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 章 偷羊。。

  三弟聽了眼冒金光,一拍大腿也加入了:「搞一隻肥羊回來過年也好啊!」

  按照約定的日子兩個人就走了。

  臨走前,三弟和惠春說了這個事情,惠春又和三妹說了,結果一家人都知道了。

  從知道三弟和石磊去偷羊以後,付英爹娘一天是滴水未沾,兩個人輪流的上村子邊等,只怕兒子給人抓了去,這快過年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咋辦。

  惠春一股勁的罵石磊,三妹聽的心煩。惠春和石磊家還是遠房親戚呢,雖然八竿子打不著,也是惠春無意間和石磊娘攀上的。

  三妹起身下炕,她最近頭疼的厲害,就像裡面有炸彈,偶爾跳動的疼,偶爾裂開的疼,耳鳴眼花的,三妹心想自己肯定是得了不好的病!

  石磊和三弟跟著李發財坐車到了地點,車停到羊圈附近,一幫人到街上飯館待著喝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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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財讓石磊請客,石磊心想馬上有錢了,請就請吧!等到天黑透了幾個人起身出來。

  石磊這個傢伙平時裝的挺厲害,真到幹大事就開始慫了,他跟在最後面緊張的不行,時不時踉蹌摔倒發出聲音。

  李發財嫌棄他礙手礙腳,讓他和三弟在巷子口等著望風。

  不多時就聽到遠處咩咩的聲音,看樣子羊是趕出來了。

  「咱們也過去吧!」三弟聽到聲音急了。

  「急啥,不是讓把風呢嘛,按人家說的來!」石磊攔住三弟看著公路邊來往的車輛。

  不多時聽到發動機響了,石磊扭回頭看到李發財和司機開著車走了,燈光消失在黑幕中。

  「哎,不是,,,」石磊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他和三弟奮力去追,這黑燈瞎火的人怎麼能追上車呢。

  「你看都是你,我說羊出來就跟過去,一起上車他也賴不掉,現在倒好啥都沒參與上,還分個屁啊,白跑一趟!」三弟抱怨。

  石磊也很憤懣:「是他自己耍了個小心眼,他不敢到院子裡去怕被當場抓住,想的是一會裝好了車開過來跟著上去撿個現成,誰知道李發財裝了車往另外一個方向跑了。」

  石磊和三弟兩個人大冷天凍的哆哆嗦嗦。

  「這咋整?」三弟不高興的開口問。

  「能咋整,找地方過夜唄!他媽的真倒霉!」他倆走到剛才吃飯的地方掏錢開了一間房。

  後院一間破房,裡面烏漆嘛黑,被子髒亂不堪,沒辦法湊合一夜,總不能在外面凍死。

  大約兩點多,三弟和石磊迷糊著,外面的門就敲響了,聲音急促。

  石磊踢了三弟一腳:「去開門,看看哪個找死鬼!」

  三弟摸索起來,他正好憋尿了,打算去個廁所,一開門,眼睛還沒睜開就被摁倒地上。

  緊接著:「別動,警察!」嘰里咕嚕的兩個人就被考上了。

  三弟和石磊被摁在地上,臉貼著地,大膀子就被卸掉了,疼的嗷嗷叫。

  來到警察局,他倆被銬在牆邊的鐵欄杆上,蹲著胳膊疼,彎曲著又腰疼,兩個人真是橫豎不是。

  「蹲好,別動!」來來往往的警察哪個都會過來踢一腳,捶一拳。

  這一夜石磊和三弟就這麼吊著,搞不清楚幾點,終於開始詢問他們。

  原來李發財他們昨天偷完羊以後,正好這家兒子連夜回來過年,他發現羊不見了馬上報了警,警察根據線索把李發財他們給抓了回來。

  李發財還提供出三弟和石磊的消息。所以就到飯店把他倆給抓了。

  石磊和三弟連連否認參與,只是碰巧遇到跟著吃了一頓飯而已。

  這一夜來來往往抓人不斷,一根鐵欄杆都栓不完,不是賭博的就是偷盜的,過年了這些蠅營狗苟的都忙著收割。

  三弟爹娘和衣而臥,一夜過去了三弟和石磊都沒有回來,眾人心裡七上八下的,想著應該是沒啥事。估計去哪裡吃喝玩樂了。

  村支書背抄手面色沉重的來到付英家,把三弟和石磊偷羊被抓的事情說了一遍,一家人就炸開了鍋。

  有哭的有鬧的,唉聲嘆氣,罵天罵地。

  付英爹面如死灰:「我就說今天眼皮子跳個不停!果然還是出事了!」

  惠春急哭了:「那咋辦啊,那咋辦!」

  支書通知以後就走了,他還要到石磊家去通知。讓他們儘快到公安局去。

  「還能咋辦,趕緊到公安局去贖人唄!」付英娘這時候也倒是清醒。

  惠春留家裡看孩子,付英爹說心口疼起不來。

  只有付英娘和三妹兩個人把全家的錢收拾了一遍 匆匆往鎮上派出所趕。

  付英娘看到派出所進出的工作人員,不由自主的心驚肉跳,她害怕的腿都顫,肚子也開始擰著疼,不知道為啥就是怕這些戴大頂帽的人。骨子裡怕。

  付英娘在門口徘徊,三妹到裡面打聽哥哥的消息。問誰都沒人搭理。不知道三弟和石磊關在哪裡。

  付英娘捂著肚子一臉痛苦,這是長年累月驚嚇導致的。

  她蹲在門口低頭強忍著,一個穿著制服五十多歲的男人騎著車子下來,他上下打量付英娘開口:「你蹲這幹啥呢?有事?」

  付英娘抬起頭,看到背著光一個黑黑的影子尷尬一笑:「兒子犯了事我來看看。」

  「叫啥?哪個村的!」男人邊推車進門邊盤問著。

  「富家坡的,叫。。。」付英娘勉強支棱著起身,風一吹頭巾掉落她彎腰去撿,脖子上的黑色胎記就露出來。

  男人回頭正好瞅瞭著了,他神色異常沉思片刻:「你進來。」

  付英娘一聽自己也要進去,更是腿站不住了。她杵在門口不敢往前。

  男人進了屋招手,「進來啊,外面冷!」

  付英娘千呼萬喚才勉強挪到屋門口,又站著不動了。

  男人倒了一杯水放桌邊,示意付英娘喝:「你剛才說你是哪個村的?」

  「富家坡。」付英娘靠在門口。

  「進來坐那!怕啥呢?」男人笑著說。

  「你姓啥?父親叫啥?你哪年生的?」

  付英娘苦笑:「養母家姓付說我是抱養的,沒爹沒媽不知道他們姓啥,我不知道哪年生的,收留我的時候大概就一歲多,聽說是一個羊倌送來的。」

  「羊倌送你去的?」男人的眼神更嚴肅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咋想的生下來又不要,把我給了一戶人家,結果人也不想養了又送人。送來送去的!」付英娘無奈搖搖頭。

  「我剛瞅到你後脖子上有胎記,挺特別,是啥時候長的?」

  付英娘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自嘲:「打出娘胎就有,估計是嫌棄張的丑才不要的!」

  男人問完確定的點點頭。他拿出一張照片放桌上:「這個,你看看這個照片,有沒有認識的人!」

  付英娘接過照片,她仔細看著,裡面一個穿軍裝的女人和自己長的真像。

  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付英娘抬起頭眼神帶著詢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