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萌萌接起手機，可只聊了幾句，卻將電話放下。
林啟焦急詢問道：
「都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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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們能不能降價，說如果不降價，他就去找電視台GG部談。」
「哈哈哈哈，」林啟笑了幾聲說道：「我們已經把所有性價比高的時段都買了，他找誰去談啊？讓他談吧，馬上將合同和無字幕的GG帶用特快專遞給各電視台發過去，告訴他們，現在就打款。」
「打款？我們的錢不是還沒湊夠呢嗎？」
「沒關係，先把性價比最高的GG費都打過去，剩下的那些，等恆華偉業給我們付了GG費再打。」
「那，他們什麼時候會付GG費啊？」
「等著吧，我預計韓冰明天早上就會給你打電話。」
「你就那麼有信心？」
「當然，讓他先打十幾個電話碰碰壁，心情失落之後自然會想到你。」
方青看著兩人道：「那，我們就在這乾等嗎？」
「對了，還有你的事呢，你馬上去恆華偉業找韓冰，就說是我介紹的。把系統軟體給他展示一下，順便側面探聽一下對方採購GG的情況。」
「好，那我現在就去。」
「對了，你要特意提一下，說我已經把系統給江楠楠看過了，對方說非常好用。」
「知道了。」
……
韓冰坐在辦公室里，可謂是手中有錢心中不慌。
在媒體推介會上，自己也聯絡了不少電視台GG部的人，所以打算親自給他們打電話，探聽一下價格，能夠買到一手的GG時段最好。
可是，連續打了七八個電話，也沒有把以太的那些GG時段底價套出來，而且也沒有什麼性價比高的時段賣給他，這讓其有些惱火。
這以太GG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把電視台都控制住。
剛剛想到這裡，房門被人敲響，前台跑過來說有個做話務中心系統的人找他。
聽到是做系統的，韓冰來了興趣，原來那家系統公司實在討厭，想盡辦法坑錢，但卻沒有找到其他合適公司將其替代。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找上門來。
於是，讓前台把那人領到了辦公室里。
方青來到韓冰辦公室，急忙上前握手。
「您好韓總，我是宏利網絡科技的總經理，方青。是林啟介紹我過來的。」
聽到林啟的名字，韓冰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人直接找到這裡，原來是熟人介紹。
「你好，原來是林啟介紹的啊？你手裡的話務系統是什麼樣子啊？能否先讓我看看？」
「好的，我現在就給您演示一下。」方青打開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演示起來，「林啟說，他已經給姜楠楠看過了，姜經理說非常好用。」
「哦？他給江楠楠看過？」
「是啊，好像前幾天來給她看的吧，您不知道嗎？」
「哎，我這幾天一直忙著媒體的事情，就沒去過話務中心。您稍等一下，我對系統不是太熟悉，最好還是讓姜楠楠過來，我們一起聊。」
「好的。」
韓冰打電話把姜楠楠叫到辦公室：
「姜經理，這位方總是從事話務系統開發的，他說是林啟介紹來的，並且說你看過這個系統。」
姜楠楠看了看方青筆記本上的系統界面，立刻明白過來：
「沒錯，林啟前幾天來過公司，把這套系統給我看過，可後來不知有什麼事，很快離開了。」
「那你覺得這套系統怎麼樣？」
「可以說非常好，既解決了我們目前的所有需求，而且價格也很合適。」
韓冰看了看姜楠楠道：「他給你說價格了？」
「嗯，他說遼省代理商就使用了這套系統。在軟體方面，每個坐席只收費3000，像我們這種60個坐席的，只收費18萬。」
「18萬？」韓冰感到非常驚訝。
自己原來那家系統公司給出的報價是，加入財務和物流兩個模塊就要30萬，現在全套只需要18萬。
要不是自己親自談的，還真以為有人從中吃了回扣呢。
方青聽到18萬這個數字，知道林啟已經提前做了工作。
於是，急忙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3000元每個坐席，那是我給沈洲那家公司的最低報價。他們做了一百個坐席，而且軟硬體都由我們公司來承包，所以才給出這麼低的報價。
如果你們只做60坐席的升級改造，收18萬肯定是不行，那還不夠我給研發人員發工資呢。」
韓冰笑了笑道：「不瞞您說，我們話務中心馬上要擴容，再加100坐席。如果您價格合適的話，我們可以把這些都交給貴公司來做。」
方青心裡樂開了花，但依舊保持著嚴肅神態，摩挲著下巴故作思考狀：
「這個嗎……，如果另外加100個坐席的軟硬體工程，倒是可以考慮價格低一些。那行，您說說都有什麼需求吧？」
於是，方青與兩人開始探討其具體細節。
三人討論了近一個小時，大家都比較滿意。
恆華偉業的需求，方青這裡全部可以滿足，而且，還有很多部分是超出對方預期的，他們自然非常滿意。
價格方面，在不包含電腦與耳麥的情況下，暫定108萬元，韓冰說需要與股東們商議，便結束了此次談判。
方青剛要離開，卻忽然想起林啟的囑託，於是隨口問道：「對了韓總，你們打算擴展100個坐席，是不是要加很多GG啊？」
「哎，」韓冰嘆氣道：「確實要加GG，可電視台目前沒有什麼好的時段。」
「這樣啊？那您也可以找那些GG公司問問，他們手裡的價格往往比電視台GG部還要便宜。」
韓冰有些驚奇。
雖然自己是公司媒體兼話務中心的總監，但實際接觸媒體的時間也就兩個多月，對其中的門道還不能盡數掌握。
「方總，為什麼GG公司的價格會比電視台GG部還要便宜呢？」
方青已經洽談了十多家媒體，早已明白了裡面的門道，於是笑著說道：「韓總，我雖然是做系統的，但也接觸過承包衛視媒體的GG公司。
據他們說啊，台里某些GG時段並不是原來就有的，而是GG公司從台里的閒置時間中開出來的。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韓冰聽罷，卻似乎依舊沒有理解：
「您是說，電視根據GG公司的需求，為他開闢了一段新的GG時段？可電視台怎麼可能同意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