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口味獨特

  孟修遠與亓官白桃跟隨孟尚來到了西院,回到了孟修遠的房間。

  「爹……」孟修遠能夠完全體會到孟尚此時此刻的心情,有些擔心的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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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事!只是沒有想到年氏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孟尚搖了搖頭。

  「爹,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麼?」孟修遠不想孟尚再跟著難過,就轉移話題說道。

  「我想問問你父親的事情!」孟尚將目光看向孟修遠身後的亓官白桃。

  孟修遠明白孟尚的意思,就立刻讓亓官白桃到前面來。

  亓官白桃也感覺到了,孟尚是要幫助她的意思。

  「父親,我的親生父親被人陷害,被判秋後問斬!」亓官白桃一下跪在地上,對孟尚說道:「求父親救救他吧!」

  「你確定你父親是被冤枉的麼?」孟尚十分嚴肅的詢問。

  「是的,我父親的為人您是知道的,也可以到南陽城裡去打聽打聽,他根本就不會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的。」亓官白桃認真的回答。

  「嗯,這個我自然會去調查的,你放心,你們曾救過我與修遠的性命,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不過前提是,你的父親真的是被冤枉的才可以。」

  「謝謝父親出手相救!」亓官白桃給孟尚磕了一個頭。

  「孩子快起來,不必這樣,應該是我對你說聲感謝才對,如果沒有你們父女當年之舉,也就不會有我孟尚的今天了。這些年我也一直打聽你們的下落,本想親自登門拜訪,沒想到卻一直沒有消息,更加想不到的是,原來我們一直都離著這麼近。」孟尚感慨的說道。

  孟尚所言非虛,孟修遠也是知道的。

  畢竟,亓官白桃父女當年也救了身受重傷的他,他也想對恩人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

  然而,後來發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又遇刺被害,昏迷三年,也就將這件事情耽擱了。

  「爹,這可能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吧!如今我能娶恩人為妻,也算是好的結局吧!」孟修遠帶著溫柔的目光看向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從來沒有意識到,大惡魔孟修遠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修遠,既然二兒媳給你沖喜成功,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啊!將軍府可不能做出忘恩負義之事!」孟尚再次叮囑。

  「放心吧,爹,我會將娘子視為掌中寶一樣疼愛!」孟修遠對孟尚做著保證。

  亓官白桃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子,你一言無一語的說著關於她的事情,她卻有那麼一瞬間恍惚了,似乎他們說的事情與她沒有什麼關係一般。

  還有就是,她真的有些懷疑,孟修遠與孟尚做的保證會實現麼?

  「二兒媳我會調查你父親的事情,只要查到他是被冤枉的,我就能保住他的性命,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孟尚看向亓官白桃說道。

  「謝謝父親!」亓官白桃對著孟尚曲膝行禮,表示感謝。

  「不必客氣,我打算後日擺宴宴請賓客,慶祝修遠醒來之事,同時也要在大家面前感謝二兒媳的功勞,你們好好的準備一下!」

  孟尚的這句話,讓孟修遠與亓官白桃都有些意外,沒想到孟尚這麼快就要將消息公布出去,而且還要為亓官白桃證明身份。

  這也算是孟尚在用他的方法,來對亓官白桃當年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謝吧!

  「是!」孟修遠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好像特別期待,也特別的滿意孟尚的安排一樣。

  孟尚與他們又聊了幾句,就離開了,向北院走去。

  房間裡再次剩下亓官白桃與孟修遠兩個人了。

  相對於孟修遠的興奮,亓官白桃的情緒卻不是很高。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亓官白桃板著臉對孟修遠說道。

  「什麼問題?」孟修遠詢問。

  「那個匕首是怎麼回事?」

  孟修遠笑了笑,從輪椅上站起身,躺倒了自己的床上,瞧著二郎腿,有些得意的說道:「你想知道!」

  「當然!」

  亓官白桃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與孟修遠有關,但卻不知道他具體都做了些什麼,十分的好奇。

  「那你叫我一聲好哥哥!」孟修遠提出了要求。

  「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呀?憑什麼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亓官白桃又有種被孟修遠戲耍的感覺,這占便宜也占的太明顯了吧,她有些不服氣。

  「你真不講理!」


  「要不是我,今天那把匕首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現呢?是我間接的讓我爹知道了你的身份,又讓他同意救你父親的,這麼大的恩情,我現在只讓你叫我一聲好哥哥,過分麼?」孟修遠說的頭頭是道,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我救了你的,你現在報答我是應該的!」雖然亓官白桃沒有原主之前的那段記憶,但通過孟尚的敘述,她也知道了前因後果,想讓她叫孟修遠好哥哥,簡直沒門。

  孟修遠沒有立刻反駁,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了看亓官白桃,「好吧,誰讓我心地善良呢!就算你不叫我一聲好哥哥,我也會告訴你真相的!」

  亓官白桃狠狠的剜了孟修遠一眼,暗自腹誹道,「不就是個大少爺麼?難不成全天下的人都要捧著你呀!」

  孟修遠坐起身,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昨天夜裡,孟修遠趁大家都睡著了,就偷偷的去了東院,找到了那把匕首,並帶了出來。

  等今天他們去給長輩敬茶的時候,特意將匕首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才引出了之後的故事。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亓官白桃詫異的問道。

  「當然了,當你畫出那把匕首的時候,我就猜到了!」孟修遠挑了挑眉說道。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呢?」

  「我要是都告訴你了,你再心急,提前說漏嘴了怎麼辦?」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啊!」

  「這可說不準!」

  「哼!」亓官白桃又白了孟修遠一眼。

  能讓孟尚答應出手相救亓官良,亓官白桃還是很高興的,但孟尚要當著眾人的面,承認她這個兒媳婦的身份,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慕卿該怎麼辦啊?

  如果慕卿知道了她的這個身份,還會等著她麼?還會相信她麼?

  畢竟,將軍府少奶奶的身份可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相對於身份低賤的商人來說,誰都會選擇將軍府的。

  亓官白桃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慕卿了,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裡?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她?

  「你怎麼不高興啊?」孟修遠看出了亓官白桃的不悅。

  「有什麼可高興的?」亓官白桃反問道。

  「你已經成功的得到了我爹的庇護與認可,這難道不值得高興麼?」

  「可那都是假的,我以後會離開這裡的!」亓官白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你為這件事情是假的而不高興的話,我完全可以讓它變成真的麼!」孟修遠很輕鬆的回答。

  「假戲真做?你沒喝多吧?」亓官白桃眉頭微皺看著很不正經的孟修遠。

  「難道不可以麼?」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亓官白桃剛想說自己已經有喜歡之人了,不可能喜歡上孟修遠的,最後她又沒有說出口。

  她一直對孟修遠都存有一絲的戒備,生怕孟修遠這次又是為了套她的話,而戲耍她,又看了看孟修遠。

  「你看我幹什麼?快說,你為什麼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呢?」孟修遠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好像今天必須要弄出個答案一樣。

  「不喜歡總可以了吧!」亓官白桃露出嫌棄之色。

  「哎呀,真是今非昔比了,我可還記得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坐在我旁邊,帶著十分崇拜的目光說,以後也要找個當兵的做相公,沒想到現在的品味真是下降的不止一點點!」孟修遠感慨的說道。

  「童言無忌,你不知道麼?我那么小,說出來的話,怎麼可能全部都算數呢!」亓官白桃反駁道。

  「哎!我真搞不懂,放著我這麼風流倜儻,又英俊瀟灑的翩翩公子你不喜歡,難道你喜歡醜男啊?」

  亓官白桃看著孟修遠像是無意間說出來的話,卻這麼巧的正中她的心思呢!

  慕卿長得確實沒有孟修遠好看,但她就是喜歡上了慕卿這一款,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怎麼樣才能讓你重新喜歡上我啊?」孟修遠走到亓官白桃身邊,探著腦袋詢問。

  「永遠不會喜歡的,你可真煩!」亓官白桃有些不耐煩,不想跟孟修遠說這件事情了。

  孟修遠看出了亓官白桃不僅僅是反感這麼簡單,裡面還有一絲的害羞。

  雖然亓官白桃沒有說,表現的也不是那麼明顯,但還是被孟修遠看了出來,他知道亓官白桃的小心思,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了。

  兩人誰也不再說話,亓官白桃拿出了那個玉佩,打開了裡面的機關,找到了原主亓官白桃救孟尚父子時候的畫面。

  亓官白桃看著漫畫中的小女孩,正在細心的給身上纏著繃帶的羞澀青年餵藥,那個時候的青年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吧!

  看小女孩的樣子,也就是原主亓官白桃十歲左右時候的事情吧!

  那個時候的孟修遠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多麼好的年華啊!可惜她不知道那個時候,這兩個孩子都在一起說了些什麼。

  但不難看出,那個小女孩真的很仰慕身受重傷的青年。

  可惜,現在的亓官白桃不是她。

  亓官白桃看了看重新躺在床上的孟修遠,心裡突然有個奇怪的想法,如果原主亓官白桃還活著,會不會就像孟修遠說的,她會找一個當兵的夫君呢?會不會喜歡上孟修遠呢?

  她立刻搖了搖頭,不想在繼續設想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了。

  「明日我帶你出門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麼?」孟修遠看向亓官白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