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章 墮入愛河。

  白川對三妹的想念是愈演愈烈,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痴迷鍾情一個女子。

  白川請了假說是母親有病就急匆匆的回去找三妹。

  三妹每天忙碌著,偶爾去個錄像廳過的也是充實。

  但是每當到了夜裡周圍安靜起來,她也會心裡空虛落寞至極,她抱著白川睡過的枕頭,聞著他殘留的味道。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夜深了,鐵門異響,三妹緊張起來,自己一個女的獨自住在這麼大的院子心裡很是恐慌,如果有壞人進來怕是小命不保。

  她悄悄起身到門邊拿起準備好的木棍,想的是當頭一棒,一招制敵。

  門口是嘩啦啦的鑰匙開門的聲音,幾聲咳嗽讓三妹放下了警惕,她心中狂喜,是白川,沒錯是他的聲音。

  三妹伸手開了保險栓,一把拉著白川進來。

  白川來不及關門就和三妹糾纏在一起。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別勝新婚。

  「你咋回來了?」三妹躺在白川身邊摩挲著他。

  「想你了,每天腦子裡都是你的影子,不想幹活,就想和你在一起鬼混。也不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麼迷魂藥。」

  「前生今世迷魂湯!」

  三妹和白川卿卿我我甜蜜溢出房間。

  珍珍左等右等不見白川,一打聽請假回家了,珍珍感覺白川最近回家很是頻繁,錢搞不到老回去幹啥?珍珍氣鼓鼓的。

  懷孕要檢查,白川一次沒有陪同過,都是母親跑前跑後,珍珍對白川心生怨懟。

  待了兩天白川又急忙跑回來。

  珍珍來找他,他都是愛搭不理的,一說就是沒時間,沒錢,啥也沒有,愛咋咋滴。一副擺爛的樣子。

  「你啥意思?」珍珍不高興的問。

  白川蹲在花壇邊低頭抽菸,一語不發。

  珍珍氣急敗壞:「白川,你啥意思?你究竟讓我等到什麼時候?」

  白川抬起頭一臉無辜:「你要我說多少遍,我家裡窮沒有錢,買不了你媽要的房子!」

  「那你買不了房子態度總要有吧?」

  「什麼態度,就是跪在你媽跟前搖尾乞憐,讓她奚落我,嘲笑我?滿足她變態的優越感?」白川惱怒的站起身丟掉菸頭。

  「你不要太過分,不然我讓爸撤掉你的工作,你光屁股滾回老家去吧!」

  白川一聽這話,站起身手指頭惡狠狠的指著珍珍的眼窩子:「你最好說到做到,別讓老子看不起你!」

  白川徹底爆發了,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這麼多年玩鷹讓鷹啄了眼睛。

  當初為啥要去輕易碰她。她有錢有背景,無貌無德,都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惹禍上身。如今像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

  珍珍威脅了這麼多次,第一次看到白川生氣了。她心頭一緊,害怕真的惹毛白川就趕緊緩和語氣下來:「那你要是真拿不出錢買房,我們就先打結婚證吧,孩子以後各種檢查都需要戶口本的,我一個人不方便!」

  白川敷衍:「再等等吧,畢竟你媽想要房子,現在沒房子打結婚證也不合適,顯得我是白娶你一樣。」

  白川眼皮沒抬調頭走了。

  「你。。。。」

  珍珍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她看著如陌生人一般的白川油鹽不進,恨的捶肚子:「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看看把我為難成啥樣了?」

  白川現在根本就不想結婚,打了結婚證自己就被困死了,想到成天要被丈母娘看不起,珍珍耳朵根子軟,啥話都照抄不誤的嘮叨給白川聽,他就後背發涼。

  能拖一天算一天。反正也沒別的辦法。

  三妹心情美美噠,這種幸福的日子她都過上了癮,幾乎忘記了自己還有破爛的家,幽靈一樣的未婚夫,差點服毒自盡的過去。

  愛人如養花,現在她變得自信,活潑,性感充滿了力量。

  三妹發了工資,她想小娟子了,那個軟萌萌的小傢伙,無數個夜裡都會夢到她。

  三妹數了數錢,開始在各個商店裡進進出出,直到沒了錢。

  她拎著大包小包往小家村走,完全忘記自己月初的誓言,錢要省著花,掰開兩半花。

  村頭的人看著三妹彎腰拖腿的拎著東西嘖嘖搖頭。

  「你看這閨女,三天兩頭來看她大姐,大包小包從來不空手。」老人眼神里羨慕。

  「一看就是個不會過日子的,這麼燒錢以後用錢的時候就手摳指頭了!」女人白了一眼。

  「這話也對,都是姐妹,各自嫁人過各自的,面上來往就行了,你看她實誠的,聽說是在鎮上打掃衛生,辛辛苦苦掙的那點錢都貼補付英了。」

  「還是太年輕,心裡還都惦記著家,一有點錢都想給家裡人,窮人家的孩子都這樣一個想拉一個的!」

  「嗯,誰年輕不是這樣,以後上歲數了就不怎麼來往了,有了孩子忙各自的,誰還能顧得了誰哦!」

  三妹憑藉最後一股勁把東西拎到門口,她的手指都彎曲變紫不通血脈了。

  三妹甩了甩胳膊,坐在門口大喘粗氣。

  付英聞聲出來,看到台階上是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排,她瞪大眼睛:「你這是鬧啥呢?打劫了?」

  三妹扭過頭搓著發麻的手指頭笑呵呵:「發錢了給小娟子買點東西,我想她了來看看!」

  話音說完三妹就進了屋,抱著睡醒的小娟子就挨臉親著哄著。

  小娟子看到小姨,嘴巴樂呵的口水直流,兩隻小腳來回撲騰。

  付英身後慢慢的倒騰著東西嘟囔:「你說你一個人咋能拿這麼多,比家裡驢都能托,這要讓村里人看見非罵你是敗家子。

  「我還管他們啊?那幫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老傢伙,你幹啥都會說你不對,除了混吃等死嚼舌根子沒別的事干!你東西只要不給他給誰都是敗家!」

  「哎,說你也不聽,自己也不攢兩個都霍霍了,這都是啥呀,咱也沒見過!」付英拽出一個白布文胸。

  三妹抱著孩子過來笑的前仰後合。「晚上你試試,城裡人都穿這個。」

  付英一個一個的擺列開,她仔細看著上面的字,「洗頭的,擦手的,這個是啥玩意?

  付英拿著一罐護髮素問。

  「護理頭髮的,就是洗完頭髮擦點它就頭髮光亮油乎乎的,好看又好聞!」三妹舉著孩子飛高高。

  「你逗我呢吧,農村人頭髮摸的油乎乎出去大風一吹沾一頭土,我還得洗,我圖啥呢?」付英放下護髮素「這個不行,亂花錢!」

  「裡面給小娟子買了幾身新衣服,你拿出來我給她換上。」三妹指了指地上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