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價值的

  第128章 有價值的

  (雖然喜歡給別人做衣服,也喜歡考慮配色,但給自己選衣服很麻煩啊。)

  運動服和西裝萬歲。只要沒皺紋沒污漬,看起來就正常,不用費心挑選。

  「喂,柯南。」

  趁小五郎先生叼著烤雞串棍子,對小蘭的絮絮叨叨左耳進右耳出,我悄悄借柯南的耳朵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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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小蘭那樣子來看,小五郎先生前段時間和妃女士直接見過面?」

  「啊。因為事件稍微————嘛,解決後大叔立刻對某個女大學生粉絲獻殷勤,又吵架分手了。」

  「————該不會,那次見面的契機是小蘭瞞著小五郎先生————不,瞞著他們兩個安排的?」

  「完全正確。」

  「————怎麼可能順利嘛。」

  「嗯,不可能。」

  小蘭的手法太差了。雖然知道她想幹什麼,但太多地方讓人想吐槽為什麼那麼做。

  (既然主線是柯南和組織的故事,那小五郎先生和妃女士的復婚就是極其接近主線的支線了吧。)

  雖然不確定是否會推進,但幫助改善他們關係是有價值的。

  說到底,平時就受了妃女士和九條檢察官很多照顧————。

  女兒小蘭搞驚喜什麼的,他們大概也會因為面子問題而無法順利行動吧,嗯嗯————嘛,盡力試試看吧。

  「明天難得和媽媽一起吃飯,所以別太對著洋子小姐獻殷勤哦?」

  「真是囉嗦啊!好不容易能見到洋子小姐,怎麼可能不去搭話啊!」

  「我只是叫你別做像上次那樣惹媽媽生氣的事而已!」

  嗯一,真是糟糕的溝通。

  嘛,正因為是家人才難辦啊。

  「嘛嘛小蘭冷靜點。小五郎先生,那個罐子也已經空了吧?」

  我看他喉嚨根本沒動,裡面早就空了,但站起來去拿新罐子又有點尷尬,所以判斷他是因為閒著沒事才假裝在喝。

  「來,先干一杯————」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透。」

  總之先讓他再喝點。

  被小蘭說教,酒都醒了一點。

  那麼,該從哪個方向進攻呢————

  嘛,總之先喝著酒,看準時機吧。

  ——三小時後—

  「也不是————想吵架啊。」

  「是是。」

  「但是啊,有之前的那些交流啦、在女兒面前啦之類的情況在的話啊————」

  「我懂我懂。大體上都會變成無法退讓的狀況,不由得就強硬起來了呢。」

  「沒錯啊!就是這樣啊!」

  「這種時候————嘛,怎麼說呢,就算有機會,腦子裡盤算著要好好把握住,也總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搞亂計劃呢。」

  「透啊————你真好啊————。圍在你身邊的女人看起來都很溫柔啊————平時也好好地維護著你的面子————」

  「不,一進家門等級秩序就變了。」

  「————抬不起頭嗎?」

  「抬不起頭啊。」

  「蘭姐姐。總覺得只有那邊突然變得大叔臭了。」

  「————

  ————是啊。

  「透啊————有什麼好辦法沒。俺、俺認識的人里沒比你更會對付女人的傢伙了————」

  「不,我一直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個。」

  「你丫胡說啥————前陣子你不是還和佐藤警官兩個人喝酒了嗎。」

  「不,她絕對是把人當成方便的抱枕或者人力馬車了。絕對。————把喝醉的她運到找不到警察宿舍房間的地方,可累死我了————」

  「笨蛋,是男人的話就在那裡狠狠踏出一步啊,狠狠地————嗝」

  「不,沒有覺悟就踏出一步的話,會被搜查一課的那幫傢伙弄成事故死的。」

  「吶,柯南君。」

  「什麼事,蘭姐姐。」

  「前幾天,見過的刑警們,在哥哥事務所前面表情超可怕地聚在一起,該不會————」

  「還是當做沒看見比較好哦,蘭姐姐。」

  「————是啊。」

  「不過,是啊。我想大概有不會破壞明天氣氛的方法哦。」

  「————順便問一下,是什麼樣的?」

  「想知道嗎?」

  」

  」

  「小五郎先生。」

  「噢。」

  「想知道嗎?」

  「————噢。」

  「那麼,給。」

  「————這是啥意思。」

  「一千日元。」

  「什——麼!!?」

  「一千日元。」

  「你丫要錢嗎!?」

  「這可是重要的情報,而且可能是決定小五郎先生未來的指南哦?為了負起作為情報提供者的責任,金錢交易的形式是最合適的。」

  「你、你這傢伙————!」

  「那麼,怎麼辦?」

  「————!」

  「小五郎先生。」

  「————你個混帳————!」

  「怎麼辦?」

  「————可惡!拿去吧!」

  「沒從錢包里拿,而是從屁股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一千日元紙幣呢。嗚哇,皺巴巴的——

  」

  「————大概,是大叔緊急備用金吧。」

  「每次都多謝惠顧。」

  「那麼————換你的話會怎麼做?」

  「很簡單的事。請聽好,從現在起,要時刻把這三件事記在腦子裡行動。」

  「————三件。」

  「嗯,三件。女性追求的是愛情、溫柔和關懷這三樣。」

  「————愛情、溫柔、關懷。」

  「沒錯,把這個放在腦海一角,在自己行動之前先停下來想一想。這樣最麻煩的情況大體都能解決。」

  ,」

  」

  「————就這些?」

  「是的。很簡單吧?」

  「是啊。嗚哈—哈哈—哈哈一!!!」

  「哈—哈哈—哈哈—」

  」——.

  」

  「————小五郎先生。」

  「噢。」

  「你這是什麼意思?」

  「把一千日元還來。」

  不要。

  」9

  ,」

  一你丫—!你個有錢人擺什麼譜在那兒耍小聰明!!

  您說什麼呢,我這不是再真誠不過地回答了嗎!!這是正當的報酬!!

  用那種小學道德課上隨便聽聽的三個詞就能搞定的話早就搞定了啊!!

  您該向小學老師道歉啊小五郎先生!!

  首先是你給俺道歉!!

  一不要!!我又沒做錯事!!

  一你這傢伙!!!

  「哥、哥哥————」

  (真是無聊透頂————)

  「總算熬到派對了呢————透君。」

  「辛德勒公司最近好像和我們一樣遭到網絡攻擊,挺夠嗆的啊。」

  ——

  「這陣子老爺您、越水小姐、船地小姐也都很難回家呢。」

  「多虧了幸小姐和櫻子小姐,真是幫大忙了————要是沒有幸小姐,我可能就得拜託櫻子小姐當助理了,那樣的話家務活說不定就真得拜託小哀了。」

  依舊板著臉的小哀,也就是志保,一臉平靜地走在我旁邊。

  ————不對,剛才她有點得意地笑了吧?

  「小哀很擅長做各種家務呢。做飯調味也很到位。」

  不過櫻子小姐說得對。她本來性格就愛照顧人,也幫忙照看楓。

  雖然有俄羅斯,或者說山那件事,我本該更關心她才是,卻總是不自覺地想依賴志保。

  「只是會做而已,離櫻子小姐————還有這個男人的手藝還差得遠,真不甘心。」

  哦?我可是跟龜倉先生學著呢,還會繼續提升手藝給你看的。

  要是感覺到生日活動的苗頭,我就和櫻子小姐一起,準備包含蛋糕在內的全套大餐,算是各種意義上的慶祝。

  不過話說回來,一到關鍵時候就有工作,像以前那樣我在家大顯身手的機會急劇減少了。

  真懷念我們三個人住的時候輪流值班的日子。

  現在我能做的就只有當枕頭了。雖然偶爾會被咬。

  「不過,來的人物陣容比我想像的還要豪華啊————」

  我從一個手托著盛有已倒好的葡萄酒和雞尾酒的托盤、在會場四處走動的侍者那裡拿了一杯,喝了一口。

  ————糟了。

  這個派對應該雇了相當水平的廚師和調酒師,但味道遠不如前幾天事務所喝酒時安室先生調的同款雞尾酒。真該讓安室先生去站廚房或吧檯。

  那個人真的要變成完美的全能選手了。

  要不要再召集會做飯的人開個聚餐會呢?把元太他們也叫上,教他們點東西。

  「執政黨的政治家、財經界的大人物————還有警視廳副總監————這不像是個遊戲機發布會該有的陣容啊,透君你怎麼看?」

  「大概是給大人物們碰面準備的正好藉口吧。順便,這裡應該也有平時不太能和家人見面的人,對有孩子的人來說,也算是家庭服務的絕佳機會吧。」

  說真的,被大人物委託家庭內部案件的情況還挺多的。

  比如妻子或丈夫出軌啊,調查孩子的品行之類的。

  「尤其是這次,辛德勒帝國的教父」和鈴木財閥的相關人士都來了。自然會引人注目啊。」

  「那個————鈴木大人確實在那邊備受關注,但好像老爺您也被看得厲害————」

  「別管他們,櫻子小姐。只要應付那些主動過來搭話的人就行了。」

  硬要說的話,是不是該主動去跟警察或媒體相關人員打個招呼?

  對於需要我方積極協助的警察自不必說,與意外地對我們很合作的日賣電視台等的緣分也想好好維持。

  嘛,雖然也兼有牽制的意思。

  「啊,還有,那些把視線從我們身上移開或者明顯保持距離的傢伙要重點檢查。立刻列入名單。」

  「是悄悄調查,如果發現可疑之處,就日後與警察或公安合作進行暗中偵查,是這樣嗎?」

  「完全正確。」

  最近各處都有疑似黑金流動的痕跡,最壞的情況下,可能和山先生那邊有關聯,所以一旦發現可能的資金來源,就必須立刻檢查。

  最近和搜查二課的人合作得很緊密。

  說不定比和搜查一課還要親近些。

  搞不好還能順便揪出那個黑衣組織的傢伙,要是那樣的話,就輪到最終兵器柯南出場了,儘管放馬過來吧。

  「不過小哀,你不去和偵探團匯合沒關係嗎?」

  「現在我這個小孩子在這裡,不是能起到適當的驅蟲劑」作用嗎?要是只有你和越水小姐,那些想混個臉熟的人肯定會一窩蜂湊過來,很煩人的。」

  這哪是小孩子該有的顧慮!不,雖然你確實不是小孩子!

  「不過派對結束前肯定還是會碰面的吧?」

  「總比一下子全涌過來要好吧?嘛,等沖野洋子的舞台表演開始時,我會去和江戶川君他們匯合的。」

  「啊,嘛,這倒是比較妥當。」

  應該沒多少人會特意在歌手大聲唱歌的時候過來打招呼混臉熟吧。

  越是會算計的狡猾傢伙就越不會。

  「————吶,透君。」

  正當我對依舊一副高冷模樣、保持走在我身邊的小哀,在各種意義上感到過於可靠並心懷敬意時,七槻把嘴湊到我耳邊:「小哀,沒事吧?」

  「?有什麼變化嗎?」

  「俄羅斯事件之後,她特別黏你,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最清楚————你看,船地小姐說和她一起睡的時候,被她緊緊抱住了。」

  好傢夥。志保那傢伙到那種程度了嗎?

  說起來,之前參加這種派對時,她還偷偷地、不讓人看見地使勁踢我的腳,今天卻完全沒有,而是乖乖牽著我的手安靜地跟著————

  「嘛,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啥————但我覺得現在全世界能和枡山先生單獨談話而面不改色的,真的就我一個。那個人,現在大概和我是一類人吧。」

  「小哀,要是透君讓你困擾了,無論什麼事都要馬上說出來哦?」

  「你是家人啊,要是覺得被透君那白痴的感性牽著鼻子走了,就說出來?我來教訓他。」

  「你們倆怎麼突然對小哀比以前更溫柔了。————喂,那邊的小姑娘。你在跟那兩個人竊竊私語什麼。等等,等一下,有話好說,人是可以互相理解的。要多少錢你才肯說?」

  「船、船地————那邊好像有點爭執————」

  「請不必在意,千葉先生。那是常有的小把戲。對吧,幸小姐?」

  「————我不好說什麼————不過,嘛,是的。我想您不必在意。」

  「呃,哦————」

  船地,也就是中居芙奈子,正和刑警千葉以及淺見透的秘書一起品嘗著食物。

  秘書日向幸暫且不論,這兩名女性只是為了享受美食才來到這裡的。

  順便,邀請千葉的是船地。

  千葉屬於那種只要涉及「食物」或「特攝」其中一項就一定會被叫上的範疇。

  「不過,真沒想到我會被邀請。」

  「嘛,我們平時受警視廳各位很多照顧。其實本來也想邀請搜查一課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