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思雨氣的臉都要變型了。
「我怎麼了?三妹妹可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二嫂!再說了,這件東西可是你和母親讓我挑的!難不成三妹妹還想將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去麼?」
「亓官白桃,你是特意回來氣我的對吧?」
「三妹妹果然聰明,我隱藏的這麼好,都被你發現了!」
「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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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三妹妹為何惱怒成這個樣子,你可是大家閨秀,這樣的話,可不好從你這個將軍府的嫡女口中說出來。再說,如果被祖母聽到,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麼!」
亓官白桃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的,而且還走到了一個銅鏡的面前,不停的調換著玉簪子的位置。
「司琪,你說,我戴在哪裡好呢?」
「二少奶奶,戴在哪裡都好看!」司琪也很配合的回答著。
這句話一出,孟思雨再也壓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緒。
「如今連你這個下人都敢在我面前為所欲為了麼?」孟思雨說著就拉過司琪的肩膀,狠狠的在她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三妹妹這是幹什麼?」亓官白桃將司琪攬到身後。
司琪委屈的捂著被打的臉,流下眼淚。
「在這將軍府里,我還是有權利處罰一個小丫鬟的!」
「三妹妹,司琪可是我房裡的丫鬟,她做錯了什麼?就算她做錯事情了,也該由我這個正主來管教吧!」
「在我面前,你也敢說你是主子?你可別忘了,我才是將軍府的嫡女,我有權責罰任何一個下人,更何況這個不知好歹的下賤貨,都忘記了她是誰家的丫鬟了,難道不該打麼?」
「既然三妹妹感覺我們說句話都是錯的,那就請三妹妹打我吧!」亓官白桃突然變得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以為我不想打你麼?你早就該打了!剛才你明明知道我喜歡這個簪子,還將它選走,你就是故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送出去的東西是不能要回來,但你也不配擁有我喜歡的!」
說著,孟思雨一把上前,將亓官白桃頭上的玉簪子撤了下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三妹妹這是要幹嘛?那麼好的簪子,如果你喜歡,我還你便是,就這麼摔了多可惜!」
「可惜麼?我告訴你亓官白桃,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毀了,我也不會便宜你的!」
孟思雨越說越氣,抬起手就要再次向亓官白桃打過去。
從第一次看見那張超過她容貌的漂亮臉蛋兒,她就想上去將其撕碎。
在亓官白桃出現之前,根本就無人能比得過孟思雨的顏值,她可以說是擁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了。
然而,孟思雨見到亓官白桃之後,心裡很清楚,自己被比下去了。
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傲嬌孔雀,怎麼可以容忍這樣的挫敗感呢!
今天她終於有這個機會,可以狠狠的打亓官白桃的臉了,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上一秒,她心中還在竊喜,打在亓官白桃的臉上會有多痛快,
下一秒,她的手就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住手!」福嬤嬤的聲音。
孟思雨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老夫人出來了。
老夫人眉頭緊鎖,怒瞪著孟思雨。
「祖母……」孟思雨收起了了自己的氣焰,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
「思雨的脾氣可真大啊!我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這一點!」老夫人低沉聲音響起,雖然聲音並不是很大,卻有很強的震懾力。
孟思雨立刻跪了下來,「祖母,孫兒不敢!」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竟然敢毆打你的嫂嫂,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今天要不是被我撞見,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們將軍府的三小姐,還有這一面呢!看來你母親平時對你的教養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了!」
孟思雨聽到提起了年氏,她就更加擔憂了。
本來自己留下來,就是希望能在老夫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能夠再次挽回之前溫婉大方的形象,沒想到適得其反了。
不僅自己不好解釋,如今老夫人一定會責怪年氏教導無方的!
「一切都是孫兒不好,跟母親沒有關係!」
「哦?這麼說來,都是你一個人的錯了!」
這該怎麼解釋呢?
她既不想承認錯誤,又不想連累年氏,進退兩難。
「都是亓官……」孟思雨剛想再叫亓官白桃的名字,突然意識到不妥,就改口說道:「都是二嫂,要不是她特意氣我,我也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你倒是說說,你二嫂怎麼氣你了?」
「她……」怎麼解釋呢?
孟思雨想了想,接著說道:「二嫂說大哥送的簪子不好看,孫兒很是氣憤,大哥一向對弟妹們很好,還弄了這麼多的禮物給大家,孫兒絕對不允許有人這樣詆毀大哥的好意!」
哎呀!
開始胡編亂造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本來今天只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沒想到你還自討苦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祖母,孫媳豈敢有這樣的想法呢?能得到大哥的禮物,都是孫媳三生有幸,孫媳是特意給三妹妹道謝的,還說明了很喜歡這簪子,沒想到三妹妹竟然突然將簪子搶走,摔碎了!」
亓官白桃一邊哭泣一邊跪在地上解釋。
跟我玩這套,你還嫩了點。
「祖母不是這樣的,二嫂撒謊!」
「老夫人,二少奶奶說的都是真的,剛才她還問奴婢,這個簪子戴在哪裡好看,奴婢說戴在哪都好看。也不知道我哪句話說錯了,三小姐上來就打了奴婢一個耳光。」
司琪也跪在亓官白桃身旁,將帶著五指印的臉,向前湊了湊,給老夫人看。
她接著又說道:「老夫人,奴婢是個丫鬟,打就打了,但三小姐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生氣,竟然還要打二少奶奶,如果老夫人剛才沒有出現的話,我想二少奶奶的臉也會更奴婢的臉一樣了!」
「祖母,她們合起伙來欺騙您!她們在撒謊!」孟思雨驚慌的否認。
「我如今的年歲是大了,可我並不糊塗,也不瞎!」老夫人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她的憤怒值在不斷的上升。
「孫兒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幸好剛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否則還不知道你會胡編亂造出什麼謊言呢!」
孟思雨無話可說,她心裡徹底崩潰了。
她不知道老夫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她剛才的話被老夫人聽去了多少。
真的是悔恨不已!
她側目看向亓官白桃,才恍然大悟,「原來你是特意陷害我的!」
亓官白桃帶著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向孟思雨,「三妹妹這話是怎麼說的?」
「你們主僕之間串通好了,特意讓我在祖母面前出醜!」
「三妹妹誤會了,我就是特意感謝你的!」
「夠了!」老夫人厲聲呵斥。
沒有人再敢開口,都低著頭乖乖的跪在那裡,等待老夫人的教訓。
「思雨,你現在就給我滾回東院去,罰你從今天起閉門思過,抄寫十遍女戒,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再出門!」
「祖母……」
孟思雨還想要說什麼,就被老夫人給阻止了,「我現在不想聽你再說話,更不想看到你!」
孟思雨狠狠的瞪向亓官白桃,不情願的起身離開了。
亓官白桃的心中卻是高興的不得了。
活該!
誰讓你那麼自以為是!
將軍府的嫡女又如何?
在孟修遠的面前,不還啥也不是麼!
亓官白桃之所以這麼有把握的認為老夫人會向著她說話。
一方面是她的演技很重要,又算好了老夫人返回來的時間。
還有一方面是,她今天來的時候已經將自己之前的實驗結果告訴了老夫人。
昨日,亓官白桃將孟修遠的褲子脫了下來之後,反覆的在他的大腿內側做了實驗。
在雞毛撣子不停的刺激下,孟修遠真的有反應了。
不但身體的排汗量增加了,而且手指也會輕微的動幾下。
當然,在做這個實驗的時候,亓官白桃還是給孟修遠留了一條內褲的。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就算孟修遠是一個植物人,亓官白桃可不想趁人之危,在這種情況下占他的便宜。
做人總是要有底線的麼!
這次她就讓孟思雨徹底的意識到,什麼叫有護身符的保護!
當然,老夫人也一再叮囑了,這件事情不可聲張。
除了她們兩個誰也不知道。
就在亓官白桃洋洋得意的時候,老夫人開口說道:「其他人挑選完禮物都回去了,孫媳為何沒有離開呢?」
「孫媳是特意像三妹妹表示感謝的!」
老夫人冷哼一聲,冷下臉來,「不要以為我老太婆好哄騙!我是看在你照顧修遠還算認真的份上,今天才幫你一次,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我面前擺弄任何小劑量,否則……」
老夫人慾言又止,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
亓官白桃詫異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老夫人,立刻低頭,有些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