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白桃看到孟修遠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想好了一切,立刻站起身,爽快的答應,「怎麼玩?」
孟修遠笑著在亓官白桃耳邊耳語,將他的計劃全都告訴了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聽了之後,頻頻點頭,很是滿意。
「別光點頭,一會的戲你可要演好了!」孟修遠叮囑道。
「放心吧,別的事情不敢擔保,但演戲來說,我早就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亓官白桃胸有成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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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就沒有問題了!」
周圍那些村民看著這兩個人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有些蒙圈。
亓官白桃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就將他們叫到了一起,「你們想不想逃出去,並回到自己的家中,重新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當然想了!我們做夢想都想回家,和家人團聚啊!」村民們紛紛回答道。
「既然這樣,大家都這麼想回家,不被當作奴隸給賣出去,那一會就要聽我們的安排!」亓官白桃接著說道。
這些村民聽到這句話之後,想了想,又看了看彼此,決定拼上一次。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一旦他們真的被買到了突厥國去,別說想好到自己的子女了,就連自己的小命都難保,既然怎麼都難免有生命危險,那何不在被賣之前再拼一次呢!
「好,我們聽你們的!」
「對,只要你們能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不會成為奴隸,我們就聽你們的!」
「別說聽你們的了,為了感謝你們的恩德,日後讓我們每日燒香拜祭你們都行!」
這些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發表自己的建議。
孟修遠聽到之後,開口說道:「請村民們放心,只要有我孟修遠在,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任何事情,也不會被賣出去當奴隸的!」
聽到孟修遠的保證,大家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很相信孟修遠說的話。
可能孟修遠多年帶兵打仗的原因,他的身上早就已經深深的烙印上了將帥獨有的氣勢,這也使他們更加有了信任感吧!
在孟修遠和亓官白桃被抗進來的時候,孟修遠聽到了獄卒們之間的聊天,他們說明天被關著的這些人將會被運走,既然要將他們運走,那麼就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孟修遠剛開始還有些苦惱,大家都被關在牢房裡,他該怎麼救這麼多的村民離開呢!
他們一如往常一樣,在牢獄裡老老實實的,甚至都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第二天一早,獄卒來給被關起來的村民送吃的,還感覺有些奇怪,隨口說道:「你們明天就要被賣去做奴隸了,難道你們不傷心麼?你們這些女人每天都會撒點金豆子的,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安靜了?」
片刻之後,沒有一個人回答這個獄卒,獄卒又接著自言自語道:「安靜下來也是對的,你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那樣也只會讓自己受苦,弄不好還會丟了小命,這樣安安靜靜的去給人家當奴隸也挺好的!」
當獄卒給一個牢房裡的人發放食物的時候,那個牢房裡的村民都對這個獄卒投來了憎惡的目光。
獄卒看到這個狀態之後,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很恨我們,但也沒有辦法,我們也是按指令辦事,上面給我們什麼任務,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你們要找,就找上面的人去,不要來找我們!」
送完吃的,獄卒就邁著散漫的步伐離開了。
看這個獄卒的樣子,他應該送走了不止這一批的村民了!
吃過早膳之後,外面剛剛能聽到雞打鳴的聲音,天色也剛剛亮起來,周圍的環境還沒有那麼清晰,太陽也沒有完全的升起來。
雞鳴過後,就有一群人,將這些村民帶出了牢房,他們排好了隊伍,十分有秩序的前行。
在他們還沒全部走出牢房的時候,其中一個男子突然對身後的男子說,「你幹嘛踩我腳,難道你走路看不到路麼?」
身後的男子見到前面的男子態度這麼不好,就也凶了起來,「踩你又不是故意的,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麼?」
「我就發脾氣了,你能怎麼樣?反正都要去給人當奴隸了,還不讓我發發脾氣啊!」
「好像只有你有脾氣一樣,誰不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爭吵間,亓官白桃在這兩個人的身後,就開始勸說道:「二位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麼大的火氣,和氣才最重要!」
「你算老幾?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看你白白嫩嫩的,跟個娘們一樣,還來這裡勸架!」前面被踩腳的人生氣的對著亓官白桃罵道。
後面的男子聽到前面被踩的男子這麼猖狂,連勸架的人都訓斥,也瞬間就來了火氣,上去就給了那人一拳,「你這人怎麼如此不識抬舉呢!」
隨著這一下的發生,兩個男子就廝打在了一起,場面瞬間就變得混亂起來。
由於牢房裡的過道並不是很寬,兩個人打在一起之後,就將通道給堵住了,外面的獄卒見狀,立刻跑了過來,將這兩個打在一起的人給拉開了。
跑過來的獄卒大概有三四個。
亓官白桃和孟修遠在一旁觀察著,發現這裡的獄卒並沒有多少,也沒有見那些穿著普通衣服的人出現。
看來為了掩人耳目,他們會派官兵出面,將這些村民送出邊疆,到突厥國賣掉了。
短暫的混亂被控制了下來之後,這些人又回復了平靜。
官兵一路押解著這些村民走出縣城之後,在一片樹林裡,有個騎馬的男子帶著幾個隨從好像是在這裡等待著這些村民一樣。
當村民路過的時候,那個騎馬的男子面無表情的開始清點著人數,當清點完之後,就在一個帳本上記錄了什麼,然後又讓他身邊的隨從跟著官兵一起將這些村民押送到突厥國。
事情發展到這的時候,亓官白桃和孟修遠就徹底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些人是打著官府押送犯人的名聲,然後將他們私自扣押的百姓送到突厥國,並將這些百姓賣給突厥國作為奴隸。
而這裡距離突厥國,也就一天多的時間就到了。
而幕後操作這一切的人又可以做到欺上瞞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很多人變成了錢財,覽儘自己的腰包。
孟修遠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騎馬的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是有些本事的。
當這些人繼續前行,走遠了之後,亓官白桃就找到了剛才那個被踩腳、十分火爆的人發生了爭執。
「你不是脾氣很大麼?剛才看到了那些真正販賣我們的人,你怎麼沒有脾氣了?我看你就是窩裡橫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真本事,你的本事就是跟我們這樣的普通人較勁!」
那人聽到了亓官白桃的這番話之後,自然很是不悅,同時也讓那幾個和這個人關係不錯的男子很不滿。
他們漸漸靠近亓官白桃,就想要收拾她的節奏。
而亓官白桃周圍也有一些人是站在她這邊的,很快兩撥人就發生了口角。
開始的時候,押送他們的官兵並沒有在意,認為他們吵一會就會安靜下來的,沒想到過了一會,這些人再次的扭打在了一起。
而且還是群架!
這讓他們有些慌亂,畢竟他們出來押送的人一共加起來,也就十來個人,面對幾十上百人數的村民來說,他們在人數上是很吃虧的。
他們以為這些百姓在長期的壓制下,已經對他們產生了恐懼,就大膽的走上前,將打架的人一一拉開。
而面對這一幕,剛才後加入的那兩個隨從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沒有看到這些事情一般。
他們在出發前,騎馬的人就已經叮囑他們了,只要保證這些官兵將人如期送到突厥國就好,收了錢之後就可以回來,其他的不用理會。
這兩個人也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從來不插手他們分外的事情。
兩人走遠了一段距離,好像去閒聊一般,根本不理會這些官兵會處理成什麼樣子。
孟修遠見狀,就給亓官白桃和其他村民一個顏色,他們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在那些官兵到達人群中的時候,廝打在一起的村民,迅速反撲,將那幾個官兵制服在地。
周圍還有幾個官兵沒有走上前,當他們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剛想要上去幫忙,就被另一些的村們給控制住了。
於此同時,孟修遠也輕身一躍,就來到了那兩個隨從的身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連孟修遠的樣子都沒有看清楚的時候,就已經被孟修遠輕鬆的給制服了。
兩個隨從的手被孟修遠控制在身後,就算他們有些本事,此刻也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無禮,難道你就不害怕麼?」其中一個胖一點的隨從對孟修遠恐嚇道。
「小子,這種小伎倆對我沒有用,想當年我上戰場的時候,你們還在地里和泥玩呢!」孟修遠冷聲說道。
當這兩個隨從聽到孟修遠說他上過戰場,徹底的沒了底氣。
他們也不是什麼特殊的人物,只不過會點功夫傍身,平時出去辦事又有很多人在一起,當地的百姓又很怕他們,所以他們天不怕地不怕。
但他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什麼樣的人能對付,什麼樣的人不能招惹。
很明顯,孟修遠就是他們不能招惹的人。
雖然他們不知道孟修遠這個人的真實名字,但也聽說之前有一眾兄弟都沒有打過他的事情。
他們這個時候有些後悔了,當初真的不該給老大提出將他也送往突厥賣掉的建議。
如今這也算是禍從天降了。
沒用一刻鐘的時間,這裡的所有押送村民的人都被綁了起來。
村民們身上綁著的繩索也被一一解開。
看著孟修遠和亓官白桃真的兌現了承諾,讓他們重新獲得了自由,這些村民不知道該怎麼感激這兩個人好了。
其中一個年歲大一些的男子率先跪了下來,對孟修遠和亓官白桃說道:「多謝二位公子救命之恩,我等無以為報,只有給你們磕頭表示感謝了!」
說著,他就跪在了地上,開始磕頭,其他的村民看到了這個人的舉動之後,也都紛紛的跪了下來。
亓官白桃和孟修遠立刻走上前,將前排的幾個人拉了起來。
孟修遠開口說道:「你們不必這樣,我會將這些惡人的罪行並報給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