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求亓官白桃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曾和方小艾情投意合的魏曾。
亓官白桃本來已經差人將事情都跟他說清楚了,沒想到這人還是不肯就此罷休。
亓官白桃想著這人也算是個痴情的男子,那就聽聽他要說什麼好了。
反正有阿嬌在身旁保護,他也不會亂來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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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亓官白桃還是有些擔心這個魏曾沒有能和方小艾雙宿雙飛,會將怨恨轉移在她的身上,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畢竟,她曾聽人說過,失戀的滋味不好受的!
「我們去那邊說吧!」亓官白桃帶著阿嬌走到了一個相對人少的巷子裡。
魏曾見亓官白桃可以聽他說話了,揪著的心也算是有了一絲的著落,緊隨其後。
「你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吧!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困難,也可以跟我說的,我會盡力幫你的!」亓官白桃先開口表面自己的態度。
「多謝二少奶奶,我沒有什麼事,也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我只是想問問小艾的狀況怎麼樣了?我聽說她小產了!」
魏曾的話說完之後,亓官白桃的內心很是複雜,不知道該跟魏曾說些什麼好了。
片刻之後,亓官白桃才再次看向魏曾:「你都知道了?」
「嗯!」魏曾點了點頭,「當初她突然改變了注意,我就斷定她是有苦衷的!」
「可她也說了很傷害你的話啊?」亓官白桃詢問道。
「我一個大男人,被心愛的女人說幾句算不了什麼的,當時我是挺傷心的,但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只是口是心非罷了,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會那樣對待我的!」
「沒想到你這麼了解小艾!」亓官白桃聽到魏曾的話之後,突然很是感慨。
她感覺世間的男子都不是聰明的,有的甚至蠢笨至極,只能看到眼前表面上的事情,而看不到事情的背後到底是誰在忍受著痛苦。
而魏曾應該算是個聰明的吧!
「那是我要娶回家當妻子的女人,我如果不了解她,怎麼還能和她白首呢!」
「你說的對!」亓官白桃微微的露出笑容。
「那她現在……」
「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她之前是下定了多麼大的決心啊,只是沒想到一切都不隨人願!」
「她是個苦命的女子,我希望二少奶奶可以在那冰冷的深亭大院之中,可以多多的照顧小艾!」魏曾說著就對著亓官白桃拱手道謝。
「放心吧,她是我朋友,我自然會盡所能的照顧她的,這些藥就是給小艾抓的!」亓官白桃說著就指向了阿嬌手裡包好的藥。
「謝謝二少奶奶,只要她能養好身子,日後好好的生活,孩子一定會再有的!」
亓官白桃看著魏曾略帶失望之色,剛要說什麼,卻又難以啟齒了。
面對一個這樣的好男人,她該說些什麼好呢?
勸他忘記方小艾?
勸他重新開始?
無論什麼樣的話,亓官白桃都說出不口的。
片刻之後,亓官白桃才緩緩開口,「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麼?」
「我會一直在京城裡守著她的,就這樣默默的守著她!希望二少奶奶不要將我的決定告訴她,我不想讓她對我有更多的愧疚之感!」
「好!」面對這樣的魏曾,她也只能同意了。
兩人分開之後,亓官白桃的情緒一直都不是很高。
雖然她替方小艾能遇到這樣一個好男人而感到高興,可方小艾卻沒有能和這麼心疼她的男子長相廝守,而是把自己裝在了一個時刻保持著偽裝狀態的袋子裡。
在面對將軍府的不同人時,她就會將袋子裡裝的一種面具戴在臉上,去應對。
就算房間裡就她一個人了,恐怕她也會時刻的保持著那種偽裝的狀態,不能輕易用真面目示人吧!
因為,她很清楚,在將軍府,如果做真實的自己的話,一定會死無全屍的。
為了生存,她也只能對著命運「呵呵」一下了!
回到將軍府,亓官白桃就先去了水月仙,將抓來的藥交給阿寧,並煮了給方小艾服下。
「將軍府里什麼藥沒有,你幹嘛還特意跑出去一趟抓藥呢?」方小艾見亓官白桃來看她,精神也變得好一點了。
因為,整個將軍府,也就只有在亓官白桃的面前才能展現出真正的自己吧。
「這個藥可不一般,這是我特意請問了神醫才弄到的方子,你喝了這個藥之後,恢復一定會很快的!」亓官白桃笑著說道。
「原來白桃還認識神醫呢?那天你也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到底京城的哪家神醫會這麼厲害了!」方小艾也跟著打趣的說道。
這個時候,阿寧走了進來,也露出了久違的的笑容,「二少奶奶,只有您來了,我們方姨娘的心情才會好一些,否則啊,她就整日愁眉苦臉的,就算是大少爺來了,她也不怎麼有笑容!」
「阿寧不要亂說話!」方小艾立刻制止阿寧。
「阿寧跟我告狀也是為了你好,你幹嘛攔著她啊,日後方姨娘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好了,看我怎麼「收拾」她!」亓官白桃說著,就看向安寧,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命令阿寧。
「是,奴婢遵命!」阿寧屈膝給亓官白桃行禮。
「好了,好了,你們是不是看我身體不好,就合起伙來欺負我啊!」方小艾面對亓官白桃,也只能認輸了,佯裝生氣。
「我們這也是為你好,你現在身子弱,可不能大意啊!再說,大哥既然來看你了,你幹嘛還不給他個笑臉呢?他也是關心你麼!難道你就希望等你好了之後,大哥又不來你房裡了?難道你不想再生小寶寶了?」
方小艾聽到亓官白桃的這番話之後,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收了起來,看向了一旁。
亓官白桃知道方小艾這又是想起傷心事了,就對著阿寧說道:「你們家主子又不開心了,看來需要我進一步的懲治,你們就先出去吧,看我怎麼收拾她!」
阿寧知道亓官白桃是特意這麼說的,也都是為了方小艾好,就帶著下人都出去了。
「好了,現在房間裡就我們兩個了,有什麼話,你快說吧!」亓官白桃看著失落的方小艾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方小艾一臉愁容的樣子,很是傷心。
「就算不知道該怎麼辦,也要想出辦法才行啊,日子還是要過的麼!你又不能整日都冷著個臉!難道你是怕笑多了,臉上出褶子麼?」
方小艾聽到亓官白桃帶著搞笑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討厭,你就知道逗我開心!」方小艾故作生氣的說道。
「那怎麼辦?誰讓我是你朋友呢!誰讓我這麼點背了,認識你這個哭喪臉的女子,只能認栽了!」亓官白桃攤了攤手,很無奈的樣子看著方小艾。
「好了,不跟你鬧了,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呢?」方小艾向亓官白桃尋求幫助。
「這個要問你的心啊!」亓官白桃說完這句話,又感覺有些不合適,就接著說道:「最近呢,我勸你還是先不要想這些燒腦的事情了,咱們先把身子養好,等你的身子好了之後,我再幫你好好的分析一下好不好?」
亓官白桃看著方小艾還是很虛弱的樣子,就不想再針對這個問題說下去了。
方小艾也知道,她的事情很棘手,也不急於一時,只好同意了。
「不過你要答應我,在你的身體康復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做什麼傷害身體的事情知道麼?我會讓阿寧看住你的!」亓官白桃再次叮囑。
「好!」
方小艾知道,如今在將軍府里可能真正發自內心希望她好的,也就只有亓官白桃了,她還是先按照亓官白桃說的去做吧!
亓官白桃又陪方小艾說了會話,就會到西亭閣了。
孟修遠正在房間裡發呆,亓官白桃也不知道今天孟修遠有沒有出門,上前詢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孟修遠聽到亓官白桃的聲音之後,才晃過神來,正了正身子,「你回來了?」
「嗯!」亓官白桃向往常一樣。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明天就知道結果了!」
「好!」
兩人簡單的交談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麼了,亓官白桃可以感覺到孟修遠的情緒不是很好,也不再打擾孟修遠。
到了第二天,顧閔果然讓人來通知亓官白桃。
他感覺事情比較嚴重,就寫了一份信,而且還用火漆封口。
當亓官白桃接到信之後,也猜到了裡面的內容應該很重要,否則顧閔不會這麼認真的對待這封信的。
她看著信封,剛想打開,又有些猶豫。
畢竟孟修遠並沒有在府里,也不知道他今天出去幹什麼去了。
亓官白桃很想先將信封打開,看看裡面到底寫了什麼,讓顧閔弄得這麼神秘。
當她剛要打開的時候,又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她想著,這裡的內容很可能和華婉平有關,她也知道,華婉平死的比較蹊蹺,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她想了想之後,還是等孟修遠回來,讓他親自打開信封吧。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收到這封信之後,亓官白桃就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想派人出去將孟修遠找回來。
但她又擔心這樣的舉動會讓人產生懷疑。
最後,她也只能在房間裡不停的踱步,一臉的擔憂裝。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嬌從外面回來,說孟修遠回府了。
「快去讓二少爺來找我,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亓官白桃交代著說道。
「回小姐,奴婢已經告訴二少爺了,他正往回趕呢,奴才怕你著急,所以先回來通報你一聲。」阿嬌回答。
「太好了,二少爺回來之後,你們都到外面去吧,我有事跟二少爺說。」
孟修遠也猜到了亓官白桃這麼著急找他的原因,一進房間,就開口詢問道:「是不是結果出來了?」
亓官白桃見周圍的下人還沒有離開,就等了片刻,等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將信封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