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又如何?」
皇后的聲音很是虛弱,好似隨時會斷氣一般,「若被你父皇看中,已婚又如何?」
!!!!
「……父皇不會……他怎麼可能……?!」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司空樂瞳孔震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父皇絕不可能跟他搶女人!
不會的!
一定不會的!
可是想到每三年選進宮的那些女子,又想到父皇獨斷專行,從未管過她們的死活,司空樂一時悲從心中來。
「皇兒,你可知你的親生母親,是如何死的?」
皇后突然轉移了話題,挑起了司空樂敏感的神經。
「母后這話何意?」
他的生母不是在他小的時候,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而亡嗎?
怎麼現在聽皇后的意思,他的生母死因有變?
「呵。」
皇后輕笑一聲,含著無限的嘲諷。
「母后此話何意?!」
事關生母,司空樂急了。
「小心你父皇……」
送走了玉雪跟玉婉兒,玉璇打道回府。
剛落入院中,突然察覺到府中多了一個人,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起初她還以為是殺手,直到神識『看清』了對方的模樣,認出是府中的下人。
「嘖,差點忘了你這隻小老鼠。」
所有的下人全部撤離的府邸,可廚娘卻悄悄的跑了回來。
當她發現府中竟然真的空無一人時,貪婪作祟,跑進每個人的房間翻箱倒櫃。
下人住的地方只能搜刮出三瓜兩棗的銅板,連碎銀子都沒有。
廚娘不甘心。
眼瞅著府中無人,膽子越來越大,竟然跑進了各位主子的房間大肆搜刮。
第一個去的就是玉清的院子,搜颳了一番後路過隔壁玉璇的院子她沒敢進,又跑進了玉婉兒的房間翻箱倒櫃。
金銀玉器越拿越多,背上的包袱也越來越大,壓彎了廚娘的脊樑,像極了一隻肥碩的老鼠馱著沉重的糧食,賊眉鼠眼,東張西望。
「差不多了,該走了,該走了。」
廚娘明顯感覺到背上的包袱重的都快背不動了,催促著自己往外走。
砰地一聲,房門突然在她的眼前自動關上,嚇得她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看。
「啊!璇主子饒命!璇主子饒命!!」
廚娘扔掉了包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聲聲作響。
包袱散開,金銀玉器灑落了一地,熠熠生輝,晃人眼睛。
半躺在美人榻上的玉璇沒有出聲,磕頭的廚娘不敢停。
皮肉不停的跟堅硬的地板碰撞,很快紅腫破皮流血。
如此狼狽的模樣,跟玉璇記憶中的廚娘判若兩人。
當她徹底瘋魔後,府中的下人,有的同情,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事不關己,有的拿她當做飯前茶後的談資。
修為盡毀,無法再辟穀,變成了每天必須用飯的凡人。
玉清收買了整個廚房的下人,不允許他們給她送吃的。
玉清如日中天,奴才不敢反抗聽之任之,人之常情。
子苓就用自己的俸祿,想盡辦法從府外買一些吃食回來,養著她跟孽子。
玉清得知此事,打著長久折磨她的用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孽子漸漸長大,兩三歲的時候因為太過飢餓,三番五次跑去廚房偷吃的。
廚娘抓住了把柄,對著孽子打了一頓後,又拎著他闖進院中,明目張胆的大肆搜刮她房中之物,用作賠償。
甚至,連子苓的俸祿也被迫拿了出來,就為了保護孽子不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