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 章 環境不好。

  車子顛了一下,兩人散開。

  薛剛迷離雙眼看了看左右,還沒到。

  打開手機,時間才七點,扭頭看了看小娟子,她正眉頭緊皺。

  「這是又暈車了?怎麼還皺眉呢!」他輕輕伸出指頭撫平她的額頭,又緩緩移動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一切捯飭妥當,他滿意的點開手機,插上耳機子選了首好聽的歌,還不忘給小娟子塞一個。

  「我不要!」小娟子裝不下去了,這耳機子太大,塞的她耳朵疼。

  「你醒了?晚上想吃什麼?」薛剛溫柔一笑。

  「不想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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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行,要吃飯的,小心胃疼!」

  車子到站。

  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的小娟子不想走了。

  薛剛彎腰一把背起她進了商場。

  小娟子確實累了。索性也不再掙扎隨便他。

  品牌店裡,她端坐在沙發上揉腳。薛剛叉腰審視選擇,店員一旁陪著笑臉。

  「這個粉色的,36碼拿給她試試!」

  「好的!」店員急忙去倉庫翻找。

  新鞋入腳很好看,也很舒服。

  「好看,好看,你男朋友對你真好!」營業員賣力夸著。

  「就這雙!買單!」薛剛掏出錢包去付錢,樣子還挺酷。

  買了鞋子,一切都輕鬆起來。

  上海的夜格外的有情調,很多特色的文創小屋做的是真精緻,在這裡,只有你鈔票不夠,沒有它沒有的東西。

  小攤上。

  一碗鴨血粉絲湯冒著熱氣,薛剛又端了一些烤串回來。

  兩人低頭吃著。

  「你那住的怎麼樣?一屋幾個人?晚上能睡好嗎?你不是淺眠嗎?」他關心的問了一連串問題。

  「還行吧,上海老房子就那樣的環境,蟑螂老鼠一大堆,宿舍女孩做二休一,整晚打遊戲不睡覺。

  隔壁男的狼嚎鬼叫,能睡五個小時完整覺已經不錯了!」她食物裹腹,朝夕相處放鬆了敵意。

  「條件這麼差啊!」薛剛低頭喝了一口湯幽幽開口:『等十一過後看一下我的工資,如果能漲到八千,我就到你那邊租個房子,我每天跑步上下班!』

  小娟子的勺子頓了一下。

  她有些錯愕,「你公司不是也包住嗎?」

  「主要考慮你睡不好,租了房子不就能想睡多久睡多久了!」

  「算了吧!」她抗拒,一起租房就意味著同居,這樣的錯誤她不會再有第二次。

  「這事我來處理!」他自言自語。

  晚上回到宿舍,一進門就看到那個特立獨行的女孩又回來了。

  她袒胸露乳,叼著煙吞雲吐霧打遊戲,小娟子最怕聞到煙味了,她眉頭緊皺嗓子不舒服。

  可是這畢竟是宿舍,就是一個公共區域,你又不能干涉別人。而且其他人也沒說啥。

  煙霧瀰漫,痛苦滿滿。

  她咳嗽幾聲想要制止,可是又按捺住性子心想算了。

  人分三六九等,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地盤,一會兒吵起來了也不好看,有條件你就搬走,沒條件還是將就算了。

  她打開窗戶通風,女孩扭頭白了她一眼撇嘴。也就是她,換成別人今天高低整兩句。

  新鮮空氣湧進來,

  大家也鬆了口氣,終於不用聞這該死的煙味了。

  「叮鈴鈴!」小娟子手機響了。

  「餵?」薛剛柔聲細語。

  「怎麼了?有事?」她十分疲累。

  「你那頭怎麼那麼吵?」薛剛聽到有人吵架。

  小娟子回頭看了一眼無語至極「經常這樣!」

  「這環境你可怎麼休息!」

  「還行吧?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你了!」

  「——」空氣靜謐,小娟子似乎沒啥感覺,現在說情呀愛呀沒有讓這兩個人安靜重要。

  「休息吧!」他掛了電話。

  薛剛知道找房子必須要提前了,這是個很好的修復機會。

  他回到公司開始在網上找房子,他要把小娟子的下班時間鎖定在自己的身邊才是最保險的。

  她如今就像石頭捂不熱,不同居,好不容易培養的感情一分開就歸零,感情遲遲得不到突破。

  可是,上海房子真貴啊,合租,一個帶獨立衛生間的主臥要三千,次臥二千五,,其他的隔板間兩千。

  看來看去,太遠的不行,門口沒有地鐵的不行,這不行那不行。

  突然,眼睛看到一條剛發布的消息。他總算找到一家合適的,次臥,十六平米,一千一每個月,近地鐵,拎包入住。

  我靠!太好了!

  他激動的給小娟子打電話。

  「叮鈴鈴!」手機又響了,小娟子摘掉耳塞,吵架聲震耳欲聾。

  「餵?」她情緒不好。

  「我找到了一間房子,一個月一千一,是次臥,明天一起去看看?」

  她本不想跟薛剛一起住,可是眼下這環境促使她不得不想逃離。

  兩人吵的這麼凶,摔盆子打碗的,怕是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又淺眠,哎,合租就合租吧,最起碼能有個好的睡眠,不然人都活不長久。

  「在哪?」

  「在我這邊!你那邊的房子沒有合適的!」

  「哦!」

  「那我預約一下房東!」

  「嗯!」她答應了。

  東縣,

  王彬接了一通電話,說是高中同學明天要聚會。

  「啥玩意?你也有同學?你不是天天逃課嗎?哪裡來的同學?」付英打趣。

  「嘖,我咋沒同學了,我好歹也上過高中的。」

  「你上到高几來著?」

  「高三畢業!」

  「就你還上到高三呢?我咋那麼不信呢?我看你這德行不像是有文化的人!」付英撇嘴。

  王彬笑出聲:『我是沒上過幾天學,全班數我學習最差,我一天起來最發愁的事就是去學校。

  老師給我起外號「鬼見愁」,我也不想念,天天逃課上山撿糞!有一次正撿著呢,讓我爹看到了,朝著屁股狠狠給了一腳,一頭栽糞堆上!』

  他樂呵呵回憶。

  「你爹不是早就癱瘓了嗎?」

  「我十八他癱瘓的,踢我的時候我還沒念高中呢,初中我就不行了!要不是因為大哥找關係托人硬把塞進去,我也不至於度日如年啊!」

  「你學習那麼差為啥還讓你念書?」

  「他們想讓我有個高中文憑好找活!」

  「確實!過去文憑挺吃香的!能找好工作。」

  「嗨!那前提是你得有人,沒人都一球樣。我好不容易混到畢業了,大哥二哥給我找人,托關係,可是費了老鼻子勁了,最後才去了北京二建!」

  「北京二建?呦!那你最後咋又灰溜溜回來了?」付英坐直身體,結婚這麼多年都沒有好好了解王彬這段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