覺再也不孤獨傷感了。王樹明像一縷光照進她貧瘠的心。
三妹從排斥王樹明變成了精神依賴王樹明。
很快,王樹明就知道了三妹的住址,還幫他交了一年的房租。
王樹明窮追猛打,物質和精神上齊下手。
天天有驚喜,月月有禮物,一邊談業務,還要抽空回家給三妹做好一日三餐。
三妹養尊處優的像個公主對王樹明這種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男人有些動心。
今天,二英過來送包子,看到王樹明從三妹家出來,她停住腳擦了擦眼睛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確定是王樹明,二英眉頭緊皺「媽的,這個王樹明,前腳禍害白錦妹子後腳就盯上自己妹子了,他媽的褲襠一會兒不閒著!」
二英氣憤開門進來,三妹看二姐黑著臉起身問:「這是咋地了?誰招惹你了?」
二英重重放下包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說:「你是不是跟那個王樹明勾搭上了?」
三妹一聽樂了「你這說的啥話,還勾搭上了!多難聽。」
」「你知道難聽就好,我跟你說啊,這個男人可不是個好東西,花花公子一個,專門外面養女人。前段時間還跟白錦她妹子勾搭我們剛給送回去,你可別跟他有瓜葛,她老婆母夜叉凶著呢!他家離這不遠的隨時都能看到!」二英說的伸手指了指外面。
「沒有那回事。」三妹掏了根煙點著矢口否認。
「有沒有都給我斷了,這都來家了遲早的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二英看三妹冥頑不靈的樣子很是氣惱。
「哎呦,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呢!你看你急頭怪臉的!」三妹看著二姐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你還有心思笑,到時候讓那個老娘們看見把你臉打爛,之前就把那個女人褲子都街扒了,都難看。!」二英想起那事還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