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聽到後,擦了擦眼淚,朝那個弟子應了一聲:「知道了!」
扶著門框從地上站起來,將臉浸在冷水裡醒了醒神,李笑笑就出去了,仿佛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等她到了宗主房間的時候,各位長老,以及李悅澤都已經到了,
李笑笑開口道:「師父!」
很稀鬆平常的一句問候,卻把屋子裡的幾人都震了一下,紛紛望向了她,
老頭震驚是因為李笑笑第一次叫了他師父,而不是老頭,
其他人看向她是聽到她聲音格外沙啞,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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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悅澤走到她身邊,將她紅腫的眼睛看得更加清楚,也看到了她眼中的躲閃與傷心,
什麼話也沒有說,李悅澤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輕柔又堅定,仿佛是在無聲地告訴她,不管發生什麼,他都在她身旁。
宗主看大家都望著他的小徒弟,拍了拍桌子,「看誰呢!我是宗主,看我!」
老頭皺著眉頭,那委屈的模樣,跟誰欺負了他似的,一下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看氣氛緩和了不少,老頭才說起正事來,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我就開始了。」
「再過幾天,可能有一些自視甚高的年輕人過來我們天陽宗,你們要做的,就是告誡門下弟子,讓他們少惹是非,不要理會那些人,」
「被他們侮辱了,嘲笑了,就當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在對你們狂吠,不要動手,也不要動嘴。」
大長老拍了拍胸口,肯定地說道:「宗主放心,天陽宗的弟子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不會那麼莽撞的。」
其他長老也一一附和著,都自信天陽宗的弟子不是那般魯莽之人。
天陽宗的弟子,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除了最近新收的一批徒弟,其他人都是一一篩選過的,天賦,品性,實力,都是上品。
各位長老都深信他們門下的弟子不會是那麼冒失的人,
可老頭還是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讓他們不要與人衝突,」
指著李悅澤道:「他們要是像悅澤一樣,我倒是真的放心了。」
李悅澤不管是被誇了,還是被罵了,都是淡淡的表情,仿佛一尊雕塑,外面發生什麼都與己無關。
各位長老都搖了搖頭,算了,拿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如何和李悅澤這樣的人比,太傷別人心了。
老頭看長老們都是蔫蔫的,驕傲地昂起了頭,還是他的徒弟好啊,省心又聰明。
李笑笑悄無聲息地站在老頭身後,陰惻惻地說道:「師父,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你要離開嗎?」
老頭:「對啊,我這段時間要閉關!就照顧不上你們了。」
「你們只能自己保重了!」
李笑笑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老頭,你不地道。」
老頭昂起頭,叉著腰,「什麼老頭,一點都不尊敬師長,叫師父!」
李笑笑:「再叫師父你也不地道!」
老頭被自己的關門小弟子一嗆聲,但也沒法發怒,朝她討好道:「師父這不是來通知你們,告誡一些事項就準備閉關嗎?」
「身為為師的關門小弟子,你要支持你的師父,支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