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被林啟的話攪得腦子發懵，趕緊轉出快車道，靠邊停下。
「你說的這些，真能實現？」他側過身，眉頭緊蹙，滿是懷疑。
「當然。我的話務中心你見過，算不算國內最先進的？」林啟挑眉，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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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是差點，但軟體方面確實沒話說。」
「嘖，我跟你說的是系統銷售能力，不是裝修。」林啟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那確實是頂尖的。」方青連忙改口。
「招一批培訓師在我這兒實習，再去給電視購物公司做培訓，他們需不需要？」
方青肯定地點頭：「肯定要，能直接提業績的事，誰不干？」
「電購公司想賺錢，是不是也缺好的GG時段？」
「是，這是剛需。」方青應聲。
「這不就結了？電視購物公司要的GG時段、話務系統、專業人員，我全給他解決了。咱們給的，不就是完美的解決方案嗎？」林啟抬高聲音道：「有這麼好的方案，還用求著客戶？還用送禮塞好處費？」
「按你這麼說，確實不用。」方青蘇展眉頭。
「所以你只管派兩個工程師去裝調軟硬體就行，哪來的額外費用？」
方青重重點頭，忽然又皺起眉，疑惑道：「誒？那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擴大規模，把全國的電視購物生意都壟斷了？」
「哈哈哈哈，」林啟朗聲大笑，「你覺得我有那麼大能耐嗎？」
方青摸著下巴，打量了對方一眼：
「我覺得你還真有。」
「呵呵，你又捧我？說實話，就算我真有這能力也不會全部自己做。」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哎，你聽過賣鏟子的故事嗎？」
方青搖頭，林啟緩緩說道：
「在19世紀，美國加州發現了金礦，消息傳開，成千上萬的人，前赴後繼地衝過去淘金子。
可真正靠淘金髮財的人卻根本沒有幾個。最後大家發現，那些在一旁賣鏟子，賣水，賣食物的人反倒賺到了錢。」
方青倒吸一口涼氣：「林總，您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方某佩服！那就這麼定吧，我接受您的方案。」
「很好，那我們繼續出發吧。」
車子很快來到恆華偉業，林啟將方青安排到前台接待室等待，自己則直奔話務中心。
話務中心經理姜楠楠見到林啟，很是驚訝：
「咦？你不是在沈洲出差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過來辦點事，順便到你這來看看，最近銷售怎麼樣啊？」
「還好吧，我們又上了兩段衛視GG，都是白天的。現在話務員兩班倒，人手更不夠用了。」
林啟點點頭，看來恆華偉業的GG投放量已經開始增加了。
「對了，你們這套系統好用嗎？」
姜楠楠無奈搖搖頭：「哎，就那麼回事兒吧。能接線，能外呼，功能也沒有啥。當初韓總看中這套系統，主要是他們能夠拉出銷售訂單和報表，可除此之外，就沒啥了。
不過我們這裡還好，物流與財務那邊意見非常大。」
「物流和財務有意見？為什麼？」
「因為不能直接列印訂單，也不能生成財務所需要的報表格式，他們每天都得手動填寫。」
「這，這提供系統的公司不能解決嗎？」
「哎，韓總找他們談了，可人家說你這是要增加功能。以前這種功能並沒有，要想增加的話，還需要花錢採購，一次性收費30萬。」
「就這幾個功能要三十萬？」林啟驚訝了，現在的軟體公司還真是會坑錢。
「是啊，」姜楠楠幽怨地嘆氣道：「韓總昨天還跟股東開會商量呢，說到底要不要花錢增加這些功能。」
「哦？結果怎麼樣？」
「呵呵，股東們那麼精，當然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了。」
「很好，」林啟發現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脫口而出。
可卻把姜楠楠氣得夠嗆：「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吧？我們都煩成這樣了，你還說很好？」
「呃，不不，」林啟急忙解釋：「你知道我這次回來做什麼嗎？」
「做什麼？」
「我們沈洲的代理商公司最近剛剛擴大了話務中心規模，已經把坐席擴大到了一百個。」
「一百坐席？一個代理商的公司，坐席竟然比我們還要多。」姜楠楠很是驚訝。
「沒錯，因為他們的GG時段比我們這裡還多。而且不但擴大了坐席，還安裝了一套全新的話務系統。」
「哦？他們的坐席也使用電腦系統嗎？」
「沒錯，這套系統上了之後，訂單的成交率瞬間提高了百分之二三十。」
「能提高那麼多？這套系統都有什麼功能？」
林啟從包里取出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
「功能實在太多，太強大了，我用嘴說不清楚，不如給你看看吧。」
電腦打開，話務系統展現在姜楠楠眼前。
姜楠楠俯身細看，手指不斷在觸摸板上點擊著，幾分鐘後，竟然驚訝叫出聲：
「我的天啊，這套系統也太好用了吧？我們想要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有，而且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功能。」
「沒錯，剛看到這套系統的時候，我也很驚訝。比如說這個顧客搜索功能吧？你想查哪個顧客在哪一天打的電話，很容易就可以搜索到。你們以前的軟體沒有吧？」
「沒有，這，這套系統確實太先進了。這遼省的代理商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呵呵，說實話，沒花多少錢。這套軟體呢，是按照坐席算錢的，他們一百個坐席，總計花費30萬。」
「三十萬？全套軟體才三十萬？」
「是的，但他們是按照坐席算錢的，一個坐席收費3000，比如你們這裡一共60坐席，那只需要18萬。」
「什麼？我們這裡的規模，18萬就夠了？你不是胡說八道，故意來氣我的吧？」
「哈哈哈，我氣你幹嘛，我就是想要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如果你們想擴大話務中心的規模，就可以採用這家的系統，保證讓你，讓韓總，讓所有股東都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