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無情抬起頭，才沒讓眼中的淚掉下來，「你口口聲聲是為了我，蔣含丹，其實你不過是為了你！」
「你教我說話，是為了套出我身體的秘密。」
「帶我離開骨林，不過是為了方便你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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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情說著說著，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望著蔣含丹的目光除了仇恨，還有厭惡。
無情將插在他胸口的劍取下來，握在手裡，
「看在你待我曾經有那萬分之一真心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
無情猛地將劍再次插入他的胸口，直插心臟，血液染到了蔣含丹的衣裳上，也濺到了一些在他的白衣上。
蔣含丹痛苦地望著他，「你不該殺我，不該……」
蔣含丹閉上眼睛以後，無情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地上的血。
他能聞人身上的味道來判斷好壞，可他獨獨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是好？
還是壞呢？
他手上沾了這麼多血，是壞人吧？
他是壞人，他殺了教他讀書認字的人，殺了闖入骨林的那些人，他也是壞人。
無情失神一般從地上站起來，失去了神智一般，僵硬地走著。
他的存在，是不是就是錯誤的。
無情回去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跤了，身上都是泥土和血跡。
李笑笑驚訝地看著他，招呼道：「無情，來吃飯啊！」
無情的眼中恢復了一點神采，望著李笑笑，說不上喜悅還是不滿，「你還是甜的！」
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以後，無情就頭也不回地回自己房間去了。
李笑笑疑惑地看了自己一眼，「我還是甜的？什麼意思？難道他魔怔了？」
李笑笑將腰間的圍裙解開，說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無情現在這麼失魂落魄，一定是蔣含丹那個老頭臨死前對他說了什麼刺激他的話了。
李笑笑拍了拍門口守著的熊頭豹，道：「跟我去看看，那老傢伙到底死了沒！」
蔣含丹那個老傢伙要是沒死，她就上去補一刀，
要是死了，她也要再補一刀。
都死了還要刺激無情，真不是個人！
李笑笑再次趕過去的時候，遠遠看到那裡還站著個人。
難道是蔣含丹的手下找到他了。
不過，無情應該把他弄死了吧！
要是沒弄死，估計又是個禍害！
李笑笑用手拍了拍熊頭豹，右手做了個走的手勢。
熊頭豹沒聽懂，迷茫地望著李笑笑。
李笑笑無奈地嘆口氣，她怎麼忘了這茬了呢，它看不懂她啥意思啊！
李笑笑揉了揉它的耳朵，在它耳邊悄聲說道：「你呢，先悄悄回去，我去看看蔣含丹死了沒！」
熊頭豹憨憨地點點頭，還朝天吼了一聲，準備離開。
可不知，它這一吼，將那邊站著的那人的目光也吸引過來了。
見那人目光疑惑地望向了自己，李笑笑嘆口氣，悲催地為自己鞠一把淚，裝作不敵熊頭豹的樣子倒在了地上，還裝作害怕地啊了一聲。
她現在是受害者，和那熊頭豹不是一夥兒的！
李笑笑這麼想著，但熊頭豹卻擔心地看著她，以為她出什麼事情了，跑到一半不跑了，看架勢是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