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鳳佩現世

  夏寧若下去了,夏淵一個人坐在大殿上,下面只有小桂子候在那裡伺候著。

  他拿出那塊玉佩放在手上摩挲著,雙眼忽然間閃過銳利光芒。

  忽然,他看向小桂子,「小桂子你過來。」

  小桂子趕忙來到近前,「皇上有何吩咐?」

  夏淵將手裡的玉佩遞給小桂子,「你看看,你可認識?」

  小桂子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會,最後搖了搖,「皇上,怒此愚鈍。」

  夏淵笑了笑,「再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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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桂子又仔細看去,忽然他驚訝說道,「這不是冊封皇妃時皇上御賜的鳳佩嗎?」

  夏淵笑著點頭,「正是。」

  「只是,這鳳佩磨損的太嚴重,又掉了塊紋路,所以,奴才一時沒認出來。」

  小桂子說道,隨後他又驚訝的說道,「皇上御賜的乃是聖物,誰會如此不珍惜呢?」

  夏淵眉頭一緊,說道,「你下去吧,這事不許跟別人提起。」

  既然小桂子都能認出這是鳳佩,那麼便是鳳佩沒錯。

  小桂子趕忙遵命,走了下去。

  夏淵陷入沉思中,剛剛有了線索,那丫頭竟然竟然就這樣死了,一切死的太過蹊蹺了。

  現在看來,沈珍珠有可能就是早已死去的慕珺歌!

  這樣一來,老六,老四都心儀此人便可以說得通了。

  若想掣肘他的兩個兒子,這個女人一人就可以了。

  所以,他必須要將她找出來。

  醉雲館

  午夜,小桂子偷偷到了蘭香閣。

  夏千寒還沒睡,聽到響聲,頓時寶劍出鞘,眸色警備。

  「殿下,是我。」

  小桂子提前開口,夏千寒才將寶劍放下。

  「殿下,您還沒睡?」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小桂子回道,「殿下,奴才有要緊事稟報。」

  他將皇上給他看玉佩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夏千寒眉頭一緊,「你說,那塊是鳳佩?」

  小桂子點頭,「是,殿下。」

  「你沒看錯?」夏千寒極為驚訝。

  「奴才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可以確定是鳳佩沒錯。」

  小桂子肯定的回道。

  夏千寒眉頭緊鎖,「那麼,你可以肯定那玉佩就是她丟失的東西嗎?」

  小桂子小心翼翼的回道,「殿下,這一點奴才不敢保證,不過,奴才可以肯定,那東西是慕側妃當日交給皇上的沒錯。」

  夏千寒讓小桂子將那鳳佩上的圖案畫了下來,便讓他回去了。

  註定了,這一夜,將是一個無眠之夜了。

  如果那鳳佩真的是阿丑的,那麼其中的事實便太詭異了。

  夏千寒手裡拿著那幅畫,心裡越加的緊張不已。

  當年這塊玉佩是他親手自夏淵的手裡接過,交給慕珺歌的。

  每一個鳳佩的紋路和圖案都是不一樣的,他的六皇妃當時手一抖還差點將鳳佩掉到地上。

  被他及時接在手裡,所以,當時不免多看了兩眼。

  紙被迅速握進掌心中,揉成一團。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記得很清楚,慕珺歌墜落懸崖的那一天,這枚鳳佩就帶在她的脖子上。

  如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又怎麼會在沈珍珠的手裡呢?

  想的頭疼,卻始終不敢相信,心中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他搖頭,「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最後,他起身快步走出蘭香閣。

  自從那日周玉貞將慕珺柔罰跪之後,一直都對她時常教訓。

  有時候是慕珺柔挑釁在先,自然到了後來,便是周玉貞故意刁難了。

  有夏千寒的默許,宮中自然都唯周玉貞為尊,慕珺柔最近可謂是吃了不少苦頭。

  所以,夏千寒突然深夜駕臨,既讓她驚喜不已,又覺得難以置信。

  禮節完畢之後,夏千寒讓她坐下。

  慕珺柔受寵若驚,坐在那裡緊張不已。

  夏千寒眸光咄咄,一直緊緊盯著她。

  「殿下,妾身還以為您早已將妾身忘了呢?妾身日日盼望殿下,想念殿下。」

  慕珺柔激動的聲音有些輕顫。

  「聽說,日前你去見了父皇,並且交給了父皇一個玉佩?」

  夏千寒完全不在意她的嬌柔自憐,開門見山的問道。

  慕珺柔一怔,忽的抬頭看向夏千寒。

  「殿下您這是從哪裡聽來的?妾身從未單獨去見過父皇啊?」

  慕珺柔神色不該的說道。

  夏千寒冷冷笑道,「是嗎?柔兒,你可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後果嗎?我本想著,你這段時間受苦了,來看看你。以為你終對我還是忠心的,可是,事實看來並非如此啊!」

  夏千寒幾句剛中帶柔的話,頓時擾亂了慕珺柔的心。

  「殿下明鑑,妾身對您一片忠心,天地可鑑!」

  夏千寒笑道,「忠心只是說是無用的!我今天既然能來問你,自然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看起來你卻並非如你說的那樣忠心啊!連一句實話都肯說!」

  夏千寒說著起身,「以後別怨天尤人,機會,我給過你了。」

  說罷就要走,慕珺柔已經來不及仔細考慮,一下跪倒在地,抱住夏千寒的大腿。

  「殿下留步,殿下息怒,我說,我說。」

  夏千寒停下腳步,厲聲說道,「給我仔細說來。」

  慕珺柔將那日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然,自然是沈珍珠如何如何的囂張,打傷了她,糾纏中,遺落了那塊玉佩,她心中不甘,才跑去皇上那裡告狀的。

  夏千寒將掌中玉佩的畫像攤在她的面前給她看,「是這個嗎?」

  慕珺柔驚訝萬分,最後點頭,「是這個。」

  夏千寒伸手將她扶起來,握住她的手,帶著笑容說道,「這件事,別跟任何人再說起了。這是逆賊的聯絡信物,父皇動了怒,本是要拿你問罪的。我廢了好大的勁才將你保住,以後,無論什麼事,都別出宮去。難保父皇見到你時,會再次動怒。」

  慕珺柔嚇得雙腿一軟,「什麼,逆賊?」

  她再次跪下去,「殿下,妾身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您跟父皇說明白啊。」

  夏千寒點頭輕笑,「我如果沒與父皇說,你此刻怎麼還能安然無恙呢?」

  慕珺柔不住的磕頭,「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當日皇上囑咐她,無論如何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如今,夏千寒竟然拿著那畫像前來,她不得不相信夏千寒的話都是真的。

  夏千寒扔下心驚膽戰的慕珺柔,快步走了出去。

  慕珺柔並沒有說謊,他看得出來。

  那麼,這東西該是阿丑的沒錯。

  臉色陰沉似水,心中似有千金大山壓住一樣沉重。

  這一切怎麼會轉變的如此突然?

  他的阿丑,難道真的是慕珺歌?

  是昔日的六皇妃?

  心中,隱隱有幾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