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很是不解的問道:「二少奶奶,您這是要做什麼呀?為什麼將二少爺給捆起來了?」
「噓!不要問,總之對你的二少爺沒有壞處的!」亓官白桃將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哦!」司琪不敢多問,她信任亓官白桃,知道亓官白桃說對孟修遠好,就一定不會有問題。
兩人合手將孟修遠五花大綁了之後,亓官白桃就讓司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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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後,孟修遠就睜開了眼睛,看著亓官白桃站在一旁對著他笑。
「你這是幹嘛?」孟修遠晃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被緊緊束縛著,動彈不得。
「秘密!」亓官白桃歪著頭,繼續笑著說道。
「喂!你報復我!」孟修遠眉頭緊蹙。
「誰讓你總是欺負我,又那麼喜歡跟我賣關子啦!」
「你要幹什麼?」這次換做孟修遠著急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亓官白桃說著就將藏在身後的雞毛撣子拿了出來。
她一臉的壞笑看著孟修遠,孟修遠也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亓官白桃三下五除二,就將孟修遠的襪子脫掉,之前孟修遠怎麼對待她的,她就用同樣的方法還回去。
隨即,孟修遠的笑聲就出來了,他一邊笑,一邊對著亓官白桃說道:「亓官白桃……你……你敢這樣對我!」
「姓孟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平時總是欺負我,老鼠急了還咬人呢!」亓官白桃一邊拿著雞毛撣子不停的在孟修遠的腳底飛舞,一邊得意的說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孟修遠發出狠話。
「孟修遠你給我聽著,不要以為我答應幫你隱瞞事情的真相,你就可以隨意的欺負我,把我當成你的下人!你要是把姑奶奶我惹毛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的家都已經支離破碎了,也不差這一條命!」亓官白桃憤怒的說道。
「你敢要挾我!」孟修遠沒有想到這個亓官白桃敢用這樣的語氣與他說話。
「我這都是被你逼的!我們彼此幫忙,互不相干,不是很好麼?是你沒事總是拿我尋開心,那天你竟然還敢吻我!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姑奶奶我的初吻!就這麼被你奪走了,以後我怎麼辦?」亓官白桃越想越氣,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孟修遠也不再笑了,他直直的盯著亓官白桃,心中竟然有中說不出的滋味。
那是她的初吻?
亓官白桃從孟修遠的眼神中,似乎又看到了他曖昧的目光,為了解氣,拿起雞毛撣子,就抽了孟修遠一下。
「啊!你敢打我!」孟修遠的思緒被狠狠的打斷。
「打的就是你,色狼!」亓官白桃感覺色狼都無法形容孟修遠的卑鄙。
都這個時候了,還帶著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他,真是欠揍。
孟修遠看著亓官白桃又將雞毛撣子舉了起來,大聲呵斥道:「野蠻!」
「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野蠻一下又怎麼了!」亓官白桃說完,就又將雞毛撣子揮到了孟修遠的身上,而且這次的力度更大一些。
「你想打死我啊!」孟修遠疼的五官都扭曲的說道。
亓官白桃以為孟修遠武功那麼高,這點疼痛應該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看到他的表情,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將孟修遠打壞了,這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因為亓官白桃將雞毛撣子剛才一下子打在了孟修遠的身上,就將孟修遠的衣服扒開了一些,檢查被打過的地方,到底有沒有傷到。
孟修遠見亓官白桃趴在他身上,不停的忙活著,也不明白對方的意思,詢問道:「你要幹嘛?」
亓官白桃沒有回答,當她將孟修遠挨打處的衣服都扒開了之後,就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見他只是皮膚有點紅以外,沒有什麼事情,才放下心來。
「亓官白桃,你上來就扒男人衣服,你也不嫌害臊!」孟修遠扭動著身子說道。
「你都被綁成這個樣子了,我就算想扒你衣服,也不能占到你什麼便宜,你緊張什麼!再說了,我這不是看你那麼疼,給你檢查一下麼!」亓官白桃撅嘴說道。
「你……」孟修遠感覺自己一時間,竟然說不過亓官白桃了。
亓官白桃接著說道:「既然你這麼怕別人看你的身子,我就把衣服給你重新弄好總行了吧!」
整理好孟修遠的衣服之後,她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就好像誰願意看你似的,再說之前我早就把你都看光了!」
「亓官白桃!」孟修遠聞言,莫名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有用自己的憤怒來掩飾了。
「你再吼我,我就把司琪他們叫進來,你信不信!」亓官白桃不想再任由孟修遠欺負了。
孟修遠眉頭緊鎖,怒視著亓官白桃,不再說話。
「哼,你也知道怕了吧!這就是你欺負我的後果!」亓官白桃剜了孟修遠一眼。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兩天就可以反擊你!
「你什麼時候能將我放了!」孟修遠冷靜的說道。
「我放了你可以,你要保證以後不再欺負我!」亓官白桃藉機談條件。
「亓官白桃你可不要太過分!」孟修遠的語氣有些加重。
「我過分?那好吧!」亓官白桃不再看孟修遠,對這門口的方向大聲喊道,「司琪,你進來一下!」
很快,司琪就聽到了亓官白桃的召喚,推門而入。
當聽到司琪的腳步聲時,孟修遠別提多生氣了,但即使再生氣,他也不能露餡,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繼續裝活死人。
「二少奶奶什麼事?」司琪詢問道。
亓官白桃掃了一眼裝死的孟修遠,笑了一下,說道:「給我弄些水果來!」
「是!」司琪得令出去。
房門再次關上,孟修遠睜開眼,冷冷的看著亓官白桃:「你行,算你狠!」
亓官白桃對著孟修遠做了一個鬼臉,「怎麼樣,我的要求你答不答應?」
孟修遠很是生氣,轉過頭,不看她,也沒有給出什麼答案。
亓官白桃挑了挑眉,「不說就算了!」
孟修遠聽到亓官白桃氣人的語氣,恨不得立刻起身收拾亓官白桃,他瞪著雙眼盯著亓官白桃。
「孟二少爺,麻煩你注意自己的態度!」亓官白桃得意的提醒。
孟修遠剛要再說些什麼,房門再次被推開,司琪進來送水果了,孟修遠再次裝植物人。
「司琪,我今天還要給二少爺做康復,你們不要進來打擾!」亓官白桃吩咐道。
「是!」司琪畢恭畢敬的回答,退出了房間。
「你別忘了,這裡是將軍府!」孟修遠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呀,二少爺這是生氣了麼?這裡是將軍府不假,可我也是你名義上的沖喜新娘啊!司琪聽我的話,那也是理所當然的!怎麼,你嫉妒啦?有本事你告訴他們你醒過來了,讓他們直接聽你指揮啊!」亓官白桃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那個樣子別提有多氣人了。
孟修遠氣的牙直痒痒,又不能將亓官白桃怎樣,只能瞪著眼睛看著亓官白桃。
「好了,既然二少爺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要求,那你就在這裡慢慢的想吧,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不在這裡打擾你思考了!」亓官白桃起身,去屏風後面換了男裝。
孟修遠抬起頭一直盯著亓官白桃,「你要出去,那我怎麼辦?」
「只要你立刻同意以後不再欺負我,我就馬上把你放了!」亓官白桃笑著說道。
「休想!」孟修遠扭過頭,不看亓官白桃。
「既然這樣,就請二少爺好好想想吧,我先告辭了!」亓官白桃有模有樣的給孟修遠做了一個拱手禮,就離開了。
「喂!喂!」孟修遠叫了幾聲,又不敢叫太大聲音,就這麼看著亓官白桃離開了。
亓官白桃走出將軍府,就奔著染布坊去了,這一路上,別提她有多開心了。
進入將軍府這麼久,不僅要防備著年氏和老夫人,還要受孟修遠的氣,她已經忍耐很久了,今天可算是將心中所有的壓抑發泄出去了。
來到店裡,這裡面已經幡然一新,看起來比之前高大上很多。
亓官白桃走進去,都感覺這裡不像是自己之前的那個店了。
王浣絲與戎鵬也走了出來,見到亓官白桃,王浣絲率先說道:「白桃你怎麼來了?你的腳好了麼?」
戎鵬也一臉擔心的樣子,說道:「是啊!你養好傷了麼?」
「放心吧,我都已經好了,不信你們看!」亓官白桃原地轉了一圈,給他們展示一下自己的狀態。
王浣絲和戎鵬見亓官白桃的腳確實已經好了,才放心下來。
「店裡弄的這麼好,這幾天辛苦你們了!」亓官白桃說道。
「我們都是打下手,這些都是慕公子提出的建議,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王浣絲如實的說出事情的真相。
「是啊,都是慕公子的功勞!」戎鵬也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