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一聲驚呼。
「你到底......是不是璇兒?」接著是武鳴不甘心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夏千寒冷冷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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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雅妃自屏風後走出來,眼神意外加尷尬的問道。
「我再不來,我的女人就死在你們的手裡了。」夏千寒說道,言語犀利。
「誰是你的女人?不要臉。」沈珍珠心裡腹誹,不過又一想,他這一次著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原諒他一次。
不過,也許這樣說,他救她的理由才能更加充分些。
於是,她抿個小嘴輕輕一勾,美滋滋的。
她不用死了。
「你的女人?她是你的女人?」雅妃驚訝的看著夏千寒。
夏千寒眸色中的銳利絲毫不減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是,她是我的女人。母妃難道不知道嗎?」
母妃?!
沈珍珠的小腦袋,倏然自夏千寒的懷裡鑽出來。
正好對上雅妃驚訝萬分的眼神,她那麼震驚的看著夏千寒。
沈珍珠又抬頭看眼夏千寒,果然,她們長得有點像。
難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夏千寒的母親,雅妃娘娘!
「一個宮女怎麼會是你的女人?」雅妃問道。
「因為我喜歡她,所以,她就是我的女人!不知道,她所犯何罪要被處死?」
夏千寒摟著她的手更加用了力度。
沈珍珠眨巴著小眼睛看著他們母子倆,心裡七上八下,但是,不用死了,她就可以美滋滋的看熱鬧了。
「她......她......」雅妃卻突然說不出來了。
是啊,她跟野漢子幽會被撞見,怎麼好意思跟兒子說啊。
沈珍珠想,這件事還是別讓夏千寒知道的好。
無論是誰,作為兒女知道父母行為不端,做出這樣有傷風俗的事,心裡都會受不了的。
於是,她自告奮勇的接過話,「那個,是我做錯了事,惹怒了娘娘。是我該死!」
夏千寒狠狠看了她一眼,「是嗎?」
她點頭,「是。」
然後,這男人一把鬆開她,將她推出去,「既然你這麼該死,那就去死吧。」
這個死男人,真是一點都不值得憐惜。
她之前被嚇得腿都軟了,剛緩過來點,他就把她推出去。
好吧,是你先推我的。
沈珍珠故意一掙扎,夏千寒給他披上的外袍便滑落下去。
剎那間,女子如玉的身子便暴露在人們的視線里。
忽略那些新的舊的疤痕,她的確白如美玉,亮的晃人視線。
她故意驚呼一聲,夏千寒一皺眉,手還沒完全放開,一用力,又將她再次拉入懷中。
他咬牙,「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捏死你。」
沈珍珠看出這男人真的是動怒了,便乖乖的捂住了嘴巴。
雅妃看著眼前這一幕,眉心緊鎖,「兒子,竟然她是你的人,你就將她帶回去吧。她犯的事,我也就追究了。」
沈珍珠心裡高興的吶喊,好啊!好啊!
可是,卻聽夏千寒冷哼一聲,「母妃不追究了,我還要追究!」
他一口一個母妃,叫的烏蘭戈雅心裡難過不已。
雖然這是尊稱,但是,卻只有關係冷淡的母子。或者並非親生母子之間才會象徵性的如此疏遠的稱呼。
而夏千寒,平日從來不會這樣稱呼她。
今日,看來是動了真氣。
「你還要追求什麼?」雅妃說道,眼中的驚慌已經有些掩飾不住。
夏千寒眼睛瞥向一旁重傷在地的武鳴,「敢碰我的女人,萬死難恕其罪。」
他咬牙說道,然後,他手一揚,鷹爪般用力,地上的寶劍便直接飛進他的手裡。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劍瞬間飛出,直刺武鳴的心臟。
「不要。」雅妃驚慌喊道。
「別殺他!」沈珍珠喊道。
此刻,她知道了雅妃的身份,自然也猜到了屏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
聖王爺,權傾朝野,與他為敵,不是件好事。
可是,已經晚了。
武鳴的胸口上,已經鮮血飛濺,奄奄一息。
他仍舊掙扎著看著白珍珠,眼神充滿不甘和絕望的渴望。
沈珍珠沖他搖搖頭,「我不是武璇,我是騙你的。」
武鳴嘴角微微一動,一句話沒說出來,氣絕身亡。
「夠了,千寒。」雅妃顫抖著聲音說道。
夏千寒卻冷冷一笑,「還不夠?」
隨後,他看向懷裡的女人,「誰打你了?」
「啊?」沈珍珠被他問的一愣,光顧著驚訝了,她都忘記了自己剛才被人抽了一個嘴巴。
但是,此刻她不想追究下去了。
「那個,現在一點都不疼了。算了。」
她說道。
男人臉一揚看向殿中的各人,「是誰打了她?」
殿內一片寂靜。
「夏千寒你到底想幹什麼?」雅妃臉色都青了。
「我在尋仇,母妃看不出來嗎?」夏千寒說道。
「你在我宮裡尋仇,便衝著我來吧。是我讓人打了她,怎麼樣?你也要打回來嗎?」
雅妃氣的渾身直顫抖。
夏千寒不看雅妃,冷眼掃過殿上的宮人,「沒聽過我的話嗎?是誰打給了她?如果再讓我問一遍,我就將韶穎宮裡的人都殺了。」他憤怒的咬牙。
沈珍珠不敢出聲,好吧。
這傢伙又開始借著她,來發泄心裡的怒火了。
上次得罪的是智美她們,她已經付出慘痛代價了,這一次,是一個妃子外加一個權勢傾天的聖王爺,估計,她是活不長了。
沈珍珠唉聲嘆氣的時候,德福已經站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六殿下饒命,是奴才打的。」
夏千寒倏然趕到德福的跟前,上前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雷子。
然後,他冷聲問道,「你用了哪只手?」
德福臉頰忽的腫了起來,大牙被打掉了兩個,滿嘴是血的抬起了右胳膊。
夏千寒手上去嘎嘣就是一下子,德福悲慘的大叫了一聲,整條手臂就耷拉了下來。
沈珍珠驚呼一聲,嚇的貓進了夏老六的懷裡。
她暗自咬牙,「夏老六,你乾脆害死我得。省的費勁巴力給我樹這麼仇人。」她低吼道。
夏千寒卻忽然一笑,低沉說道,「誰敢再動你一根頭髮,我就滅了他全家。所以,你安心吧。」
沈珍珠頓時覺得,無數鋒芒猶如利劍一般在她身上搜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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