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跟石磊要了錢加上自己存的七七八八給二英湊夠了兩千塊,錢給了白錦以後三妹 兜里就剩不到一百塊了。
三妹為了白一鳴的手交出了所有的積蓄,她心裡認為既能幫著孩子看病,也能約束自己花錢大手大腳的行為。
三妹在鎮上報了個班掃盲,石磊跟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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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挑挑揀揀的找的都是女老師,三妹無語至極。
三妹開始了學習,她基礎太差了,老師看在錢的面子上儘量的去教她。
三妹學的很認真。
石磊的場子一切都順順利利。
今年是他本命年,石磊專門上山上香請了財神爺,四面八方能拜的都拜了。
石磊謹小慎微的經營著磚廠,錢包里鼓鼓的。
錢一多人就容易膨脹,小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
三妹不允許石磊碰她,老是霸王硬上弓話的石磊也吃不消。
不碰就不碰吧,廠子的事本身也多沒啥心思。
如今一切都運轉起來,不那麼累和忙了,石磊的身體和靈魂都開始空虛,嗷嗷待哺。
今天是分紅的日子,石磊過來找八字鬍。
他餓了,看到路邊有麵館走進去準備吃碗麵,一個四十多歲塗脂抹粉的服務員端著一碗粗麵條過來,她順勢摟住石磊肩膀:「老闆?耍不?」
這話給石磊嚇的一個激靈,他抬頭一看女人膀大腰粗,血紅的口紅粘在黃牙上。
「去,去,去!我就是吃個面!」石磊氣急敗壞。
女人不氣餒拉了凳子坐對面:「不貴的,二十就行!」
石磊氣笑了,心想「老子再飢不擇食也看不上你這樣的吧,他媽的跟猩猩有啥區別!真是晦氣!」
石磊看女人對面搔首弄姿不罷休的樣子氣的扔了筷子出去:「媽的吃個飯也吃不好,給老子整噁心了!」
石磊來到歌舞廳,還沒有開始上班,裡面一片漆黑。
「你們老闆呢?」石磊點了根煙靠在櫃檯問接待員。
接待員打著哈欠,「還沒來,您先去包廂等一會兒吧!」
「都幾點了還不開始營業!」石磊抱怨著往包廂走去。
昏暗的包廂里,閃爍的燈光石磊等著等著竟然睡著了。
「哎呀,我的石哥哥哦,財神爺。讓你久等了!」八字鬍大聲嚷嚷著進來招呼石磊。
石磊睡夢中突然被驚醒,他睜開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哎呀,實在對不住,昨天搞晚了,讓你久等了都是小弟的錯,今天必須最高規格接待!」八字鬍給足了石磊面子。
石磊起身揉揉臉。「你還挺忙的!」
「小生意,都是小生意,要說發財還得指望您!」八字鬍諂媚倒酒遞給石磊。
「去把新來的長的好的那幾個叫過來陪我石哥!」八字鬍對著門口小弟大喊。
「不用了,我就是來給你。。。。。」石磊話還沒說完,四個姑娘靦腆進來一字排開。
石磊上下打量,看到旁邊一個女孩很驚訝,她身材纖細,齊發到肩,鼻子和顴骨就像是刀削的一樣,巴掌大的臉五官別致,眉宇間淡淡憂傷讓人憐惜。
八字鬍看石磊愣了神笑著說:「白潔,過來!」
女孩冷著臉路過八字鬍,八字鬍壓低聲音:「給我伺候好了,不然讓你好看!」
女孩一副病嬌的樣子坐到石磊身邊,石磊情不自禁多瞅幾眼。
「好看,真好看,這弱柳扶風嬌小玲瓏的真惹人疼惜!」
女孩冰肌玉骨,眉目含霜,石磊心中蕩漾,他對這種感覺甘之若飴。
石磊得知女孩大學沒畢業剛入這行,這簡直是為自己準備的。
石磊帶走了女孩。他給白潔租了獨門獨院,從此以後就養活起來。
平時只要有時間石磊都會往這跑,白潔總是一襲白色長裙睡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石磊看著如痴如醉,仿佛畫上下來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白潔不做飯不洗衣,十指不沾陽春水。什麼都專門有人干,她每天負責抱抱狗和發呆。
「都是女人看看人家這命!」保姆艷羨私下嘟囔。
三妹學校里忙著學,白天晚上玩命的看書練習。
三妹問輔導員:「有沒有關於法律方面的課程!」
「當然,咱們這定期會有市裡的法律系大學老師專門過來教學輔導的!」
「行,如果到時候排課的話記得幫我留一個名額!」三妹認真的說。
「你還要學法律啊?你這才識字,法律那太深奧了,你還不到時候。」
「我文化不高,不是打算學了去找工作,就是想知道離婚的過程!」三妹說出自己的想法。
「哦,明白,其實真有需要找專門律師更好,畢竟這課還是有點紙上談兵!」輔導員實話實說。
「哦,這樣啊!」三妹若有所思,「我還是想接觸一下,了解個大概!」
「好的,沒問題,開課我幫你約!」
三妹走後,輔導老師搖搖頭:「這個女人很奇怪啊,當富太太吃香喝辣的不好嗎?離什麼婚!」
三妹回到磚瓦廠,這段時間沒見石磊這個邪祟突然感覺還挺不習慣的。
三妹脫下外套摘了墨鏡問阿香:「那個玩意去哪裡了?」
阿香撇撇嘴說:「最近只要廠子忙活完就梳洗打扮的出去了,有人問就是說去見客戶!」
三妹想了想:「媽的,這孫子是沒憋好屁!」
三妹開始留意跟蹤石磊,這個傢伙真是謹慎,一路的回頭賊眉鼠眼,他越是這樣三妹越知道 他有問題。
一個月的尾隨總算是找到了石磊的命門。
三妹在馬路對面看到白潔和保姆出來逛街,女孩美麗大方,她心裡不難受反而開心。
如今石磊找到喜歡的女人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離婚了。
三妹覺得是時候去找石磊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