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辣手除奸

  春日午後的陽光,將人照得昏昏欲睡。☺💙 ➅9s𝓗υX.cσ𝓶 🍮🍪十幾個流氓地痞酒足飯飽,東倒西歪地從酒樓中出來,頭重腳輕地走一家要搗亂的店家。

  仗著酒勁,這些更加飛揚跋扈。一會兒從水果攤上順個蘋果,一會兒又將擋道的蔬菜攤一腳踢飛。經過的路人見了無不繞道而行,生怕被無故找茬胖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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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夥人並沒有留意到,身後卻不遠不近地跟著六個身影。這六個人已經跟了很長時間,此時雖面色如常,眼神中卻不易察覺的殺意!

  又往前行不遠,一個地痞醉眼朦朧地道:「祁三哥,小弟尿急,先去方便。」

  「懶驢上磨屎尿多!」流氓頭子祁三哥大著舌頭道,「利索點,我們可不等你!」

  這小子便告了個罪,鑽入一條僻靜的小胡同,也顧不得看附近有沒有行人,便解開開閘放水。

  正在他之時,跟在他身後的那六人已經悄無聲息地堵在了胡同口。正是朱由檢、燕凌,以及解勝等四名特勤隊員。燕凌悄聲道:「大掌柜,我要動手了!」

  「動手吧!你們幾個都看好了!」朱由檢興奮地道。

  燕凌便如同一般,悶聲不響地接近那個地痞。待地痞背後時,燕凌突然伸出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住那的腦袋,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這已將地痞的頸骨擰斷!這個平時作惡多端的連吭也沒吭,便趕赴森羅殿報導去也。

  燕凌卻不等屍身栽倒,立即將地痞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若從遠處看去,定會以為他是在攙扶著喝醉的同伴,誰也不會生疑。

  燕凌架著屍體往巷內走了幾步,見旁邊有一個廢棄的豬圈,便將屍體拋了,又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返身回來笑道:「完事了!」

  從那個地痞小巷,到燕凌返回街上,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剛才那地痞還噴著酒氣,可如今卻已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靜靜地躺在豬圈的爛泥之中,也許要幾天以後才能被人發現。

  燕凌是身經百戰的俠客,殺個小流氓當然是輕而易舉。🎁☟ ❻❾s𝕙υ𝕏.Ⓒ๏𝐌 ♟😾朱由檢則是見慣了戰爭大場面的人,還親手殺過幾個敵人,此時也沒覺得怎麼樣。可解勝等四名隊員卻是親眼目睹殺人,皆緊張得冷汗直冒,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街上的那伙流氓,此刻卻是渾然不覺,仍醉醺醺地向前走著。朱由檢等人又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耐心地等下下一個動手的時機。

  不多時,又有一個小流氓要撒尿,也鑽入了一條小巷之中。這次朱由檢卻不讓燕凌出手,而是對解勝低聲道:「這次你上!」

  「大…大掌柜,我有點怕!」解勝平時常好勇鬥狠,此刻卻有些退縮了。

  「怕什麼!」朱由檢把眼一瞪道,「你給我好好想一想,剛才這幫流氓是怎麼欺壓百姓的!如果酒樓里那名賣唱的是你,你會怎麼想?如果連自己的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出手,你還算不算是個男人?」

  「大掌柜,我明白了!」被朱由檢這一激,解勝立即血灌瞳仁,大踏步了小巷。只不過他可沒有燕凌的輕功,腳步十分沉重,沒走幾步就被那個小流氓給發現了。

  「滾!沒看見大爺在這撒尿麼!」那小流氓卻根本不知道解勝的來意,還以為這個相貌極其普通的人只是從此處路過,便不屑一顧地大罵道,「你看什麼看?再看大爺就把尿撒到你眼睛裡!」

  解勝本來就存心要他的命,聞聽此言就更是火撞頂梁。他獰笑一聲猛地欺身上前,也學著燕凌的樣子,將小流氓的腦袋一擰。

  這解勝雖然不會武功,卻是力大無窮,連燕凌也比不過他。這擰得乾脆利落,這個倒霉的也登時報銷。旁邊恰好有幾個破竹筐,解勝便將屍體塞入一個竹筐中,又在上面扣了幾個,掩住屍體的形跡,這才興沖沖地跑出來,極力著激動的心情道:「大掌柜,我也幹掉一個!」

  朱由檢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行!」

  原來這幾名隊員皆是朱由檢從民團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不但力大如牛,更重要的是性格淳樸,嫉惡如仇,並且對自己絕對忠誠。🐍♠ ❻➈Ⓢ𝐇υא.ⓒOм 🍓👺

  朱由檢之前也曾考慮過,讓林佑坤出任特勤行動的負責人,再選拔身手好的秦王衛擔任隊員。可思來想去,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誰能保證秦王衛里,就沒有魏忠賢的眼線?

  因此他才著力培養解勝這樣的新隊員。雖然不會武功,但間諜和暗殺也不一定非得會武功,像眼下這樣的小嘍囉,就解決得不費吹灰之力。

  任務成功,給了解勝等新隊員的自信心。接下來繼續跟蹤那伙流氓,又趁兩人落單之時,悄悄地結果了的性命。

  這下祁三哥就是再笨,也覺出不對勁來了,猛地停住腳步大聲喝問道:「小六子呢?歪毛呢?還有『一陣風』和『臭鱖魚』,這幾個都跑到哪去了?」

  他的一個手下還迷迷瞪瞪地道:「幾個啊…可能是灌多了貓尿,尿遁了吧!」

  「我賊他媽!」祁三哥不禁怒道,「說好了下午再砸一家,怎麼還沒到地方,人都跑了一半?」

  「有五八,沒四十,三哥管作甚?」那手下還奸笑著道,「到分銀子的時候,把的銀子都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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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總覺得不太對勁!」祁三哥卻比旁人要清醒一些,猛地打個冷戰道,「昨天黃鱔魚讓人打了悶棍,今兒個不會是又盯上了咱們罷?」

  「黃鱔魚就帶著一個人,咱們卻有十幾個人。」那手下還是滿不在乎地道,「再說這又是大白天的,能有什麼事?」

  祁三哥翻著眼睛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個理兒,便長出一口氣道:「他娘的,倒嚇一跳!不過小心沒大差,誰他媽也不許再借著撒尿開溜了,有尿也給三哥尿里!」

  朱由檢又跟了一陣,見這伙流氓似乎學乖了,總是湊,也覺得有點無計可施。燕凌卻微微一笑道:「大掌柜放心,既然您發了話要死的,這些短命鬼就絕對活不過半個時辰。」

  朱由檢親眼見過燕凌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知道他要施展武功強行動手了,便叮囑道:「如果時機不好,也不必急於一時。若讓官府發現死了這麼多人,全城搜捕,咱們也不好行事。」

  燕凌卻輕輕一指前方道:「那裡就是時機!」

  原來此時祁三哥那伙流氓已經向左拐入一條長長的小巷,這條小巷的兩邊是住戶的後牆,一邊還留有一條深深的陰溝。

  說時遲那時快,朱由檢只覺眼前一花,燕凌已經飄身入巷。等幾人趕至巷口時,卻見燕凌正將一柄薄薄的短刀還入鞘內,卻不見那伙流氓的蹤影。

  「人呢?跑了?」朱由檢吃了一驚道。

  「一個也沒跑,都在呢!」燕凌點了點陰溝,朱由檢一看,卻見以祁三哥為首的十幾個流氓地痞,皆已被燕凌一刀抹斷喉管,死在這臭氣熏天的陰溝里。

  見解勝等人目瞪口呆,燕凌還為講解道:「陰溝這種地方氣味,裡面污穢不堪,一可以藏匿屍體,二可以掩蓋氣。不過現在都表面,這可。還得勞煩幾位下去,將爛泥中。等再被發現之時,只怕已經是骨頭架子了。」

  解勝等人一齊敬服,也顧不得陰溝的髒臭,跳下去一通,將十幾具屍體全部埋好。再上來之時,卻已經成了泥猴,狼狽不堪。

  朱由檢這才感覺胸中惡氣稍稍出了些,也不嫌骯髒,與幾位隊員挨個擁抱慶祝之後,才神不知鬼不覺地撤出了小巷。

  此時離黃昏時間還早,朱由檢便先領著眾人,在鬧市區租了一間不起眼的民房,作為特勤處在西安的秘密據點。

  在房中沐浴更衣之後,燕凌又為朱由檢等人扮上了另一幅裝束,幾人這才從後門偷偷溜到街上。此時已經不是下午那副普通百姓的裝束,而是衣著華美,渾身上下珠光寶氣,活脫脫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先是到今天下午動手剷除流氓地痞的地方轉悠了一圈,發現這裡秩序如常,所有屍體均未被發現。解勝等人至此才徹底放心,同時也對自己信心大增。

  接著幾人便不緊不慢地來到了西安知府外。此時已是黃昏時分,里的衙役也開始收工回家,那捕頭黃濟煌也腆著草包肚子走了出來。他卻不回自己的家,而是直奔城東的煙花柳巷區。

  幾人暗暗跟在他背後,發現他進了一家中等規模的妓館。朱由檢與燕凌等人耳語幾句,便也跟了。

  剛進院落,便迎上來熱情地道:「幾位大爺快請上座!您們怎麼那麼狠心,將姑娘們冷落了那麼久啊!」

  朱由檢入了座,卻搖頭笑道:「我們可從來沒來過。少說廢話,將館裡最漂亮的姑娘喚出來,陪大爺們吃酒!」說著便摸出一錠五十兩的紋銀,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那見了幾人的裝束,又見朱由檢出手闊綽,便認準了是一撥兒大主顧。她立即樂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沖樓上裝出嬌滴滴的腔調喊道:「小紅、銀瓶,快出來接客了!」

  話音剛落,兩名濃妝艷抹的已經款款下樓,千嬌百媚地來至朱由檢這一桌前。

  朱由檢卻故意將桌子一拍道:「你這老媽子好沒道理!當本大爺出不起銀子麼?怎麼盡弄些沒人要的貨色來糊弄本大爺?!快把頭牌的姑娘叫出來!」

  忙帶笑地道:「幾位大爺,實在不巧,本樓的頭牌嫣紅姑娘正在陪府衙的黃捕頭,今天不能招呼幾位了!各位若是想捧嫣紅姑娘,明天還得請早了!」

  朱由檢要的就是黃濟煌的消息,此時便裝出遺憾的表情道:「太可惜了!本大爺跟你商量個事,我們能不能在嫣紅姑娘的隔壁飲酒?就是今夜不能一吻芳澤,隔牆偷聽也是好的,嘿嘿嘿嘿!」

  「不必。」燕凌也悄聲道,「那樣做動靜,且看我施為!」

  說著他先是熄滅了房中的燭火,然後脫下外面的長袍,裡面的夜行衣靠。緊接著他便輕輕推開窗戶,飛身飄出窗外。此時外面漆黑一片,燕凌的身形與外牆幾乎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在朱由檢等人的注視下,燕凌悄無聲息地隔壁的窗下,從懷中取出一支小吹管,點破窗欞紙,緩緩地向內吹氣。

  「是蒙汗藥!」幾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