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麼?你想想,他一個武將出身,見得最多的就是武力解決問題,你就算打的他皮青臉腫,難道就會起到作用麼?他就會說出暗影令的下落了麼?」一個黑衣人勸說道。
急脾氣的黑衣人一直拿著寶劍,隨時準備著要刺穿孟修遠的心臟,但聽到這番勸說之後,好像感覺他說的也有道理,「你說的對,對付孟修遠這種人,我們不能來硬的!」
「我們需要想一個計策才行,既然他硬的不吃,那我們就來軟的好了!」另一個黑衣人提議道。
說著,三個人就走出了孟修遠所在的房間,好像出去商量什麼去了。
孟修遠此刻並不擔心他自己,他擔心的是亓官白桃,生怕這些黑衣人利用亓官白桃來對付他,他最看不得亓官白桃受到一絲絲的委屈了,他怎麼能忍受亓官白是因為他而被牽連呢!
然而,他卻不知道的是,亓官白桃在另外的一個房間裡還算不錯。
那些黑衣人好像知道亓官白桃什麼也不知道一般,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只是把她關了起來。
亓官白桃在房間裡一直擔心孟修遠的安危,真怕黑衣人對孟修遠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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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知道孟修遠的雙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剛才他完全可以和這些黑衣人對抗,但她不知道孟修遠為何還要繼續裝腿有疾。
她被關起來之後,除了擔心孟修遠以外,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之前她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孟修遠之前的事情,她知道,孟修遠這麼做,應該是有他的原因,但她現在真的對孟修遠的事情越來越好奇了。
她想著,等躲過這一劫之後,一定要問問孟修遠關於他的故事。
亓官白桃被五花大綁的仍在地上,還好地上還有些稻草,不算太難受。
她怎麼樣才能救孟修遠呢?
雖然孟修遠的功夫好,可孟修遠也被死死的綁在了輪椅上動彈不得啊!
左思右想之後,亓官白桃就大聲的開始喊,「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她希望自己的聲音可以吸引到外面的黑衣人進來。
果然,過了片刻之後,就有個人走了進來,「喊什麼喊?吵死了!」
「這個位大哥,我是實在忍不住了,才叫的!」亓官白桃露出十分委屈的樣子。
「你怎麼了?」
「我……」亓官白桃做出害羞狀,然後接著說道:「我想解手,方便一下!」
黑衣人看了看亓官白桃,有些猶豫。
「大哥,你就看在我一個柔弱女子,一點武功也不會的份上,讓我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吧!」亓官白桃再次哀求。
「你這才剛剛被我們綁來,怎麼就要方便啊?我看你是特意這麼說的吧?」黑衣人有些不相信亓官白桃。
「大哥,我本來是沒什麼的,可是你們這群威武霸氣的大哥們一登場,就把我給嚇到了,這人一害怕,就會有些生理反應,人有三急,就算你們綁了我,也不能不這麼人道吧?」亓官白桃一邊苦苦哀求,一邊繼續裝可憐。
黑衣人還是有些猶豫,沒有給出答案,亓官白桃也並沒有放棄,繼續說道:「大哥,我快不行了,您就行行好吧,不行您去監視我都行,就行個方便吧!」
經過一番懇求,那個黑衣人終於點頭了,並給亓官白桃鬆綁了。
「這裡沒有茅房!」黑衣人提醒道。
「那……那我躲在什麼後面也行!您就在不遠處看著我就好!」亓官白桃說道。
黑衣人見亓官白桃還算老實,就帶著她來到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
「行了,這裡沒什麼人,他們也不會看到你的,你去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亓官白桃做出實在憋不住的樣子,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了,就躲在了一推樹叢的後面。
但是那個黑衣人似乎想要占亓官白桃的便宜一般,根本就沒有要迴避的意思。
亓官白桃做著解褲帶的樣子,看著黑衣人,再次懇求:「大哥,您這樣盯著我,我怎麼方便的出來啊!麻煩你轉過去唄!」
黑衣人想了想,自己被人看著的時候也方便不出來,就轉過身去,不再看亓官白桃。
反正,這裡荒無人煙,亓官白桃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也不會逃出他們的手掌心的。
亓官白桃見黑衣人轉了過去之後,才放鬆下來,又向裡面走了幾步。
黑衣人聽到腳步聲,立刻詢問:「你最好別想著要逃跑,敢有這樣的心思,小心我們不客氣!」
「怎麼會呢?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跑啊,只是那個位置不方便,我再找個方便的位置!」
黑衣人聽到亓官白桃的解釋之後,也不再追究什麼,就站在那裡等著亓官白桃完事。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計劃就這樣失敗了。
這個監視亓官白桃方便的黑衣人好像聽到了遠處有聲音傳來。
他警惕的將耳朵伏在地上,仔細聽聲音,臉色突然大變,「不好!有人來了!」
黑衣人有些猶豫,畢竟亓官白桃還沒有回來呢!
是等亓官白桃回來再去稟報大家,還是現在不管亓官白桃就去稟報大家。
短暫的思考之後,黑衣人做出決定,不管亓官白桃了,轉身就像屋子裡跑去,通知其他人。
「不好了,有馬蹄的聲音,看樣子有十多個人的樣子!」黑衣人通知完其他人之後,就來到孟修遠的房間,去通知那三個人。
說來也巧,這三個黑衣人好不容易商量好,怎麼對付孟修遠,讓他說出暗影令的下落時,就有人進來通知有人來了。
「不好,應該是營救他的人!」黑衣人立刻警惕起來。
話音剛落,他們就聽到院子裡的同伴發出了刺耳的叫聲,接著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一個黑衣人被箭射死了!
孟修遠依舊被嚴嚴實實的綁在輪椅上,動彈不得。
「出去迎戰!」急脾氣的黑衣人吩咐道。
「那他怎麼辦?」一個黑衣人指向孟修遠。
「不用管他,如果我們勝了,他自然還是我們的,如果我們打不過來人,那要他也是個累贅!」
經過一番協商之後,幾個黑衣人就衝出房間,去和外面的人做鬥爭了。
孟修遠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微微上揚,好像想到了什麼。
很快,外面就混戰在一起,亓官白桃也聽到了聲音之後,就躲在相對安全的角落裡,沒有現身。
她看著是龍一禾帶人來的,而且其中還有天瑞和阿嬌。
龍一禾的身邊除了開始帶出來的人,身邊又多了幾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和黑衣人殊死搏鬥。
幾個黑衣人無論是在數量上,還是在武功上,都沒有龍一禾帶來的人強,很快他們就落了下風。
沒過多久,有幾個先後被殺死,倒在血泊中。
亓官白桃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殘忍、血腥的一幕,她的內心別提有多麼的不好受了,但無意間,她看向坐在馬背上的龍一禾時,卻見龍一禾沒有任何膽怯的樣子。
亓官白桃還在心理佩服龍一禾,不愧是王爺的女兒,就是見過大世面,沒有一點的懼怕之意。如果換做是她,可能早就從馬背上摔下來了。
經過了一番的廝殺之後,有兩個黑衣人被活捉了,黑衣人被控制住之後,亓官白桃才從藏身之地露頭,「一禾!阿嬌!我在這裡!」
阿嬌看到亓官白桃安然無恙,特別的激動,甚至眼角都流出了淚水,「小姐,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我很好,你不必自責!」亓官白桃拉著阿嬌的手不停的安慰。
龍一禾看到亓官白桃之後,那十分淡定的表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並從馬背上下來,「二嫂能找到你太好了,二哥呢?」
天瑞也走了過來,急切的問道:「對,二少奶奶,二少爺呢?」
「夫君在那個房間裡!」亓官白桃一邊指著孟修遠所在的那個破舊草屋的房間裡,一邊帶著他們去找孟修遠。
其實,亓官白桃應該比他們每個人都十分擔心孟修遠,特別想知道他此刻的狀態,她之前裝作要出來方便,也是為了想辦法就孟修遠。
一行人走進破草屋之後,就看到孟修遠還坐在輪椅上,五花大綁著。
亓官白桃看到孟修遠受到這樣的罪,心裡很是難受,剛要說什麼,就聽到龍一禾率先說道:「二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龍一禾一下撲到孟修遠身前,眼含熱淚,一臉擔憂的樣子。
這一幕的發生,讓天瑞和阿嬌也很詫異,怎麼她一個郡主見到孟修遠之後,竟然比亓官白桃這個娘子還要擔心的樣子呢?
不應該是亓官白桃作為孟修遠的妻子,見到孟修遠這個狀態,才會心疼的流下眼淚,不停的哭泣麼?
亓官白桃也沒有多想,認為可能龍一禾對孟修遠是真的擔心,而且,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分自然要比她和孟修遠多一些。
孟修遠見到龍一禾哭泣之後,也是不停的安慰:「好了,一禾,不要這樣,我沒事的,就是被打了幾拳而已!」
聽到這話之後,亓官白桃就更加心疼了,只不過她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而已。
相比之下,龍一禾卻顯得不淡定了,「什麼?他們敢動手打你?」
「嗯,不過也無妨,我又沒有虛弱到別人打兩拳都不行的地步了!」孟修遠笑著說道。
「不行,我要替二哥報仇,把那個活捉的給我立刻處死!」龍一禾一聲令下,就有人走了出去,去執行命令。
「怎麼還有活口麼?」孟修遠疑問道。
「有一個,不過,我不管是不是這個活口打的你,只要碰了你一下,就該死!」龍一禾斬釘截鐵的回答。
說話間,孟修遠身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了。
孟修遠一邊活動著手腕和胳膊,一邊說道:「活口先留著,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我要好好的問問他們!」
「這群不知死活的人,沒什麼好問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下次那些歹人就不敢輕舉妄動了!」龍一禾再次強調。
天瑞知道孟修遠的意思,立刻追了出去,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那個活捉的黑衣人已經被處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