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跑,還一邊用男人的聲音喊道,「我來也!」
那兩個同夥,用些奇怪,打鬥中也沒時間去仔細審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珍珠到了地方,帶著那人往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撲去。、
那人有些措手不及,慌忙閃開,卻見那人又直直的倒下去,他又伸手去接。
沈珍珠握住那人的手,用力刺過去。
還沒接到人,卻被一劍刺穿了心臟,那人轉頭看過來,「你......殺我!」
沈珍珠這時候才出來,笑呵呵的說道,「殺你的是我。」
飛起一腳,助他一臂之力,倒地身亡。
時下,就只剩下那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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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楓簡直是不敢置信,沈珍珠與她將僅剩的那個人圍在中間。
那人有些慌亂,怎麼也不敢相信,絕世武功的三個人,竟然毀在了一個女人手裡。
沈珍珠對妍楓使了眼色,大喊一聲,「你打腿,我打頭。」
那人頓時用力向上跳了起來,沈珍珠一劍下去,將那人的頭劈成了兩半。
哎,老兄,你往上蹦啥你應該橫著走啊。
沈珍珠卻道,「太殘忍了。」
妍楓看著沈珍珠,「姑娘今日真是令妍楓刮目相看。」
沈珍珠滿是血污的小臉上露出笑容,「我是以智謀取勝,你才是真材實料。」
兩個人不多說,騎上那幾個人的馬,飛馳而去。
沒出兩個時辰,她們追上了雅妃的車。
雅妃一直在擔心,見到她們總算是放下了心。
她微笑握著沈珍珠和妍楓的手,「你們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沈珍珠笑道,「是啊,我們很快就能到帝都了,娘娘。」
妍楓卻臉色一變,「不,姑娘你不能回去........」
話還沒說完,妍楓便倒了下去。
進過檢查才知道,妍楓身上多處傷口,其中臨近肝臟的地方最為嚴重。
武璇和沈珍珠給她包紮上藥之後,雅妃才看向沈珍珠,「你身上沒受傷吧?」
沈珍珠笑笑,「我沒事。」
「主人.......」
說完,沈珍珠也倒了下去。
武璇又給沈珍珠包紮,雅妃心疼的說道,「她們身負重傷,到底是多麼大的毅力,才能忍到了此刻呢?」
妍楓追隨在夏千寒的身邊,征戰無數次,自然是堅強無比,非普通女子可比的。
可是,這個柔弱的小女子,今日著實讓她刮目相看了。
雅妃略帶心疼的伸手撫上沈珍珠的頭,將她的頭髮撫了撫。
沈珍珠也妍楓睡了幾個時辰之後就醒了,還好一路安然無事。
但是,沈珍珠依然怕會那些人醒來追上。
故意改變了路線,沿著官道而行。
啟程,妍楓和雅妃都有些反對。
她們都覺得官道目標的太大,一旦被追上,無處可躲。
可是,走了兩天之後,仍舊不見任何追兵,大家也就都放下了心。
武璇在外駕車,沈珍珠靠在一旁。
她忍不住問道,「主人,您怎麼算準了那些人不會沿著官道追的?」
沈珍珠笑笑,「這就是兵與匪的區別,如果是他們,他們肯定不會走官道。那些弊端他們也想到了,便以為咱們也不會走。但是,咱們偏偏走了,他們就跑偏了。」
武璇點頭,「主人你真聰明。」
沈珍珠笑道,「不帶這樣夸自己主人的,你有拍馬屁的嫌疑。」
武璇笑了笑,「我說的是真的。」
沈珍珠點頭,「好吧,看在你這樣的誠懇的份上,我就勉強接受了。」
雅妃和妍楓坐在車裡聽著,不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笑容。
終於在第三天夜裡,他們到達了帝都。
夏千寒已經接到了消息,早早到了帝都城外迎接。
馬車終於停下了,立即有人上來將雅妃服下了馬車。
夏千寒跪倒在地,「母親,兒子不孝。」
雅妃淚眼朦朧,將夏千寒扶了起來。
沈珍珠在武璇的攙扶下,慢慢的下了車。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夏千寒高興的模樣,心中陣陣溫暖。
「母親,這次是誰救了您?兒子一定要好好的感謝她!」
夏千寒說道。
雅妃才想起,「老六,這人啊,你也認識。不過,你的確要好好感謝她。」
說著,雅妃向後看去,人們自覺讓出一條路。
夏千寒看過去的瞬間,臉色凝結,愣怔住。
沈珍珠托著虛弱傷殘的身子緩緩走向他,內心狂喜不止。
她想,也許雅妃回來了,一切都能平息了。
也許,她可以不用走了。
她渾身是血污,臉上風塵僕僕,早已看不清往日的白皙。
但是,她的笑依然那麼美,那麼純真。
如果不是此時她身上有傷,她一定飛奔過去撲到他的懷裡。
告訴他,她這幾天發生的事。
告訴他,差一點,她就回不來了,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
「六皇妃嫁到!」
忽然,一道聲音止住了沈珍珠的腳步。
六皇妃!
怎麼回事?
難道,沒成婚,她也已經被天下人承認了嗎?
她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別人看不到的紅暈,幸福的笑容卻隱藏不住。
等等,那個女人是誰?
太監尖銳的聲音過後,一個錦衣華服的女子,鳳冠霞帔出現在眼前。
沈珍珠揉揉眼睛,終於看清楚了那女子是誰。
周玉貞!
那個揚言此生非夏千寒不嫁的女子,她就是六皇妃嗎?
怎麼可能,夏千寒怎麼會娶她呢?
周玉貞俯身拜倒,「母妃,兒媳來晚了,請您見諒。」
雅妃不解的看向夏千寒。
不知道是誰說道,「今日正是六殿下與周郡主大婚之日,恭喜雅妃娘娘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沈珍珠不敢置信的看著夏千寒。
她是在做夢吧!
這是不可能的,夏千寒怎麼可能不要她呢?
她不信!
良久過後,夏千寒終於出了聲,「母妃,兒子不孝。您還未回來,兒子就迎娶了元妃。」
雅妃說了什麼,沈珍珠已經聽不到了。
此刻,她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
她輕輕的叫了一聲,「夏千寒!」
夏千寒卻仿佛沒聽到一般,看也不看她。
「夏千寒......夏千寒.......夏千寒.......」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因為用力過度,身上的傷口崩裂,鮮血湧出。
周圍,一下變得安靜。
夏千寒眼神緊緊盯著沈珍珠,極力隱藏著疼痛。
「妍楓。」他大聲吼道。
妍楓跌跌撞撞的走到他的跟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殿下,奴婢有罪。」
「我不是讓你將她送走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夏千寒厲聲說道。
「奴婢有負殿下囑託,請殿下責罰!」妍楓伏在地上說道。
沈珍珠不由自主的又往前邁了一步,此時臉色慘白如紙。
「送走?你要將我送走,不是有什麼危險,而是因為你今天要大婚,你怕我會攪了你的婚禮是嗎?」
沈珍珠悲痛的問道。
夏千寒雙拳緊攥,半晌沒有出聲。
這時候,周玉貞走上前一步,手臂挽著夏千寒的臂彎,「相公,事已至此,你就告訴她實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