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 章 白川表白三妹。。

  珍珍爸爸心裡是愧疚的,他覺得是自己家沒有照顧好人家的孫子,農村人彩禮錢給了就是等於訂婚了,孫子沒了也不好交代。

  珍珍醒過來之後知道孩子沒有了,她默默流著眼淚,看到門口的白川,她五味雜陳,是愛是恨說不明白。

  珍珍喜歡白川,但是她心裡也明白白川並不愛自己,過去忌憚父母權勢。後來有了孩子又是被自己裹挾著。

  如今孩子沒了,婚還沒結,這段關係怕是要到終點了,珍珍想放下又不甘心。

  兩人相顧無言,都在等對方說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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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川始終沉默著如陌生人一般,珍珍總算是憋不住了,失聲痛哭。

  白川擔心珍珍有個三長兩短不禁上前安慰,珍珍一把拉住白川胳膊,她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白川,「我們一起好好的,我還能再生!」

  白川面色凝重搖搖頭。

  「你是要和我分開嗎?」珍珍皺眉問。

  白川不敢回答是和不是,因為珍珍大小姐的脾氣不知道下一刻會幹啥。

  白川鬆開珍珍拉著的手扭身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去打水!」

  白川關門後長長出了一口氣,珍珍對白川如此冷漠的態度很是憤懣,她手握床單咬牙切齒:「白川,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玉石俱焚!」

  珍珍出院了,珍珍媽媽左右不離的開導著珍珍,擔心她想不開尋短見。

  失去了孩子,白川的冷淡讓珍珍心情低落,慢慢的重度抑鬱了。

  她會看著窗外一坐一天。醫生開了藥,珍珍從來不吃。

  白川回家和母親講了珍珍流產的事情。

  他娘聽完立刻就不幹了,怒氣橫生一頓罵天罵地,白川聽的聒噪到院子裡抽菸。

  「我跟你說,你那彩禮還是跟你哥借的呢,我還得看你大嫂臉色,如今孩子也沒了還要讓買房?去他媽的,當我們老實人欺負啊!你必須和她分了,回來哪裡找不到個黃花大閨女!」

  白川娘罵累了問:「你是不是快退伍了?」

  「額。。。差不多!」白川點點頭敷衍,沒入伍的事一直瞞著家裡,擔心知道後雞犬不寧顏面掃地。

  「那他們怎麼說?要是退伍了彩禮給不給退?」

  白川緊皺眉頭:「退不退彩禮不是關鍵,就那幾個錢我都能給你,關鍵是他們又準備給我安排工作了,到珍珍媽廠子裡幹活,從此以後就要當牛做馬,看眼色活著!」

  白川娘眉開眼笑:「去啊,就去她媽的廠子裡當個小領導什麼的熟悉熟悉業務,工廠多賺錢呢?以後他們老了不都是你的?比在部隊油水多!」

  白川無語,「你以為軟飯好吃啊!啥都給你?想啥呢?不死那天都是人家的!」

  白川娘一聽不幹了,「這咋能是吃軟飯了,她家一個閨女以後不都是你的,萬貫家財還能給了旁人?你趕緊再跟她懷一個,穩定下來!省的讓別人搶走這塊肥肉。」

  白川踩滅煙起身嘀咕:「我巴不得她被搶走呢!」

  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白川就要走。

  他娘再三叮囑要學會低調做人,博取信任才能以後自己掌握大權。

  白川看著母親巴巴的上嘴皮子碰著下嘴皮都快暈厥了,他一句也沒聽清,轉身逃離。

  鎮上,白川行色匆匆。

  三妹下了班在家織毛衣,最近學會織毛衣了,還學了鉤花,自己粗手粗腳的在那整理著毛線,頭髮也揉的亂七八糟。

  白川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三妹出洋相,他心頭暖暖的,每次見到三妹都是心裡很踏實,不急不躁,仿佛浮萍找到了根。

  三妹追著掉地的線團抬頭看到白川,高興的跑出來。

  白川被三妹拉進屋,三妹拿著一件沒有袖子的毛衣上下比劃,毛衣上大窟窿小眼睛的都是三妹掉的針。

  三妹左右打量皺著眉頭很不滿意。

  白川一臉寵溺的笑著,能有如此佳人為自己洗手做湯羹無比榮幸。

  「我先練練手等學會了就給你親手織一件毛衣。」

  白川坐在床邊一聲不吭,三妹看著他的表情凝重也放下手裡的活過來。「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白川看著三妹欲言又止,他想坦白又不敢,萬一說了三妹一氣之下離開,他不敢想像。

  白川猶豫幾番從兜里拿出一個戒指盒。

  三妹肉眼可見的驚恐:「哎,過分了,你可不要玩這些,我會當真的!」

  白川點點頭:「我是認真的,我愛你!」

  三妹遲疑著不敢接受,她心中感慨萬千,不是不喜歡白川,是自己有婚約在身,石磊又是個混子,這該怎麼和白川解釋。

  三妹心中千頭萬緒,一著急開口:「我有婚約!」

  白川抬著的手在空中愣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對,我有婚約!」三妹一口氣把自己和石磊的所有遭遇都跟白川說了一遍。白川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