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啥用？」老闆疑惑詢問。
「殺雞！」小娟子擔心老闆不賣脫口而出。
「沒有沒有！」老闆擺擺手。
「這個也行！多少錢？」小娟子隨手拿起貨架上一把短刀。
「十二！」
「老闆，這個怎麼一點不鋒利啊？」小娟子看著刀鈍的厲害。
「沒開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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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開？」
「磨石磨唄！」
「來塊磨石！」
小娟子把短刀和磨石裝進書包回了家。
王彬中午帶著小昭去大哥家吃飯，小娟子沒心思不願意去，她在家裡倒坐炕邊盤算著博弈過程。
屋外一陣自行車鈴聲響起。
小娟子抬頭一看，董欣的同桌來了。「這個馬屁精怎麼來自己家了。」小娟子眉頭緊張十分詫異。
女孩進屋上下打量一臉嫌棄。
「你來幹啥？」小娟子探出頭沒好氣的看著她。
「我來告訴你他們準備下午放學打你了，董欣說只要你不還手，她可以替李寶明打你一個巴掌出出氣就行，就是走個過程，你要是還手可就要被打的半死了。」
「呵呵，是嗎？還手讓她打？你們咋想的呢？」小娟子一聽董欣還要摻和無語的笑了。
「真的，之前咱們班有個女的就是打了一下結束了，殺雞儆猴走過場的不騙你！我是為了你好！」
小娟子知道女孩是馬前卒來試探自己態度的。
腦子一轉想利用她傳話回去威懾對方，能退敵最好。
「謝謝你啊！既然對我這麼好，那我也告訴你個秘密。我已經準備好秘密武器了，到時候過來一個捅一個。」小娟子從書包里掏出短刀。「我剛買回來，正準備磨呢！」
小娟子拿著刀和磨石在女孩面前來回摩擦。「對了，下午你可躲遠點，殺瘋了捅了你可就麻煩了！」
小娟子拿刀對著女孩比劃「你說朝哪捅死的最快？這？還是這？」
女孩臉都白了嚇的一個趔趄扶著牆急忙後退往外走。
小娟子拿刀跟出去：「你這就走了？不多待一會兒？」
「不了，不了，我先回去了，我還沒吃飯呢！」女孩子推車倉皇而逃。
小娟子看著她膽小如鼠的樣子笑出聲，想到下午可能要死了或者坐牢，小娟子心裡又難過起來。
她害怕但是沒辦法，只能靠自己拼了。
小娟子背著書包倒坐炕邊看著鐘錶數著生命倒計時。她回想自己過往經歷沒啥甜頭，死就死了。只是擔心小昭會不會被人欺負。
下午上學時間到了，小娟子背著刀，褲兜子裡又揣了把剪刀，擔心萬一拿刀不及時還能有個傍身的工具。
這場戰鬥儘管寡不得眾，九死一生，她從沒想過服軟退縮，託兒所的屈辱不允許再次上演。
下課了，小娟子到小賣點買了飲料和零食給小昭送去做最後告別，她自己也買了平時捨不得吃的巧克力。
小娟子坐在操場台階上邊吃邊抹眼淚，她心裡酸楚，有點捨不得小昭，她還沒跟小姨告別。
今天是星期五，按照慣例最後一節課是打掃衛生，鈴聲響起，大家紛紛出去。
小娟子整理好書包，準備出去打掃衛生，剛到門口一幫人呼啦啦的湧進來。
男生女生紛紛站在一邊擋住了小娟子去座位的路，李寶明闊步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挑了一個大掃把在那試手感。
董欣叉腰滿臉得意堵在門口，周圍人都看熱鬧的架秧子。
「打她，打她！」胖男生喊著，李寶明掃把抬得老高準備動手。
小娟子一看是躲不過了，既然要打也不能讓對方占了上風。
她豁出去了，一咬牙瞬間腎上腺激素飆升，順手抄起門口一個板凳兩個跨步對著李寶明腦袋扔過去。
李寶明見狀後退幾步靠住牆，板凳落到地上砸碎了磚頭地板一個角。
「來啊，想死的過來！」小娟子伸手掏出剪刀對準旁邊看熱鬧的同學，大家嚇得趔趄紛紛往後退。
小娟子回身對準李寶明叫囂：「來啊！媽了個比，我怕你啊？今天一命抵一命！」
李寶明頓住了，他著實沒想到小娟子真會動刀子。
他掃把一丟貼著後黑板側身出去了，一幫人灰頭土臉瞬間鳥獸散，教室里空蕩蕩的像是一切沒發生一樣。
李寶明出了門，窗外圍觀了很多人，像動物園看猴子一樣盯著教室里的小娟子。
校霸高一男踢了他一腳：「傻球！吃飽了撐的打女生！丟不丟臉？」
小娟子走到座位上坐下，她心臟狂跳不止腿腳哆嗦。但是絲毫不敢懈怠眼神犀利的盯著門口，擔心對方來個回馬槍。
等了很久都沒有動靜，人群散去，小娟子搞不清為啥對方就這麼偃旗息鼓了。
不多時，門口人群又聚集起來，小娟子緊張抽刀起身準備應戰。
董欣前面走班主任後面跟著進來。同學們堵在門口看熱鬧。
小娟子一看是班主任急忙把刀放回去。
「老師，她帶刀來學校了！」董欣指著小娟子篤定的告狀。
「拿出來！」平時溫柔的班主任現在變得凶神惡煞。
小娟子遲遲不動手。
班主任彎腰一把扯出她的書包把所有東西全部倒在桌子上，一把刀明晃晃的掉下來。
同學們都驚呆了，眼睛珠子差點掉出來。「真帶刀來了！」
「你要幹啥？你帶刀來學校要幹啥？」老師迅速收起刀怒不可遏的責問。
「我。。。是他們。。」小娟子被接二連三的圍堵慌了神。
她不知道該不該承認刀是自己帶的，該不該說劉寶明他們圍攻自己。
如果說了，老師會不會相信，同學會不會串通一氣反口咬她不是。
小娟子心虛不已，她大腦亂亂的，結結巴巴回答不上來。
「老師，是我的！我撿的先放她那了！」門口，卜凡怯生生進來。
班主任走過去眼神殺人「你撿的？哪裡撿的？放她那幹什麼？」
「他撒謊，不是他撿的，就是王小娟的！」董欣不依不饒指控。
「是你先找人打王小娟的！」卜凡憋紅臉供出董欣。
董欣一聽瞬間沒了囂張氣勢。
「你們三個跟我來辦公室一趟。」班主任聽出貓膩氣鼓鼓的拎著刀扭身出去。
董欣回頭警告「一會別瞎嗶嗶，不然我被開除你們也別想上學了！」
「你不瞎說我就不說！」卜凡今天毫不退縮。
「這哪裡弄的刀？她們帶來的？」辦公室走廊里老師們紛紛側目。
「就說呢，這幫孩子真是不省心，小小年紀這玩意都給你整來了！」
進了辦公室班主任一屁股坐下面目猙獰。
幾人低頭不敢說話。
班主任不由分說一人打了十板子手心，辦公室響聲震天，麻麻的電流一般的疼痛感貫穿全身，手掌上水泡鼓起來。
卜凡被連踢幾腳，刀也沒收了，一人記過一次，掃廁所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