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章 付英娘的擔心。。

  三妹和惠春這會兒正姑嫂聯手麻將場上殺瘋了。

  「嫂子,等我有錢下次也買一副麻將,這麻將都成啥樣了,我在北京看老太太玩那個麻將輕巧的很。」三妹壓了壓桌布下面的錢。

  「行啊,那到時候就在咱們家玩!你看他家這冷的坐的腿疼!」惠春今天也沒輸。

  對面兩個男人都黑著臉,身後倆娘們磨磨唧唧想要上桌,他們死活不讓:「別捯飭了,都是你給老子攪和的忘了胡了,你看看這牌都起不來!」

  「切,是你自己笨,下把我給你翻本!」

  下午了,付英娘有點迷糊,她伸手拉了一個枕頭出來,裡面掉出一個藥瓶。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她也看不懂,反正是黃色的殼子很精緻,裡面已經沒有藥了。

  三妹之前一直在吃藥的,最近手頭緊她很多藥都斷掉了,但是感覺還行,除了做噩夢會哭醒其他的都還好。

  三弟進屋,把手裡的鉗子放到柜子上,「家裡沒茶葉了?」三弟拿著茶葉袋子倒了個寂寞。

  「早都沒了。」付英娘半躺著問:「剛才那慫貨過來又找你幹啥呢!」

  三弟拿起暖瓶倒了一杯白開水吸溜一口,燙的他皺眉頭。

  「慢點喝,都把胃燙壞了!」付英爹本來眯著的眼睛現在睜開了,看著三弟提醒。

  三弟又來一口:「沒啥,就是他想偷羊過年吃,讓我跟著一起去!」

  「那可不能去!」娘一聽驚坐起:「那王八羔子的話你可別聽,好事他不找你。」

  「就是,跟誰也不能跟他幹事,那傢伙是狐狸轉世可精明著呢!」

  付英爹和娘從來沒有這麼思想團結話語一致過。

  三弟笑了笑,掏掏耳朵:「八字沒一撇呢!」

  三弟往炕邊一坐:「爹,我想吃肉了。」

  「想吃我就去給你買點唄,那還能咋辦呢!」付英爹伸手掏了掏上衣口袋:「你小妹昨天打麻將贏錢了給了幾十塊,正好!」

  爹麻利起身帶上帽子彎腰出去了。三弟接著躺在了爹剛才的地方迷瞪起來。

  付英娘手裡捏著小瓶子很是不安,家裡沒有一個識字的,三妹她又不敢問,問了也不說,她悄悄拿著小瓶子想到小虎家去問問。

  付英娘心裡不安,她走到小虎家院子裡,看著屋裡一家人都開始吃飯了。

  付英娘換了笑臉開門:「呀,你們咋吃飯吃的這麼早?」

  虎子媽看到是付英娘急忙放下 碗筷招呼:「我們兩頓飯,孩子嚷嚷的餓了我就給做點,嬸子吃了沒有?快來吃點!」

  虎子媽往裡面挪著,虎子爸已經下地準備給拿碗筷了。

  「別拿,別拿,我不吃,我們也吃過了,我就是過來讓小虎子給我看看這個是個啥藥瓶,能不能裝藥。」

  付英娘從口袋裡掏出藥瓶遞給虎子媽,虎子媽看了看又傳給虎子笑著說:「就說讓孩子讀書呢,你看著明晃晃的字,它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它!」

  「就是,就是,讀書好!最起碼不是睜眼瞎!」

  「啥字,快告訴姥姥!」

  虎子拿起來眯著眼睛看:「這么小的字,藥名字我不認識啊,我沒學過啊,」

  「啥也不是,都幾年級了,連個字也不認識!天天都去幹啥了!」虎子媽生氣了。

  虎子急了:「我們老師也沒教我這個字啊,這都六年級才學的吧!」

  「那你再看看有沒有認識的,管啥用的!」虎子媽不死心,指著下面的字說:「這幾個簡單你總認識吧!」

  虎子看了看:「精神病分裂。。。。」

  虎子的話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啥玩意精神分裂,你看清楚嘍!」

  虎子生氣了:「我看清楚了!你們又不相信我!」

  付英娘一下子心裡就明白個七七八八:「別難為孩子了,我這才想起來上次胃疼也是買了幾個止疼藥,醫生隨便拿了個瓶子給我裝,我這不是找藥找不到看著瓶子忘了幹啥的了。」

  「嗯,就是,藥不能亂放,我每次也是做個標記,有時候這止疼片和安乃近長的是一模一樣大白餅子分不清楚。可不能吃錯了。」

  「行,你們吃吧,你看給孩子急的。」付英娘手裡攥緊瓶子往回走,她心裡疼痛,難道是老閨女得了神經病?這神經病能生孩子不?

  付英爹正抱著一袋雞骨架回來看到付英娘又開罵:「哎呀,你這個死女人,就這麼一會功夫你都能跑出來嘮嗑,還不趕緊回去燒水給兒子燉雞骨架。」

  「吃死你們吧!」付英娘跟在後頭小聲嘀咕。

  回了家,付英娘一直惴惴不安,左等右等是不見老閨女回來。她心不在焉的燒水做飯,差點切了手。

  屋裡爺倆摸黑坐著,等著吃呢。

  農村里不到黑的看不見是不開燈的,雖然一個月幾塊的電費都捨不得出,有的人家還要用煤油燈,嘎石燈。

  嘎石燈是好,照的亮就是臭味大,每次用的心驚膽戰,偶爾會發生小規模爆炸,雖然不會燒到人,但是足以讓你心驚膽戰。

  一鍋雞骨架燉土豆塊就熟了,付英娘盛了一大盆子端上去,鍋里的給三妹和惠春留著,她沒有心思吃飯想去看看三妹幹啥呢。

  付英娘滅了灶坑的火就出去了,沒有人問她吃沒吃,爺倆自顧自的吃起來,酒瓶子還剩點底子,一人勉強倒了半鐏。

  付英娘去了好幾個人家都沒找到,總算在寡婦家找到了。

  進了屋裡面圍著一圈子的人,這人們也是搞笑,雖然自己不玩,但是眼癮得過,各個盤著胳膊笑而不語的瞅著兩家的牌。

  三妹坐在正中間,腦袋上圍著毛巾,看樣子是頭疼的涼水敷著,她面色蠟黃兩眼盯著麻將,嘴唇都幹了。

  旁邊是惠春,兩隻圓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桌上的牌,也不是心裡在盤算啥呢。

  「快打呀!真磨嘰!」男人催促著另外一個。

  男人手裡拿著一張牌,拿起放下又拿起,氣的大家牙痒痒。

  「就它了!」男人在眾人催促下狠狠心把牌打了。

  三妹伸手過來:「糊了,清一色一條龍!」

  「哎呀!」男人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周圍人都笑哈哈:「你看你磨嘰半天還不如打 第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