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個畜生的女兒。」
她用力將顧明珠自樓梯上推了下去。
與此同時,警察們舉起槍.......
她看到顧長郡慘白的臉,「明珠,我的女兒!」
她緩緩笑了,那一記二十一年來最燦爛最滿足的笑容,在她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綻放。
媽,我終於為你報仇了。
顧長郡,看著你最愛的人死在眼前,那感覺是不是很爽,很過癮?
隨著槍聲響起,更大的爆炸聲響起。
整個別墅瞬間被炸成碩大的廢墟,屋子裡的人無一倖免。
顧思雨一直笑著看著,顧長郡抱著顧明珠痛苦的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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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看到滿地的屍體,最後她看到顧思雨的屍體.......
她死了!
突然,睜開眼睛,陽光強烈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手一直被人緊緊攥著,「阿丑,你醒了嗎?」
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她再次努力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夏千寒的臉,旁邊捂嘴哭的是靈澤。
夢醒了嗎?
難道剛才的一切,顧思雨,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眼睛裡的淚瞬間落下,一時間仍舊無法擺脫悲傷的情緒。
夏千寒伸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沒事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她伸手握住夏千寒的手,「我不是在做夢嗎?」
夏千寒微微一笑,「沈珍珠,你還沒醒嗎?」
「那你掐我一下!」她說。
夏千寒伸手在她臉頰上狠狠就來了那麼一下子,沈珍珠嗷的一聲,「疼,你用不用那麼賣力啊?」
夏千寒說道,「不疼你怎麼醒過來呢?」
「姐姐,你一定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吧。」靈澤在一旁抹著眼淚說道。
沈珍珠點頭,「我真是餓了,不過,小澤,你要是再哭下去,我可真就吃不下了。」
靈澤趕忙擦乾眼淚,「我不哭了,我馬上去準備。」
靈澤飛快走了出去,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被包紮的一雙腿。
她才敢確定,自己又回到了大夏。
夏千寒看著她,「你能走嗎?」
她點點頭,卻猶豫著腳不沾地。
因為,剛剛只不過是小小的動了一下,就已經疼出了一身汗。
「怎麼還不下來?」夏千寒看著她說道,那語氣完全沒有故意的意思。
沈珍珠仰頭看看他,「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夏千寒疑惑。
沈珍珠一撅嘴,厲聲說道,「我這樣怎麼能走嘛!你不用想也會知道的嘛!」
她的話音未落,人已經被凌空抱起。
「呼!」她驚呼出聲。
緊接著是嘴角忍不住上揚的微笑,手拍拍夏千寒的背,「好樣的。」
夏千寒瞪她一眼,「以後要逞能,就給我撐到底。」
「如果你不在的話,我是一定能撐到底的。」沈珍珠脫口而出。
夏千寒繃著臉有了笑容,「嗯,這話我愛聽。」
走出寢殿,靈澤已經在餐桌前等著。
一看到這個情景,當即忍不住偷偷的低下頭笑起來。
然後,後面的一眾宮女也相約而同做起來同樣的動作。
沈珍珠是完全忽略了這個場景的,當即羞得滿臉通紅,就想剛開的月季花一樣。
夏千寒貼在她的耳邊說道,「這會知道害臊了?」
她狠狠的掐了他一下,「你宮裡幹嘛弄這麼多宮女,老色鬼。」
「那什麼,你們都退下去。」夏千寒當即說道。
宮女們答應著相繼退下去。
沈珍珠坐下,衝著也要跟著退下去的靈澤喊道,「小澤,有你啥事啊。給我回來。」
靈澤趕緊收了腳步走了回來,忍不住笑道,「我不是心思,我在這或許會有些妨礙你和六殿下嗎?」
沈珍珠氣的狠狠說道,「靈澤,你笑我。我記住了,看我好了怎麼收拾你。」
靈澤很委屈的說道,「天地良心,我這一天一夜哭的眼睛都腫了,你還要收拾我。」
沈珍珠看眼眼睛紅腫的靈澤,溫聲說道,「讓你擔心了小澤。」
靈澤站在她的身邊給她夾菜,「沒事,姐姐沒事就行了。」
六殿下一個人,靠在軟榻上看著手裡的書,完全不跟著參與的樣子。
沈珍珠一個人吃的這個愉快,「小澤,你吃了嗎?」
「我不餓,姐姐先吃飽就行了。」靈澤說道。
「你坐下來跟我一起吃,來。」沈珍珠拉著靈澤的手就讓她坐下。
靈澤哪裡敢啊,急忙搖頭,小聲說道,「姐姐,六殿下還在呢?我怎麼能坐呢?你先吃吧。」
「我讓你坐,你就坐。」沈珍珠霸氣的說道。
靈澤卻搖頭,任她怎麼說,就是不肯坐下。
夏千寒靠在那裡,仿佛根本沒聽到一樣。
最後,沈珍珠把筷子一扔,「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姐姐,你別......」靈澤急了。
「那個誰,你坐下陪她一起吃。」
聚精會神看書的男人突然出聲。
沈珍珠抿嘴笑了,看一眼夏千寒,人家仍舊看著書,根本沒看過來。
她一把將靈澤拉過來坐下,「這回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了吧!」
靈澤點點頭,然後有點花痴的說道,「姐姐,六殿下好酷!」
「酷嗎?我怎麼沒發現?」沈珍珠驚奇的說著,然後眼睛瞟向一旁的男人。
靈澤又悄聲說道,「姐姐,六殿下對你可真好。」
「是嗎?我怎麼沒感覺到啊?」沈珍珠笑的合不攏嘴,口裡卻說道。
飯吃完了,靈澤也走了。
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夏千寒仍舊看著書,看和不看她一眼。
她一眼一眼的看向男人,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那個,我吃完了。」
「哦。吃飽了嗎?」夏千寒頭也不抬的問道。
「嗯,飽了。」沈珍珠點頭說道。
「哦。你就休息會吧。」男人又說道。
「好。」她表示同意。
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見夏千寒過來抱她。
「我覺得我還是回到床上去休息比較好。」她終於忍不住說道。
「好,那去吧!」夏千寒說道,然後,仍舊沒有過來的意思。
沈珍珠終於忍不住了說道,「你沒聽說過,好人要做到底嗎?」
夏千寒才抬起頭看向她,「不是說我不酷,對你也不好嗎?」
「你偷聽人家說話!」沈珍珠說道。
「我沒有,是你們太大聲。」夏千寒搖頭。
沈珍珠知道,她是說不過他的,也不跟他計較,自己試著就要下地。
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站起來,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汗浸透了。
她看眼不理她,仍舊看書的男人。
一咬牙,邁出去,刺骨的痛瞬間傳來。
但是,疼痛只是短暫的,因為下一刻,她已經被人抱在懷裡。
他垂頭看她,「看你再敢跟人抱怨,說我對你不好。」
沈珍珠吐吐舌頭,「好,灰常好,好到骨頭渣子裡。」
夏千寒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抱著她走進寢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