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兩位監斬的官員,四周看守的官兵,還是那些正在看著熱鬧的百姓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給驚得愣了,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只是在話本,或是戲文里才會出現的劫法場的一幕會在自己的眼前出現。.•°¤*(¯`★´¯)*¤° 6❾ⓈнⓊⓧ.Čo𝐌 °¤*(¯´★`¯)*¤°•.所以直到一人快馬奔到大家跟前的時候,這些人才回過神來,都詫異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來人,將這賊人給我拿下!」還是張思遠的反應最是迅速,在微一愣怔之後大聲下令道。他這一聲令下,周圍的官兵才也回過神來,一齊舉起了手中的長矛等兵器,對準了那馬上的騎士,逼了過去。那一刀的威力使得這些官兵都有些不敢隨便上前了。
「誰敢!」那人此時已經停住了胯下的馬,一提韁繩,那馬兒連個只前蹄急揚而起,在那裡轉了一個圈後才安穩落下。而那騎士也已經順手從腰上取下了一塊令牌「錦衣衛有事公幹,誰敢阻撓!」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看清楚這人身上居然穿著一件大紅的飛魚服,而那柄砍斷了鬼頭刀的兵器赫然就是錦衣衛的制式兵器繡春刀。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認清了這一點的官兵們就更不敢真箇動手了,不過上官有令,他們也不敢自作主張地退下,只是將那騎士包圍在了中間。張思遠見狀,心裡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但這時候自己絕不能退縮,便冷哼一聲道「先別說你是不是錦衣衛還不得而知,即便你真是錦衣衛,竟敢擅自阻撓本官處斬人犯也是大過,是什麼人批准你這麼做的?」他以為這個錦衣衛雖然是受了唐楓的吩咐,但此時唐楓必然還不曾到來,便想借著自己的官身先壓下了他,把那熊燦殺了再說。💙☝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那騎士對他略帶威脅的話全不當回事,在馬上坐正了地說道「我乃是奉我錦衣衛同知唐大人之令來阻止你錯殺無辜的。」
「唐大人?本官從來不曾見過他,你一言便要阻止本官行刑是何道理?來人,給我行刑!」張思遠不想再說廢話,再次發令道。立刻就有那些個官兵拔出了腰刀向行刑的木台衝去,這些都是提刑司的下屬,自然要聽他們的意思行事了。
「等等!」一聲冷靜的大喝傳了過來,隨後便是一陣嘚嘚的馬蹄之聲,一行三十來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當先一人雖然年還不滿三旬,卻有著讓人不敢逼視的氣勢,正是唐楓唐逸之了。而在他的後面,則是一個個龍精虎猛的錦衣衛,一行人都穿著大紅的飛魚服,佩著繡春刀,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身份。
「唐楓居然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張思遠和封可言之間打了一個眼色,還是由張思遠先開口道「來者是什麼人,竟敢闖我浙江的刑場?」
「本官錦衣衛同知唐楓,這位大人是?」唐楓騎在馬上略一拱手道。
「原來是唐大人啊,本官浙江布政使張思遠。不知大人先派人阻撓,現在又親自趕來不讓本官對此人犯處以斬首之刑,卻是為何啊?若是你說不出個理由來,即便你是錦衣衛的人,也休想從容離開!」隨著張思遠的最後一聲,那些個官兵已經圍了上來,手中的兵器更是高高地舉了起來。
周圍的百姓雖然對這古怪的場景很是感興趣,但一見官兵的動作還是一個個明智地選擇了離開。不要到時候自己成了那被殃及的池塘里的魚兒。
雖然是在百多名官兵的包圍之下,唐楓卻並沒有半分的退縮,面上帶著不屑的微笑道「敢問張大人你所斬的是什麼人?若是那建德的縣令熊燦,本官便有理由阻止你處斬他了。」
「不錯,人犯確是建德犯官熊燦。」封可言冷哼了一聲「不過這案子已經申結,人犯也已經做下了招供,我們自然有權處斬他了。怎麼,唐大人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嗎?不過人證物證都已齊全,即便你錦衣衛的同知大人也無可更改了。」
「是嗎?但就本官所知,此案卻依然有著隱情啊。兩位大人這麼快就想將案子做下定論,連刑部的批文都不曾拿到就要將人處死,卻是何緣故啊?」唐楓在馬上俯下了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問道。話里已經明顯帶著猜測和威脅之意了。
「他是怎麼知道我們沒有得到刑部批文的?」張思遠兩人本來就心裡有鬼,現在一聽唐楓這麼說話,面上忍不住有些動容。但他二人還是沒有因此而有些許的退讓,也說道「唐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此案乃是得我浙江的巡撫嚴大人所首肯,又是取得了各種證據的,雖然不曾得到刑部的批文,但巡撫大人為了浙江的安定計,是有便宜行事之權的。你如此阻撓我們處置人犯,卻又懷的是什麼心思?」
唐楓哈哈一笑「我懷的乃是公正無私的心思。因為這熊縣令是被人陷害的,那建德的水災,堤壩的突然潰決是另有他情,罪不在他,本官既然知道了自然要為他討一個公道了。」
「口說無憑,唐大人可有什麼證據?」張思遠心裡暗驚,他也不敢保證唐楓掌握了多少,但是此時卻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證據自然是有的,而且還是與此事有著密切關聯的人證。」唐楓輕鬆地一笑「不過此時此地,本官卻不能拿與你們看了,怎麼的也要在公堂之上,對著浙江的官員及百姓才能將之拿出來。」
「唐大人你說的輕巧,只因為你說一句自己手中有什麼證據,我們便要將早已經定下來的決定更改,那我浙江一省官員的威信何在,我們今後如何還能讓浙江的百姓心服?」
「為了你所謂的威信,就要讓一個無辜的人被冤枉而死,張大人這話可就說得太自以為是了。好,本官就依了你的意思,你現在就將熊燦殺了,自然也就保住了你們的威信。不過本官及錦衣衛的威信又怎麼說?若是本官拿出的證據足以證明熊燦是被冤枉的,你和這位封大人是不是應該為此負責,也被拉到這裡一刀砍去頭顱以填命呢?」唐楓突然說道。
沒想到他突然會來這麼一手,這讓張、封二人有些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看唐楓這麼急著趕來,他是救定這個縣令了。現在他們當然可以一意孤行地殺了熊燦,可他們二人也不敢保證一切真的已經萬無一失,要真有個萬一的話,以錦衣衛的狠辣手段,自己二人可就真的要以命償命了。
現在還不是拿自己的性命打這個賭的時候,畢竟尚有嚴大人在,想必他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想到這裡,張思遠就不再堅持了,點頭道「好,既然唐大人如此說話,本官再堅持要處斬人犯確也有些不該了。那就請唐大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