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刀疤哥就伸出手抓住亓官白桃到底衣領,看著樣子,下一步應該就是要扒亓官白桃的衣服了吧。
亓官白桃立刻開口說道:「刀疤哥應該也很辛苦吧,我先給你唱首小曲助助興吧!」
「哎呀,你還會唱小曲呢?」刀疤哥有些詫異的問道。
「只是會一些簡單的罷了!」亓官白桃哪會唱什么小曲啊,流行歌曲倒是會唱一些。
可是,就算她唱流行歌曲再怎麼動聽,這個刀疤臉能聽懂麼?
如果給他惹怒了,那可真的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亓官白桃站起身,來到火堆前,左思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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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也找到了一個最佳欣賞位置坐了下來。
亓官白桃看著刀疤哥一臉期待的目光,突然想到了一個!
她就順著自己年芳二八這句話往下說吧,因為穿越前,她剛看過一部經典的電影。
其中的男主人公就是有這麼一段台詞,她對這段的印象比較深,嘗試著模仿一下,看看能不能矇混過關。
「小尼姑年芳二八,正青春被師父削去了頭髮,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為何腰系黃絛,身穿直裰,見人家夫妻們灑落,一對對著錦穿羅,不由人心急似火。奴把袈裟扯破,埋了藏經,棄了木魚,丟了……鐃鈸……」
亓官白桃唱到這的時候,突然變得遲疑了!
之前她在情急之下,忘記了這段詞的含義,當唱到這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引狼入室,引火上身麼?
就算刀疤哥再笨,他也能聽清楚出這其中的意思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不停的瞥向刀疤哥,看他有什麼反應。
那刀疤哥閉著雙眼,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亓官白桃卻感覺自己好像唱錯了,就停了下來。
「哎,怎麼停了?你唱的不錯!」刀疤哥還聽上癮了。
「我……我不記得後面的了!」亓官白桃隨口說道。
刀疤哥哈哈大笑,「我明白,你一個女兒家,對這樣的事情有些害羞,你的意思我都領會到了,放心,哥哥會好好對待你的!」
完了,刀疤哥徹底誤會了。
亓官白桃強擠出難看的笑容,在心裡不停的責罵自己。
怎麼可以這麼笨,唱點什麼不好,非要唱這個!
你這是在暗送秋波麼?
亓官白桃你真的想男人了麼?
這次看你怎麼逃脫魔爪吧!
亓官白桃恨不得立刻扇自己幾個耳光,好讓自己清醒一下。
怎麼自己成為了一次高空拋物的拋物,就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後來她一想,也不能太過責備自己,畢竟從懸崖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能保住小命就已經是奇蹟了,再想腦子一點問題都不出,那就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不行啊,她還得想辦法才行啊,如果就這麼僵持下去,她可就真的危險了。
就在亓官白桃想著如何能脫身的時候,刀疤哥已經站起身,並向她走了過來。
「我的好妹妹,今天就讓哥來疼疼你吧,你是有多麼急切的思念我,我都從你剛才的小曲中了解到了,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沒人敢欺負你,我會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按照刀疤哥之前的一貫作風,他看中的女子都是玩夠了之後賣到青樓,或者賣給娶不上媳婦的殘疾人。
但面對亓官白桃,他改變了。
他的改變不是因為亓官白桃長得有多美,而是她身上的那塊玉佩。
上次在樹林裡,他親眼見證了那塊玉佩的消失。
雖然當時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被嚇壞了,但他總感覺這塊玉佩是個神聖之物,如果能夠擁有它,或者擁有它的主人,一定會帶來好運的。
從那一刻起,他就在心裡盤算著,如果能再次遇到亓官白桃和那玉佩,一定要據為己有。
而這一次,他感覺就是上天的安排,他註定與亓官白桃和那玉佩有著不可分割的緣分。
因此,他在面對亓官白桃時,也沒有像上次那樣那麼粗魯,他希望可以讓亓官白桃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不過,適當的時候,也可以用一些恐嚇的方法。
亓官白桃雖然不明白刀疤哥這次態度的變化,但她也感覺出這個人的不同,她打算試探一下。
「刀疤哥這次怎麼變得這麼溫柔了呢?」
「難道你不喜歡這樣麼?」刀疤哥笑著對亓官白桃說道。
「比之前好很多,這樣更有男人味了!」亓官白桃繼續哄騙。
什麼更有男人味啊,實際上是一身的臭汗味。
「既然你喜歡我這個樣子,那以後我天天都這樣好麼?」刀疤哥說著就要將亓官白桃攬入懷中。
他以為眼前的這個美人,已經完全的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了呢!
亓官白桃突然用手攔住了他的雙臂,「刀疤哥別急麼!」
刀疤哥見亓官白桃拒絕了他,開始是很不高興的,立刻冷下臉來,但見亓官白桃說話的態度還算可以,就又笑著說道:「你又想幹什麼?」
「刀疤哥,你看我身上都有一股汗味了,全身臭烘烘的。」亓官白桃又貼近刀疤哥一些,在他身上假裝聞了聞,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哎呀,刀疤哥身上的味道比我的還大!」
「怎麼,你嫌棄我?」刀疤哥不高興的說道。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這麼英俊威武,我喜歡還來不及呢!」亓官白桃說這些話的時候,真是昧著良心說的,她恨不得將刀疤哥一腳踢飛,永遠看不見他才好呢。
「真的?」刀疤哥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別提多美了,但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還是有些不自信。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你這麼喜歡我,我又這麼崇拜你,我們的第一次就這麼草率的進行了,是不是很遺憾呢?」亓官白桃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掃視了一下四周,又隨手的指了一下周圍簡陋的環境。
刀疤哥順著亓官白桃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確實也感覺有些寒酸。
就算他之前玩過的女人,最次的也是在一間茅草屋裡。而面對眼前他喜歡的女人卻在這種荒山野嶺,還真是說不過去呢!
「那妹妹有何建議呢?」刀疤哥詢問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見刀疤哥可以聽取她的建議,就感覺這件事情還是有逃跑的機會的,就笑著說道:「我知道刀疤哥也是有些為難,我也不好提出太高的要求。」
「還是我的美人最心疼人了!」刀疤哥高興的就要去抱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立刻制止,「刀疤哥,我還沒有說完呢!你急什麼?」
「好好好,你說!只要美人提出的要求,我一定答應!」刀疤哥這次沒有生氣,反而十分興奮。
「不如我們先去河邊洗個澡吧?」亓官白桃提議道。
她觀察周圍的環境,在前方不遠處,正好有一條小河。
「雖然現在已經暖和了很多,可此刻已經黑天了,河水會不會涼啊?」刀疤臉有些擔心的說道。
「哼!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怕水冷?刀疤哥,就你這身材,就你這體魄,你會冷到麼?」亓官白桃做出生氣的模樣,雙手掐腰,撅著小嘴說道。
「哎呀,我的美人,你可別生氣啊!我這不是擔心你麼!我到無所謂,男子漢大丈夫,火力旺得很,我只是擔心你下水會冷,萬一染了風寒,我會心疼的!」刀疤哥立刻做出一副擔心亓官白桃的模樣。
其實,刀疤哥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擔心自己會感覺水冷,主要擔心亓官白桃,還有的就是擔心亓官白桃會逃跑。
「你要這麼說還差不多,不過,你也真是個死腦筋,我們一起洗,有你在我身邊,我還會感覺冷麼!」亓官白桃做出害羞的狀態。
沒辦法了,如今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方法才能有機會逃跑了。
危機時刻,就賣弄一些風情吧!
「對對對!」刀疤哥如醍醐灌頂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還真是笨死了!美人果然聰明,就按你說的辦!我先去把我們的「床」鋪好,等洗完澡後使用!」
刀疤哥無比開心的去將之前弄來的一些枯草鋪好,又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鋪在枯草上面。
他感覺亓官白桃皮膚應該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他可不忍心美人受到一點傷害。
他一邊弄著,一邊在腦海中腦補剛才亓官白桃所說的畫面。
他想著在皎潔的月光下,和自己喜歡的美人,在河水邊共同鴛鴦戲水,這是多麼浪漫的事情啊!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都有些討厭自己曾經為何那麼粗俗,一點沒有情調,不知道錯過了多少美好的事情。
鋪好了「床」,刀疤哥又返回亓官白桃的身邊,「我把火在弄的旺一些,免得我們從水裡出來著涼,你說好不好?」
「好,刀疤哥真是貼心!」亓官白桃繼續誇讚對方。
「好了,我們脫衣服吧!」刀疤哥又添了幾根枯樹枝在火堆上,對著亓官白桃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