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貼身匕首

  孟修遠拉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在亓官白桃的面前,他剛剛坐穩,就聽到亓官白桃的開口說道:「有事說事,離我這麼近幹嘛?」

  孟修遠繼續賠笑,「這樣你不是能聽的清楚一些麼?」

  「謝謝您的美意,可是我的耳朵不聾!」亓官白桃面無表情的看著孟修遠,示意他你可以離我遠點麼?

  孟修遠接收到了對方的信息,但他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臉相迎,「我要說的事情真的很重要,你可要仔細的聽啊!這裡面可有你的事情呢!」

  亓官白桃看到眼前有點死皮賴臉孟修遠,也拿他沒辦法。

  她知道面對武功高強的孟修遠,她無能為力,也不能將對方怎麼樣,但為了和孟修遠保持一定的距離,她的身子向遠離孟修遠的一側靠了靠。

  沒想到的是,孟修遠見亓官白桃將距離拉開了之後,他又向前挪了挪身子,重新拉回之前的距離。

  亓官白桃真想上去狠狠的揍孟修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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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怎麼會有孟修遠這樣厚顏無恥之徒呢!

  就連別人對你的厭煩,你都感覺不到麼?

  就在亓官白桃不停的在心裡咆哮的時候,孟修遠開口說道:「過幾日我父親就回來了!」

  「我知道啊!」亓官白桃很鄙視的看著孟修遠。

  這一點就算孟修遠不說,亓官白桃也是知道的啊!

  兒子病重,老子離家出走,兒子新婚,老子當不知道,沒回來。亓官白桃都感覺,這些還算說的過去吧!

  如今兒子都已經醒了,難道他的老子還不回來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孟尚根本就不是孟修遠的親爹。

  「我爹回來之後,我需要你的配合!」孟修遠繼續說道。

  「怎麼配合?」亓官白桃有些費解。

  「在外人面前,我們要裝作十分恩愛的樣子才行!」

  「為什麼?」

  「你說呢?」這次該孟修遠鄙視亓官白桃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想不明白麼?」

  「不明白,請解釋!」亓官白桃一本正經的說道。

  孟修遠又向前湊了湊,一副大哥哥的樣子,開始細心的給亓官白桃解釋,「你想啊,我父親回來了,他是第一次見你,你給我沖喜成功,讓我甦醒,我父親一定對你很感激的,你再表現的對我很好的樣子,到時候得到了他老人家的認可,你在將軍府的地位一定會抬高不少的!」

  亓官白桃聞言,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孟修遠見亓官白桃對他的話不反感了,就繼續分析道,「如今在將軍府,你除了我這個靠山以外也沒別人了吧?」

  亓官白桃點了點頭,孟修遠說的不錯,她之前一直被老夫人罩著,可如今老夫人對她也不喜歡了,偌大的將軍府,除了孟修遠還真就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呢!

  「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你敢保證,我會一直保護著你麼?沒準我哪天看你不順眼,就不管你了,而你要是再找到我父親這個靠山,他就可以壓制我來保你了!」

  亓官白桃聽到孟修遠的這番說辭,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個孟修遠沒病吧!

  怎麼會說自己脾氣不定性呢?

  不過也是,根據亓官白桃對孟修遠的了解,這個人確實有不正常的時候,亓官白桃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病。

  「你倒是給個回應啊?我說的對不對?」孟修遠見亓官白桃呆呆的看著他,就開口催促道。

  亓官白桃只是無奈的給孟修遠豎起了大拇指,斷定孟修遠是真的有病,腦子不好使。

  「你也承認這一點了對吧,所以,你就要藉機討好你的公爹啊!再說,如果年氏再敢對你使用什麼手段,你可以搬出來我爹給你撐腰啊!」

  亓官白桃沒有表態,而是繼續看著孟修遠的侃侃道來他的說辭。

  亓官白桃不傻,明白孟修遠說了那麼多的中心思想是什麼。

  無非就是希望亓官白桃與他上演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的場面給眾人看。

  孟修遠表達的意思是說,這樣可以讓亓官白桃在將軍府的地位提升一些,再找孟尚做靠山,就不會有人能動的了她了。

  雖然表面上聽孟修遠說的,都是站在亓官白桃的角度,保護她的意思。

  但亓官白桃總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孟修遠說的那麼簡單,他一定另有它意!

  與此同時,亓官白桃也想到了一點,她是不是可以先調查一下那件匕首的事情呀。

  玉佩書中的漫畫告訴她,原主亓官白桃當初到將軍府里來求助,是拿著一個精緻的匕首的,而現在的亓官白桃卻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匕首。

  匕首去哪裡了?

  它又有什麼不同的含義麼?

  有種直覺一直在亓官白桃的腦子裡出現,就是只要查明這個匕首,亓官良應該就會有救了。

  孟修遠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設想,亓官白桃就打斷了他的話。

  「孟修遠,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孟修遠聞言,立刻閉上了嘴,看了看亓官白桃,開口詢問:「什麼事?說!」

  「這件事情你可以幫我的!」

  「是麼?」孟修遠挑了挑眉,很是好奇亓官白桃要說些什麼。

  亓官白桃起身,拿了一張紙,又用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圖案。

  孟修遠也跟了過去,在亓官白桃身邊觀看,當亓官白桃的畫剛剛畫到一半的時候,孟修遠就知道亓官白桃要畫的是什麼了。

  他的心裡為之一振,好奇亓官白桃是怎麼知道這件寶物的存在的。

  亓官白桃一直認真的作畫,沒有發現孟修遠的變化,當她畫完之後,看著孟修遠說道:「你見過這個匕首麼?」

  亓官白桃根據漫畫中看到的樣子,將匕首畫了出來。

  她想,既然那把匕首與將軍府有關,孟修遠也會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你怎麼會知道這把匕首的?」孟修遠沒有回答亓官白桃的問題,反而問她。

  「實話告訴你吧,我隱約記得在我父親出事之後,我拿著這把匕首來將軍府求助過,但後來匕首不見了,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記得了!」亓官白桃解釋。

  「你怎麼可能不記得呢?」孟修遠追問。

  但亓官白桃不難看出,孟修遠對這個匕首很是緊張的樣子。

  「因為我生了一場大病,險些死掉,等我被救醒之後,就失去了很多以前的記憶!」亓官白桃也只好這樣解釋她魂穿過來的事情了。

  「這把匕首,曾是我父親的貼身之物!」孟修遠只是這樣的解釋了一下,沒有再多說別的。

  「奇怪,為何它會出現在我的手裡呢?」亓官白桃一臉愁容的思索著。

  按理說,在這個時代,身份等級劃分制度特別嚴格的情況下,亓官白桃一個商人之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與將軍府扯上關係,更加不會得到將軍的貼身之物的。

  匕首對於武將來說,相當於遇到危險時的最後防線,保命之物。

  如果這個保命之物都可以出現在別人的手中,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被別人殺了,或者活捉了,另一種是他送人了。

  亓官白桃有些緊張,她不知道這把匕首到底是怎麼到她手中的,但孟修遠卻像是陷入了一段沉思中。

  亓官白桃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孟修遠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呆呆的看著自己。

  亓官白桃在孟修遠的面前擺了擺手,「喂,你發什麼呆啊?我在跟你說事情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你不用擔心了!」孟修遠沒有做太多的解釋,只是將這件事情攔了下來。

  隨後,孟修遠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再糾纏亓官白桃,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

  孟修遠的突然冷落,讓亓官白桃還有些不適應。

  到了晚上,孟修遠突然打開亓官白桃的衣櫃,看著裡面根本就沒有幾件新衣服,就冷下臉來,將小七叫進來。

  「去告訴年氏,說二少奶奶明天沒有個像樣的衣服可以穿了,讓她快些準備!」

  「是!」小七領命出去。

  這個時候基本上各個房中都已經吃過晚飯,準備休息了。

  小七跑到東院,跟董嬤嬤說了此事之後,就離開了。

  小七知道孟修遠的用意,他只負責將消息傳達到就好了,至於年氏會怎麼做,他就不用擔心了。

  董嬤嬤聽到小七的話之後,有些為難,她一臉愁容的跟年氏說了這件事情,年氏很詫異。

  「這都什麼時間了,要做衣服也要等明天啊!這個孟修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麼?」

  「夫人,您看二少爺既然已經提出這個要求了,我們要是不做點什麼也不好辦吧!」董嬤嬤勸說道。

  她知道年氏一直在為今天的失敗而耿耿於懷,心情很是不爽,在這個時候,孟修遠又給她出了一道難題,換做是誰都會大發雷霆的。

  「你說,我該怎麼做?難道真的讓我連夜安排人去給那個賤人做衣服麼?我呸!一個下賤胚子也配!」年氏十分憤恨的大聲說道。

  「夫人……」

  董嬤嬤是最了解年氏的了,見到她此刻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來勸說,只有讓年氏發泄完了,等年氏心裡舒服了一些,她再說些什麼建議,年氏才能聽進去。

  年氏的破口大罵之聲,讓孟思雨知道了,她立刻趕了過來。

  「母親這是為何啊?」

  「還不是你那個沒死成的二哥!竟然讓我給那個賤人準備新衣服!」年氏跟孟思雨抱怨道。

  「母親,這話可不能如此大聲啊!讓人聽去了不好!」孟思雨聽到年氏說到「死」字,就立刻出言阻止。

  「在我的東院,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誰能奈我何?難道我還怕這裡會有偷聽的麼?」年氏得意的說道。

  「母親教導有方,東院怎麼會有背叛您的人呢!只是現在二哥已經醒了,我們說話做事還是要小心些好,最好不要與他發生明顯的衝突。」

  「這些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可是我真是很生氣啊!那個死小子竟然敢這麼的使喚我!」

  「我怎麼會不理解母親的心思呢!母親想對付二哥,女兒倒是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