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偷歡

  他終於不那麼懷疑了,「一會到我那,我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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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珍珠回道,「不用了,我已經上過你給的藥了。」

  「你看都流血了,還嘴硬。包紮的技術太爛了。」

  夏千寒說道。

  沈珍珠低頭看看手,可不是都出血了。

  那也是因為拽他拽的。

  她點頭,「一會,我給皇上泡完茶,就過去。」

  夏千寒才放了她。

  夏千寒回去之後,臉色一直陰沉著。

  他到了夏千夜的營帳中,叫了夏千夜出來。

  「剛回來,又去哪啊六哥?」

  夏千夜很疲憊的說道。

  夏千寒直說一句,「你跟我來就是了,那麼多話。」

  夏千夜打著哈欠,跟著他走了。

  站到山腳下,夏千夜看著夏千寒說道,「哥,你不會是想爬山吧。」

  「老七,咱們上去看看。」

  夏千寒說完,足尖點地,人就已經飛到了半空中。

  夏千夜嘆口氣,提起一口真氣,跟著上了去。

  一會功夫,兩個人就站在了山頂上。

  「發現什麼問題了嗎?」夏千寒問道。

  夏千夜說道,「這座山雖然不高,但是四周卻非常陡峭,只有一條路,而這條路仿佛還被人試圖堵上。」

  夏千寒點點頭,走了幾步,看著山頂的腳印還有搬移石頭的痕跡說道。

  「這裡至少有三四個人在這裡搬移石頭,然後推下去。但是,卻不是要封了這條路。」

  夏千夜看向夏千寒,「不是為了封路,那是為了什麼?」

  「殺人!」夏千寒說道,目光森寒,狠辣。

  「殺人?殺誰?」夏千夜驚訝的說道。

  夏千寒深吸口氣,沒有回答夏千夜的話,縱身飛了下去。

  夏千夜緊跟著飛了下去,在半山腰停住腳。

  他看著夏千寒手裡的繩子,「哥,這是什麼?」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千寒順著繩子便飛了過去。

  撥開雜草,裡面是一些殘破的碎布,夏千寒伸手在地上的粉末上抹了一下,然後放在鼻端。

  那是他曾給沈珍珠的金瘡藥!

  阿丑,果然如我想的一樣。

  為什麼你要說謊?

  你到底要隱瞞什麼?

  泡好了茶給皇上送去,儘管她用袖子遮住了手,頭壓得很低,但是,還是被皇上看了出來。

  「怎麼受傷了?」皇上說道。

  沈珍珠輕聲答道,「爬山摔得。」

  皇上輕輕的笑了,「你到是淘氣,都傷到哪兒了?」

  沈珍珠答道、「多謝皇上掛念,就是擦傷了一些而已,沒有大礙的。」

  皇上點點頭「你下去早點休息吧,這兩天就好好養傷,不必來伺候了。」

  「皇上,奴婢沒事的。」

  沈珍珠急急的說道。

  皇上說道,「這裡就讓小桂子們伺候著,你們女孩子身子骨弱。早點養好了傷,回到宮裡再盡心盡力伺候朕。」

  沈珍珠道了謝,便下了去。

  沈珍珠回到了營帳,拿了些吃的喝的給靈澤和小十九。

  兩個丫頭早已醒了,一看到沈珍珠高興的圍了過來。


  一晚上沒睡覺,她也困了,頭一沾到枕頭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一直睡到了晚上,她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靈澤和小十九還在睡著,巧英給她送來了吃食。

  她叫醒了兩個丫頭,吃了飯之後,她們倆窩在一起又睡著了。

  沈珍珠看著她們睡得香甜,不禁搖搖頭,這兩個孩子真是驚嚇過度了。

  她突然想起跟夏千寒的約定,便穿好了衣服出了營帳。

  一彎彎月掛在天空,寂寥的星子隱約出現在天邊。

  她輕輕的繞到營帳的後頭往夏千寒的營帳走下去,突然,前面出現了腳步聲。

  沈珍珠心裡一慌,急忙多了起來。

  黑暗中,她看到一個身影腳步匆匆的走過去。

  是一個宮女,可是沈珍珠卻覺得這個宮女有幾分熟悉。

  這次御前的宮女都是她親自挑選的,這個宮女她很確定不是御前的。

  深更半夜,偷偷摸摸,賊頭賊腦的,非奸即盜。

  沈珍珠正好也是往那個方向去,便順路看看是誰了。

  那宮女進了齊忠輝的帳子,沈珍珠繞到後面,側耳聽去。

  帳子裡卻悉悉索索,完全沒有人說話的聲音。

  沈珍珠悄悄的拿出袖子裡的匕首,在一處隱蔽的地方隔了條小縫,然後眯著眼睛看進去。

  哇塞!

  她這一看進去,頓時驚訝了。

  裡面正在上演一副活春gong,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

  那男人是不要臉的大太監,齊忠輝。

  再往那個女的臉上看過去,當即沈珍珠再次震驚。

  竟然是藍燕!

  這對狗男女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呢?

  稍微縷了一下,結論不難得出。

  肯定是藍燕代替智美被封為貴人的時候,他們倆就已經好上了。

  齊忠輝這個大太監,深受皇恩,卻這樣的不地道,連皇上的妃子都敢玩弄。

  沈珍珠覺得自己這次恐怕要得針眼了,因為看的太清楚了!

  哈哈!

  她捂著嘴巴,心裡想著,這要是有個錄像機在手,全程給他拍下來,能賣錢不說,看齊忠輝這老色鬼以後還敢對付她!

  想到此,她貓著腰剛想撤,卻聽到藍燕在裡面出了聲音。

  「沈珍珠那個賤婢,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對付她?」

  這一下,沈珍珠還怎麼走呢?

  人家都提名道姓了,即便她不能進去打個招呼,至少也得聽聽他們準備怎麼對付她,她也好有個準備不是!

  不過,他們這.....是不是也做的太快了?

  難道是那老色鬼太久沒碰女人,無法持久了?

  她可以做點壯陽的藥,賣給他嗎?

  捂嘴偷笑中.......

  「現在皇上正寵著她,不能太明顯了。再說,現在那幫宮女都跟她同一個鼻孔出氣,不太好做。」

  齊忠輝懶懶的說道。

  藍燕當即不樂意了,「她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給我難堪,這口氣你一定要給我出。否則,我非憋死不可?」

  藍燕伏在齊忠輝的胸口說道。

  齊忠輝說道,「你這段時間別去招惹她,等過段時間,皇上新鮮勁過了,我找個機會狠狠整她一把,弄死她。」

  沈珍珠這個生氣,啥叫皇上新鮮勁過了啊?

  她對於皇上來說,哪來的新鮮啊?

  死太監,混蛋太監。

  藍燕卻一下起身,「你的意思,我還要處處讓著她,避著她嗎?那要不要我見到她,跪下來問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