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想耍流氓?

  慕卿在林間尋找了半天,都沒有什麼結果。

  在繼續前行的時候,好像聽到了遠處有聲音傳來,他快速的跑了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破舊的草屋裡有聲音。

  慕卿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進去。

  只見,亓官白桃頭髮蓬鬆,衣冠有些不整的躺在地上,而躺在她旁邊的人正是賀新。

  慕卿突然破門而入,亓官白桃聽到聲音,抬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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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慕卿很詫異的是,亓官白桃不但沒有哭,反而笑了。

  「你來了?」亓官白桃全身無力的又躺了回去。

  「你……你沒事吧?」慕卿向前走了幾步,試探性的詢問。

  畢竟這樣的場景,誰看見了都會認為,是賀新對亓官白桃做了獸性之事後的慘狀場景了。

  這個亓官白桃,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呢?

  難道她喜歡被人那樣麼?

  慕卿搖了搖頭。

  「我很好,有事的是他!」亓官白桃用力的指向了一旁的賀新。

  這個時候,慕卿才發現,賀新已經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昏死過去了。

  ……

  亓官白桃在與盛友同行回家時,在路上被賀新這個狗東西給偷襲了。

  他將兩人敲暈,然後扛起亓官白桃就跑。

  可能賀新也是一介書生,並沒有任何的武力值,而且最近整天流連煙花之地,嗜賭成癮,身體早就被他熬空了。

  說白了,他現在的身體虛的很。

  扛著亓官白桃沒走多遠,賀新的體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當他好不容易將亓官白桃弄到這個破草房裡的時候,他已經滿頭大汗,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休息。

  就在這個空檔期,亓官白桃醒了過來。

  賀新見狀,立刻沖了過去,將亓官白桃壓在身下。

  「你個賤人,今天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賀新,我早就應該猜到是你!」亓官白桃奮力反抗。

  「現在知道也不晚,你也能知道知道最後是落入誰的手中!」

  「我弟弟呢!」

  「你想要你弟弟麼?今天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他的下落。更何況以後你弟弟也就是我弟弟了!」

  「呸!流氓!」亓官白桃吐了賀新一臉口水。

  「哎呀,你還敢這樣對我,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賀新將亓官白桃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上,騰出一隻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亓官白桃不死心,仍然對著賀新吐著口水。

  「好啊,你就繼續吐吧,反正一會我會將這些口水都還給你的!」說著賀新就將臉在亓官白桃的頸窩裡蹭了蹭。

  「你好噁心!」亓官白桃大聲的喊著。

  「噁心?那些都是你的口水,你有什麼好噁心的!」賀新那隻空出來的手,就開始不老實的解亓官白桃的衣服。

  「賀新,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恐嚇我?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今天我不僅碰你了,我還要要了你,看你成為我的人之後,還會是這樣的態度麼?」

  在這個男權社會,女人一旦被男人碰過之後,就不會再有人肯要她的,順其自然的,這個女人就會成為男人的囊中之物,任其擺弄了。

  賀新想著,這個亓官白桃還是個處呢!今天只要把她睡了,那麼豈不是要快活死了麼?

  這幾日賀新也打聽了一下關於亓官白桃之前的事情,她可是在南陽城裡出了名的大美人,無人能及。

  如果不是出身不好,不知道有多少豪門貴族的公子哥想要將這個美人兒娶回家呢!

  曾經也有人去說媒,想要納她為妾,然而,亓官良根本就不同意女兒高嫁,遲遲沒有鬆口。

  「你休想,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跟你的!」亓官白桃不停的掙扎著。

  「哼,我看你能怎麼樣?沒想到,全南陽城的公子哥夢寐以求的女人,今天竟然被我嘗了個鮮,美哉!美哉!」

  都這個時候了,賀新還有時間感慨,真是給你狂到家了。

  亓官白桃見對方有那麼一刻放鬆了警惕,就將一隻手從賀新的束縛中逃了出來。

  她用力的推著賀新的臉,讓他離自己遠一些。

  可賀新的那隻手還是沒有停下來,眼看著亓官白桃的衣服都被解開了。

  亓官白桃慌亂間,不小心將手指塞到了賀新的口中。

  即使這樣,賀新還不肯放棄,「你的反抗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馬上我就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

  看著賀新已經變形的臉,還能說出這樣令人作嘔的話,亓官白桃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而這個時候,亓官白桃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手收了回來,主動的舉過頭頂,握住另一隻被束縛的手。

  賀新見狀開心的笑了,「這就對了麼!只要你乖乖的,本公子就會好好的對你的,怎麼還會如此粗魯呢,太有失風雅了!」

  你這個禽獸,還敢跟我談風雅?

  我呸!

  亓官白桃一直盯著對方那張醜惡的臉,她可沒有時間擺出笑臉給那人看。

  賀新以為亓官白桃徹底的放棄了反抗,他也相應的放鬆了一些警惕,目光向下移,想要快速的將亓官白桃的衣服全都退去,好一堵這美人潔白的肌膚。

  亓官白桃之所以乖乖就範,根本就不是任由對方宰割,而是在用另一隻手,將袖子裡的東西拿出來。

  很快,東西到手,亓官白桃開口說道:「等等!」

  「嗯?娘子是有什麼新奇的想法麼?」賀新帶著挑逗的語氣說道。

  我呸!

  你還真污呢!

  「小表叔可否跟我賭一把?」

  「賭什麼?」

  「賭我今天能從你手裡逃不出!」

  「你不是嚇傻了吧?以現在的這種情況,你認為你有逃出去的機會麼?」

  賀新很是奇怪的看著亓官白桃,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

  他說的一點沒錯,從表面上看,亓官白桃被賀新壓在身下,被控制的死死的,除了那隻手可以自由擺動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反抗。

  「我沒傻!如果我做到了,你就放了我和我弟弟!」

  「呵呵,行!如果你逃不出去,可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賀新滿不在乎的狀態。

  亓官白桃其實早就摸清了賀新的品行,他是一個好賭之人。

  一個賭徒是最喜歡和別人打賭的了!

  更何況亓官白桃提出的條件還這麼有吸引力,他又自我感覺很有勝算,根本不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的。

  亓官白桃看準時機,快速的將手捂住了賀新的嘴,賀新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飛進了自己的嗓子。

  「你給我吃了什麼?」賀新十分擔憂的問道。

  「沒什麼,一個小藥丸而已!」

  「小藥丸?難道是幫助我提升「內力」的藥丸麼?」賀新感覺眼前的亓官白桃只不過是在嚇唬他而已,根本就沒有在意,竟然還開始調起了情。

  「一會你就知道了!」

  賀新並沒有理會亓官白桃的話,想著繼續自己沒有完成的使命,還幻想著,這個亓官白桃會與其他女子有何不同。

  然而,他剛剛抬起手,準備掀開亓官白桃的衣服時,感覺一陣眩暈,就昏死了過去。

  「跟本姑奶奶斗,你還年輕了點!」亓官白桃用力將賀新從自己身上推開,站起身。

  還好自己夠聰明,出門前向顧閔要了兩顆藥丸。

  別說!這顧閔的醫術就是高,藥丸剛剛吞下,就起作用了,回頭得好好誇獎他一番才是。

  亓官白桃站穩了之後,環視了一圈,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用的。

  她就從門口的木板上拆下了一塊板子,然後回到賀新的面前。

  「賀新,我讓你算計我,你不是想要得到我麼?姑奶奶我今天就成全你!讓你知道知道後果是什麼!」

  說著,亓官白桃就揮舞著木板,開始在賀新的身上不停的拍打。

  打了一會,她感覺沒有力氣了,就大聲的叫了一聲,用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最後,她就癱軟的重新躺到了地上,這也就是慕卿進來時,看到的樣子。

  亓官白桃將整個過程講給慕卿之後,慕卿挑了挑眉,輕聲說道:「厲害!」

  「那是!這個賀新幾次三番找我麻煩,還想羞辱我,我當然要報仇了!」

  慕卿看著亓官白桃兇狠的樣子,不禁想起了那日她修理張大才的情景。

  以這個女人現在的怒氣值,還是面對一個大色狼,她一定會好好招呼賀新的小弟的,慕卿下意識的緊了緊腿。

  「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吧!」慕卿轉移話題。

  和亓官白桃見面沒幾次,竟然已經兩次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樣子了,真是不好解釋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走路的聲音。

  慕卿立刻警惕的說道:「還有人!」他下意識的將亓官白桃攔在身後。

  亓官白桃也聚精會神的看著門口。

  「一個人!」慕卿通過走路的聲音,判斷出外面有幾個人。

  兩人快速的走到了門口,躲在門口兩側,準備趁其不備,將對方制服。

  腳步聲一點點的靠近,很快就到了門口。

  亓官白桃手裡緊緊握著那塊木板,準備二次利用。

  慕卿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那人進來之後,她就一木板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