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不停的議論著,突然有人想到了什麼不解的問題,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說也奇怪,這二少爺自從撿回一條命甦醒過來之後,雙腿就有疾不能行動,今天的婚事竟然讓他的雙腿可以康復,還真是神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麼?」
「這二少爺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神靈保護啊!第一次的沖喜新娘讓他活了過來,這次的婚事又讓他的腿疾得以好轉,一般人可沒有這個福氣啊!」
「那你們說,如果二少爺再娶妻會有什麼好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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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能說得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之前我可聽說了,這二少爺為了能與一禾郡主在一起,都將他的沖喜新娘要降為妾室了,可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看來那個沖喜新娘也不是一般人啊!」
「既然能沖喜成功的人,都感覺身上有種神奇的力量,不是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所能說明白的!」
「你說的也對,那位二少奶奶還不是輕易可以招惹的人啊!」
南平王帶著龍一禾的屍體離開之後,孟修遠也重新翻身上馬,帶著他的接親隊伍回到了將軍府。
他們回去的時候,將軍府里的人也早就收到了消息,很多人都與孟尚和年氏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畢竟喜事變喪事還是很晦氣的,他們在這裡也顯得不好。
門庭若市的將軍府,瞬間就變得很是淒涼了。
孟修遠回到府里的時候,孟尚和年氏正坐在正廳里。
年氏看到已經可以隨意行走的孟修遠,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怎麼也沒想到經歷了一次娶妻的事情就能讓孟修遠的腿疾變好了,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就算心裡一百個不高興,她還是要裝作當家主母的樣子,立刻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道:「你沒有被傷到吧?」
「多謝母親關心,兒子沒事!」孟修遠回答了之後,就來到了孟尚的面,鞠躬行禮。
「事情都處理好了?」孟尚冷聲說道。
「是,南平王已經將一禾郡主帶回去了,而且日後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兩家的和氣的!」孟修遠回答。
「那就好,你的腿……」孟尚是不知道孟修遠的腿已經痊癒了的。
「回父親,兒子的腿已經無礙了,可能是受到了一些刺激吧,沒想到竟然把腿給治好了。」
「一會再讓郎中給看看,以防有什麼不測!」
「是!」
「我再將宮裡的太醫請來,好好的給修遠看看腿!」年氏立刻殷勤的說道。
「行了,修遠應該也很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夫人,將府里的擺設都撤了吧!」
聽到孟尚的安排,年氏不敢違背,就離開了。
孟修遠回到房間,看到一直不停在房間裡徘徊的亓官白桃,心頭一暖,他知道,亓官白桃這是在為他擔心。
亓官白桃聽到腳步聲之後,看到孟修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別提都開心了,臉上的笑容也是顯而易見的,發自內心的。
「你沒事吧?」
「我怎麼會有事呢?」孟修遠輕聲回答。
「那就好,你不知道,從你出門開始,我就一直在擔心,生怕中間出現什麼問題!」
「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那你就不擔心城裡那些沒有找到的、隱藏在暗處的突厥奸細麼?」亓官白桃繼續問道。
「有天瑞保護我,還有暗影在周圍隱藏著,我怕什麼,再說,今天去接親的這些人,都是父親親自給我挑選的人,他們的功夫一點不差,只不過是為了演好這場戲,才會假裝示弱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說,你安排的那些假冒突厥國刺客的人,會不會被追查出來啊?」
「有我在,有將軍府在,自然是不會查到任何蛛絲馬跡的!」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亓官白桃才發現,兩人還站著呢!
亓官白桃向後退了幾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孟修遠,「你是走進來的?」
「對啊!你不看到了麼?」
「那將軍府里的人豈不是都知道你的腿沒事了?」亓官白桃反問。
「我的理由早就想好了,你不用擔心,而且,今天的這場戲演的很精彩,就算我不說,周圍的群眾也會給我找一個很好的理由的!」
亓官白桃挑了挑眉,沒有想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想著孟修遠雖然有的時候很愛貧嘴,但辦起事來還是很靠譜的,也沒有再追問什麼。
「那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明日我就和南平王進宮,將這件事情全部都告訴皇上!」孟修遠淡定的回答。
「那皇上知道了不會怪罪麼?」
「這件事情早晚會被知道的,如果不提前闡明,反而會被人起疑心!明天我會力保南平王的,我相信皇上也應該不會怪罪什麼吧!」
雖然看著孟修遠將這件事情說的很輕鬆,但自古就有那麼一句話,伴君如伴虎。
你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到底是怎麼想的,特別是這種皇親國戚的家中出現了敵國的奸細,就算皇上相信南平王沒有問題的話,也會定他個管理不嚴之罪的。
亓官白桃依舊帶著擔心的眼神看著孟修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孟修遠似乎看出了亓官白桃的擔憂,為了不讓她不開心,就笑著說道:「你這次依然是我將軍府的正牌二少奶奶,開心了吧?」
「切!有什麼好高興的?我才不稀罕呢!如果有哪家姑娘想要這個位置,我自然會主動讓出的,我可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種牢籠之中!」亓官白桃活著就轉身離開了,坐在了床上。
孟修遠知道,這是亓官白桃害羞的一種表現,笑著跟了過去,坐在了亓官白桃的身邊,「我看呀,應該不會有哪家的姑娘會願意嫁給我了!」
「為什麼?」
「因為我在回來的時候,聽到街上的人說,可能是因為你命太硬,所以將龍一禾郡主給剋死了,你給我沖喜成功之後,就不會允許其他人占據將軍府二少奶奶的位子,看來我這一輩子都與你分割不開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你設計的局,跟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我還沒有出現在現場,我也沒有說出反對你娶妻的話來,這些人是怎麼搞的!」亓官白桃有些生氣,沒想到無論在哪個時代,人們對流言蜚語、胡編亂造、以訛傳訛的技能都是那麼的強大啊!
「我不管別人怎麼說,但你要對我負責任!」孟修遠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
「喂!孟修遠!你有沒有搞錯,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我在嫁入將軍府的時候,你已經醒了,怎麼可能是我沖喜成功了呢?這對我不公平!」
「別人知道的就是你給我沖喜成功啊!我也沒有辦法,如今我的名譽都已經毀在你的手裡了,你說我能怎麼辦?總不能讓我一輩子打光棍吧?」
「孟修遠你少跟我耍無賴!」
「我就是喜歡跟你耍無賴,難道不可以麼?」孟修遠說著,就用雙手握住了亓官白桃的雙肩,兩人互相對視,看著彼此。
亓官白桃看著孟修遠真摯的眼神,一時間有些難以逃脫。
通過這麼久的接觸,她知道孟修遠對她是認真的,是發自內心的,而她對孟修遠的感覺好像也發生了變化,她有些想要接受孟修遠,但總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還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吶喊,讓她不要做出背叛之事。
看著孟修遠的臉漸漸的向她逼近,亓官白桃心跳如鼓。
她心裡清楚孟修遠要做什麼,但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躲避,呆呆的定在那裡,任由孟修遠的唇瓣貼到她的薄唇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亓官白桃一直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
不知道過了過久,她能感覺到了孟修遠雙唇的溫熱,她甚至有些享受這種心跳的感覺,可是,突然間,她迅速的向後拉開了身子,離開孟修遠的束縛。
「不!我們不能這樣!」亓官白桃好像已經快要窒息了一般,不停的大口喘著粗氣。
「娘子,難道你還想著那個人麼?」孟修遠嘆了口氣,感覺有些遺憾。
「對不起!我……我也說不清楚!」亓官白桃扭過身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孟修遠。
孟修遠也不再逼迫亓官白桃,兩人又說了些別的事情來緩和現在的尷尬。
……
南平王將龍一禾的屍體帶回南平王府之後,就立刻下葬了,而且確實是按照郡主的葬禮儀式進行的,只是龍一禾的葬禮進行的比較快罷了。
雖然有些人感覺這樣未免太過草率了,但也有很多人認為,這應該就是南平王見自己最寶貝的女兒被殺害了,傷心過度,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而南平王確實也是這樣跟外人解釋的。
他在看著龍一禾的棺槨下葬的時候,內心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該高興了。
到了第二天,南平王就與孟修遠相約一同進宮見了皇上。
由於他們進宮的時候,皇上已經下朝,並沒有人去打擾,也是最方便他們說出實情的機會。
御書房中小皇帝看到南平王和孟修遠來的時候,內心還有些疑惑,為什麼龍一禾剛剛過世,他們就進宮覲見了呢?
雖然不明白他們進宮的原因,但他還是先說出了安慰的話,「對於一禾郡主的事情,朕也深表遺憾,皇叔請放心,朕一定會找出敵國奸細,將他們繩之以法,為一禾郡主報仇!」
南平王聞言,立刻跪在了地上,「皇上,臣是來請皇上降罪的!」
「皇叔這是為何啊?」
隨後,南平王就將龍一禾是敵國奸細的事情說了出來。
皇上聽了之後,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小皇上龍景旭今年畢竟才十三歲,想著身邊一直有個這樣的堂姐隱藏在身邊,還真的是十分危險呢!想想都有些後怕!
「皇上,都是臣的過錯,竟然將一個這麼危險的人物留在身邊,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