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洛靈也跟著勸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去那邊等著及笄禮吧!」
年歡聽到大家說的,也沒有反對,在離開之前給了亓官白桃一個大大的白眼,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解除她心中的厭惡。
「這個年歡今天是怎麼了?」龍一禾看著年歡她們離去的方向,不解的詢問。
「你沒看出來麼?」亓官白桃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這個我還真沒有!」
「自我嫁入將軍府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年歡在南陽城出現過,至於她口中的那些事情是怎麼知道的呢?還不是有心人特意說出去的,讓年歡感覺我不是個好人,才會這樣的!」亓官白桃解釋道。
「那年歡所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麼?」龍一禾帶著好奇的表情看著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和龍一禾對視幾秒,然後笑著說道:「你猜呢?」
「我當然不信了!」龍一禾大笑道。
「既然不信,你還帶著那種眼神問我,好像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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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麼!」龍一禾解釋過後,兩人相視而笑。
一旁的孟覓茹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裡,一直沒有表態。
她們又聊了一會之後,就有人通知大家,孟思雨和孟覓茹的及笄禮就要開始了,所有人都紛紛向著大廳的方向趕了過去,共同見證這不一樣的時刻。
孟覓茹則在回去的路上,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對著亓官白桃耳邊輕聲說道:「二嫂,你要小心一些!」
亓官白桃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她看向孟覓茹,想要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孟覓茹已經走遠了。
亓官白桃知道,剛才孟覓茹一直沒有說話,是因為有龍一禾在,可是,這個時候,她又說句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孟覓茹知道些什麼麼?
亓官白桃一直沒有想明白。
來到大廳,所有人都圍在一起,看著孟覓茹和孟思雨及笄,並為她們高興。
及笄禮過後,孟思雨就開始看一旁的禮物。
來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他們所贈送的禮物,也都是很貴重的。
什麼金銀首飾,名人字畫,玉器古董,應有盡有。
孟思雨突然在眾多禮物中,看到了一個較大的盒子,打開之後,裡面竟是意見精緻的衣服。
一看料子和上面所刺繡的樣式,就是精心設計過的。
孟思雨並沒有看禮單,所以也不知道是誰送的,但非常的喜歡。
年氏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高興,就開口說道:「思雨要是喜歡,就去換上好了!」
「可以麼?」
「當然可以!」
孟思雨得到了年氏的同意之後,美滋滋的拿著衣服離開了。
她要回到房間裡,好好的換上這件新衣服。
而就在大家看著孟思雨拆看禮物的時候,年歡看著站在她不遠處的亓官白桃,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想著,今天說什麼也要給亓官白桃點教訓看看,讓她知道做下賤女人的後果。
她偷偷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穿過人群,找准位置,就向著亓官白桃潑了過去。
就當她做完壞事,立刻隱藏自己,不被別人發現的時候。
才發現,那杯茶水並沒有潑到亓官白桃的身上,而是潑到了孟修遠的身上。
之前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亓官白桃的身上了,沒有注意到坐在輪椅上的孟修遠就在她身旁。
當茶水潑過去的時候,孟修遠一下拉開了亓官白桃,並將亓官白桃攔在自己的懷裡,自己擋住了茶水。
由於孟修遠的動作特別的快,亓官白桃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在被孟修遠拉扯的這個過程中,她也無意間碰到了站在一旁的其他人。
「哎呀!」
瞬間,驚訝聲四起。
年歡沒有想到事情會被鬧得這麼大,還好,沒有人發現茶水是她潑的。
驚呼聲成為了在場所有人都注意的焦點,沒有人在看孟思雨,年氏更是眉頭微蹙,詢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是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茶杯而已!」孟修遠立刻解釋道。
亓官白桃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從孟修遠的腿上站了起來,去詢問剛才被她碰到的人,有沒有傷到她們。
還好,這些人也都是被碰了一下而已,也並沒有傷到什麼地方。
亓官白桃看著孟修遠的身上都濕了,就對他說道:「還是回去換上一件新衣服吧!」
「好!實在對不住各位了!」孟修遠雙手抱拳,對著剛才被亓官白桃碰到的人致歉。
大家本來莫名其妙的被碰了一下,有些反感,但見對方是孟修遠和亓官白桃,再加上這夫妻二人又對他們道了歉,他們也就不再計較了。
天瑞推著孟修遠離開了大廳,奔著西亭閣的走去了。
亓官白桃留下善後,幫著那幾個被她碰到的人,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行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不必在意的!」有人對著亓官白桃說道。
年氏起初是有些不高興的,孟修遠和亓官白桃竟然在這種場合也敢搶風頭,但隨後又收了收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二兒媳下次要小心一些才是!」
「母親說的是,兒媳會注意的!」
就在亓官白桃和大家道歉的時候,天瑞已經推著孟修遠走出去很遠的距離了!
孟修遠見亓官白桃還沒有跟上來,怕她出什麼事,或者被人刁難,就讓天瑞過去看看。
天瑞得到命令之後,有些擔心:「二少爺,您一個人行麼?」
他一直貼身跟著孟修遠,突然讓他離開,他還是不放心的!
「沒事,我先往西亭閣走,你帶著二少奶奶隨後跟來!」
「是!」
天瑞隨後轉身離開,去接亓官白桃。
孟修遠自己先回西亭閣。
在快要到西亭閣的時候,孟修遠看到一個相貌還算不錯的丫鬟迎了過來。
「二少爺,您怎麼一個人呢?就讓奴婢推著您把!您是要回去麼?」
孟修遠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丫鬟,詢問道:「我怎麼沒有見過你,你是哪房的丫鬟?」
因為丫鬟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將軍府丫鬟的衣服,所以才這麼問。
「奴婢馨兒,就是您房裡的丫鬟啊!前幾日新分到西亭閣的,只是二少奶奶還沒有給奴婢安排活,所以,二少爺才沒有見過奴婢的!」馨兒對孟修遠欠了欠身,笑著說道。
孟修遠想了片刻,「好吧,你把我推回去吧,我要換身衣服!」
「是!」馨兒十分開心的就走到孟修遠的身後,推著他走。
往前走了一會,馨兒就開口詢問:「二少爺,怎麼不見二少奶奶陪著您呢?」
「她有些事,一會就回來了!」孟修遠輕聲回答,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當他們回到西亭閣的時候,馨兒將孟修遠推進房間裡,亓官白桃還沒有回來。
馨兒等了片刻,開口說道:「二少爺,您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很難受啊?既然二少奶奶沒有回來,就讓奴婢照顧您換衣服吧!」
孟修遠看著走到他面前的馨兒,眉頭微蹙,「再等一下吧!」
「是!那奴婢在這裡陪著二少爺一起等,等二少奶奶來了,奴婢再走!」馨兒笑著說道。
孟修遠沒有回答,就算默許了。
馨兒在跟孟修遠說話的時候,很是小心,因為她也知道孟修遠的性子,從前他可是從來不接近女色的,如今她想要給孟修遠留下印象,必須處處小心才行。
過了一會,他們就聽到了院子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既然二少奶奶回來了,那奴婢就告退了,如果二少爺有什麼事,儘管叫奴婢,奴婢隨叫隨到!」馨兒對孟修遠行禮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當她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天瑞帶著亓官白桃走進來。
馨兒就對亓官白桃行禮道:「二少奶奶,奴婢已經把二少爺推進房間裡去了,他在等您呢!」
「行,我知道了!」亓官白桃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馨兒,回答一句就想走的。
沒想到馨兒又說了一句:「二少奶奶,奴婢雖然剛剛分到西亭閣不久,但奴婢希望您能好好的,用心的照顧二少爺,畢竟他行動不便,您要處處顧忌到他的感受啊!」
亓官白桃聞言,立刻停住了腳步,眉頭緊鎖的看向一直低著頭行禮的馨兒,「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二少奶奶,您別誤會,奴婢只是看二少爺行動不便,有些可憐,所以才……」馨兒抬頭看向亓官白桃的時候,一臉愁容,甚至眼角還有些淚水。
「好了,你不必說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你快下去吧!」亓官白桃感覺莫名其妙,這個丫鬟怎麼突然弄了這麼一出,不想再看見她,就將她打發了。
天瑞跟著亓官白桃走進屋子之後,就一起幫著孟修遠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當亓官白桃把新衣服拿到孟修遠面前的時候,孟修遠突然說了一句,「那丫鬟說的沒錯,你確實應該對我好一點!」
「我對你不好麼?」亓官白桃反問道。
「好不好,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剛才我幫你擋住了那杯茶水,你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關心我,反而是去詢問其他人怎麼樣,我很失落!」孟修遠回答道。
「你不會就因為這麼點的小事跟我生氣吧?」
「這件事情小麼?不僅如此,你還讓我穿著濕衣服在這裡等你這麼久,你為什麼不早點來?」孟修遠的語氣變得有些生冷。
「二少爺……」天瑞見形勢不妙,剛想開口勸說,就被孟修遠責罵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給我出去!」
天瑞知道孟修遠生氣了,只好乖乖的離開,並給亓官白桃投去了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然後離開了房間。
「那一杯茶水也沒有多少,你怎麼變得這麼矯情了呢?」亓官白桃感覺孟修遠莫名其妙,聲音也變得大了一些。
「一杯水?早知道我還不如不等你,直接讓那個丫鬟給我換衣服好了!沒想到你會這麼說!」
「孟修遠,你是不是看那丫鬟長得有幾分姿色動心啦?你怎麼不想想,剛才到底是誰要陷害我麼?」
「誰會那麼無聊,一天總想著陷害你呢?」
兩人的聲音都越來越大,讓門外的人聽了之後,漏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