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白桃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孟修遠,一臉嫌棄的說道:「愛說不說!」
「哎呀!怎麼分開幾天你還長脾氣了?」孟修遠坐到亓官白桃身邊詢問道。
「怎麼?只行你堂堂二少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就不能我在自己的房間裡跟你發發脾氣麼?」
「沒想到你還挺記仇的!之前不都說好了,咱們在演戲給大家看麼?你怎麼這麼不敬業呢?」孟修遠挑了挑眉說道。
「我反悔了不行麼?就算之前我們是商量好的,你也不能太過分啊!特別是當著那個馨兒的面,那樣的數落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亓官白桃帶著生氣的樣子說道。
「好好好,既然娘子因為我之前演戲演過頭了,而不高興,那我就任憑娘子處置便是了!」孟修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在亓官白桃攤了攤手。
「你這個人的臉皮可真厚!」亓官白桃剛想抬手去打孟修遠,竟然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了。
孟修遠見狀笑了,「看來我娘子是不捨得打我啊!多謝娘子高抬貴手!」
「去一邊去,誰不捨得打你了,我是看你把事情做得還不錯的份上,才不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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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證明我還是有用的,對吧?」
亓官白桃側目看向孟修遠一臉邀功的樣子,真想上去揍他一頓。
「好了,別貧嘴了,說說正事吧,你的事情處理的如何?」
「請娘子放心,一切都處理妥當,請娘子靜候佳音吧!」孟修遠笑著說道。
「好吧!」
隨後亓官白桃的臉上又有了一絲愁容,「你說,等孟思雨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後,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啊?」
「一定的,不光孟思雨,就連年氏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我想她此刻應該已經想清楚了馨兒的事情,知道是我們有意陷害大哥的!」孟修遠分析道。
「那日後我們要多加小心了!」
「不怕,就算沒有這件事情發生,她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陷害我們的,習慣了就好!」
「你到想的挺開啊!」
「那是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再過在意呢!」
「行,二少爺心胸寬廣好了吧!」
隨後兩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
將軍府里很快就進入了給老夫人準備過大壽的忙碌當中。
每個人都想著,要給老夫人準備些什麼樣的禮物才算有新意,或者說可以吸引大眾的眼球,顯得比較特殊。
畢竟,將軍府為了給老夫人過六十大壽,不光是自家親戚會來祝壽,將軍府也發出了很多請帖,將京城的很多名流貴胄、皇親國戚、朝中大臣都請來了。
那一日,可以說是十分盛大又可以拋頭露面的最好機會。
天香苑。
「小艾呀,最近修真對你如何?」年氏對方小艾說道。
「回母親,夫君對我很好!」方小艾畢恭畢敬的回答。
「這還差不多,證明我的兒子還是比較聽我的話的!你不知道,我為了讓修真多加疼愛你,跟他說了多少好話。」
「多謝母親思慮周到,處處都為奴婢著想!」說著,方小艾就站起身給年氏行禮。
「哎?你我也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呢!再說,還是我讓你來將軍府伺候修真的,之前他敢冷落你,我這個當母親的自然要說說他了!」年氏立刻讓方小艾起身,顯得十分謙虛。
方小艾知道,年氏突然將她找到天香苑,不可能就是簡單的詢問一下她和孟修真的關係而已,一定另有別的事情。
她也沒有跟年氏說實話,其實孟修真還如之前一樣,對她不冷不熱,根本就不怎麼去她房中。
偶爾有兩次去了水月仙,還是在喝多的情況下去的。
當時孟修真根本就沒有像以前那樣,和她說很多事情,或者說說心中的喜悅,而是強把她壓倒床上,霸王硬上弓,只把她當成一個釋放自己的工具罷了。
不但弄的方小艾十分的疼痛,甚至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孟修真都沒有多和她說一句話,連早飯都沒有吃就離開了。
方小艾看著孟修真醒酒之後,倉皇而逃的樣子,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般。
或者說,孟修真在清醒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選擇來她這裡的。
雖然,方小艾也不知道,如果孟修真真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來到水月仙,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又會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孟修真。
但方小艾很清楚一點的是,她真的不希望看到他們之間會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她寧願孟修真永遠不來她這裡也比現在的狀態好。
「母親說的是!」方小艾一直微微低頭,不敢與年氏四目相對。
「小艾啊,我聽說你最近和二兒媳走的很近麼?」
年氏的問題一出,方小艾就知道年氏後面要說的話了,但她也不能否定和亓官白桃的關係,只好承認,「還算可以吧,偶爾會在花園中遇到,就在一起聊聊天罷了!」
「哦,這樣啊!也對,北慶堂和西亭閣距離比較近,平時出來走走也很容易就遇到了,不過母親尚有一事還需要小艾你來幫我完成啊!」年氏滿臉笑容的看著方小艾,詢問道。
「不知母親需要我做什麼?您儘管吩咐便是!」
「真是個好孩子,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難,我只需要你好好的設計一下二兒媳即可!」年氏說出來的話,雖然很平靜,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的兇狠。
「母親這話是什麼意思?」方小艾雖然感覺到什麼,但還是有些裝傻的樣子。
「沒明白麼?」年氏再次詢問。
方小艾帶著不明所以的目光看著年氏。
年氏眉頭挑了挑,「你不是一向都很聰明的麼?難道這都沒有聽懂?」
方小艾還是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一旁的艷玲上前走了幾步,對方小艾說道:「方姨娘,夫人的意思是,想通過你的手讓二少奶奶出些丑罷了!最近二少奶奶甚是猖狂,都不把我們夫人放在眼裡了,你作為被夫人一手提拔之人,難道就想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夫人被人欺負麼?」
方小艾看了一眼艷菱,又看到年氏的表情,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奴婢知道了,請母親放心,奴婢一定會做好的!」
年氏剛才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聽到了方小艾的同意之後,又恢復了笑臉。
「這就對了!你也算是我的兒媳婦呀,如果你好好表現,沒準日後你也會成為大少奶奶的人呢!」
年氏說出這樣的話,無非就是想鼓勵方小艾,先給她畫一個大餅,然後幫著年氏賣力。
方小艾對年氏的這些套路都算清楚,但她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能力和背景的人又能如何呢?
她只有任人擺布的份了!
「多謝母親抬愛!」方小艾再次屈膝給年氏行禮。
「好了好了,都說咱們是一家人,不必這麼客氣,以後沒有外人在也不用行這些虛禮了。至於二兒媳麼,你可以盡情的發揮,我不會阻礙你的,只要能讓二兒媳嘗到苦頭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全力配合你的,知道麼?」年氏再次叮囑道。
「是,奴婢知道了!」
「行了,你也很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並想想計策,快去吧!」 年氏很滿意的對著方小艾揮了揮手,方小艾就離開了。
走出天香苑,方小艾的心情還是很複雜的。
她知道,如果不按照年氏的要求去做,不光是她,就連她的父母也會受到牽連。
可是,如果她真的想出辦法去陷害亓官白桃,就相當於把自己置於不義的地步了。
她該怎麼辦?
又該如何與年氏交代呢?
畢竟她和魏曾私奔的事情還沒有提上日程,她不可能在短期內逃走,如果幾天之後仍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年氏也同樣會追問她的計劃了。
方小艾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
她想著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亓官白桃,讓亓官白桃幫她出些注意。
可她又有些害怕!
她怕萬一告訴亓官白桃,年氏要讓她陷害她,亓官白桃會不會不再信任她了呢?又會不會將她和魏曾的事情說出去呢?
雖然她感覺亓官白桃不會那麼做,畢竟人心隔肚皮,萬事萬物當涉及到個人利益的時候,都會變得很謹慎小心的!
方小艾感覺自己再一次陷入了困境當中,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她今天是一個人出來的,並沒有帶著任何人,即使心情很複雜,可是她卻不想立刻回到水月仙,而是坐在了花園中的一處涼亭里。
她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想著自己短短的十幾年的人生,好像比別人經歷了一生的事情都多很多一般。
她越想越傷心,好像周圍晴朗的天空,瞬間就變成了黑色的一般。
她甚至有些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她特別的想念她的父母。
想著自從兩年前進入將軍府之後,她只見過父母兩次面而已,而且每次相見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時辰,她感覺自己還沒有和父母在一起呆夠,時間就已經到了。
說不好聽的,就好像是去牢房裡見犯人一般,到時間了就會有人出來將他們帶走。
方小艾想到這些就坐在那裡不停的嘆氣。
可能這個時候,只有魏曾才能給她一絲安慰吧!
她真的特別想立刻馬上就見到魏曾。
就在這個時候,方小艾突然感覺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可當她回頭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由於她還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沒有理會,繼續低下頭,重新想自己的事情。
啪!
方小艾感覺自己另一側的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這次她斷定並不是錯覺,是真的有人在怕她。
「誰啊?是誰?」方小艾慌亂的站起身,看向身後,可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她有些慌了。
她在涼亭里掃視了一圈,確實沒有看到任何人,但她感覺剛才自己明明感覺到了外界來的力量碰觸到了她的身體,絕對還有其他人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