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林啟忽然想起郭德綱那句老梗，於是脫口而出：
「來倆，過18的不要」。
眾人愣住，女人尷尬道：「我們，這裡沒有那么小的啊。」
林啟露出嘲諷神情：「想啥呢？我說來倆果盤，不要超過18塊錢。」
女人這才展現出笑顏：
「哈哈，這位帥哥還真會開玩笑，第一次來吧？那我送您兩個果盤。」
「嗯，可以。」
俄頃，一大批身穿旗袍女公關來到包房前面，各個濃妝艷抹，身子妖嬈，齊齊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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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哥晚上好！」
「報產地！」
「大哥，我來自遼陽。」
「來自鞍山。」
「來自鐵嶺！」
「……」
林啟手指那位鐵嶺的姑娘，「就你了。」
女孩面帶羞澀坐到林啟旁邊，其他人也選了一名美女坐下。
林啟之所以選擇她，不是因為宇宙的盡頭是鐵嶺，而是對方屬於孫有容同款，都是那麼大氣。
方青大方拿起話筒，打算展現自己的歌喉：「林總，啥也別說了，之前是我不對，這首歌獻給你，全當賠罪。」
音樂響起，方青唱起了Beyond樂隊的《海闊天空》，沒想到對方的粵語歌唱得還真是一板一眼，不論歌詞還是語調，都很不錯。
一看就是長期沉浸於夜店的老手。
一曲唱罷，包房裡的氛圍活躍起來，喝酒唱歌搖骰子，好不熱鬧。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時間很快來到夜裡1點多，林啟習慣性地想起，自己那檔黑省衛生GG就要播出了。
既然今天沒睡，不如回去看看。
可剛剛想到這裡，他卻忽然意識到，自己心裡似乎一直有什麼事情想做卻沒有做。
似乎還與這夜店有什麼聯繫。
思索幾秒，想了起來，前段時間說有個重要的渠道沒有開通，就是這夜場娛樂渠道。
可由於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著，根本沒騰出空兒來，而且要想開發夜店渠道，必須要有得力的人手才行。
這時，方青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林總，敬您一杯，希望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聽了這話，林啟頓開茅塞，眼前之人不就是合適的夜店渠道人選嗎？
「你真想與我合作？」
「當然了，您一看就是個有眼光的老闆，我覺得跟你合作，生意肯定會越做越好。」
「呵呵呵，你比我會拍馬屁。」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奉承，但聽了還是覺得很舒服，「我問你，你對沈洲的夜店了解的多嗎？」
聽對方問這個，方青放下酒杯，比比劃劃地開始展現自己。
「林總，我不是跟您吹牛逼，就這一片，哪一家見到我不是客客氣氣的？有什麼事情您就說，不光是這一片，其他城區也一樣，咱老方到哪都有面子。
說吧，哪家店惹您不高興了，咱老方的兄弟多得是，保證幫您擺平？」
林啟知道對方誤會了，便帶著訓斥的口吻解釋道：
「嘖，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搞打打殺殺那一套？哪一家也沒惹我。」
「啊？那您是想噶哈呢？」
林啟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商業通，放到桌上。
「這東西你認識嗎？」
方青拿起一看，立刻認了出來。
「這不是商業通嗎？我買了三台，送給客戶兩台，自己還留了一個，確實很好用。」
說罷，竟然也掏出一台商業通放到桌上。
林啟是真沒想到，這老方竟然還是自己的客戶。
「不錯啊，原來你還是我們的顧客呢。」
此話一出，對方愣住。
「什麼？原來這產品是您做的啊？哎呀，那我得重新認識一下了。」方青伸手與林啟握了握，「林總，真沒想到啊，這麼著名的產品竟然是您做的？怪不得您需要那麼大的話務中心呢。」
「方總，你覺得這產品知名度如何?」
「嗨，這產品知名度可太高了，不論電視還是報紙，鋪天蓋地的宣傳啊，您可真有錢！竟然打得起那麼大規模的GG。」
林啟佩服地點點頭，這還真是個人才，不管是回答什麼問題，他都能找到合適的方法來誇讚客戶。
「那我就拿這個產品跟你合作一下，放個渠道代理給你玩玩怎麼樣？」
「真的？」方青驚訝了，聽說商業通賣得非常好，而且各地區代理早已招滿，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合作機會，「太好了，您說吧，需要我老方做什麼？」
「你不是對夜場非常熟嗎？那我就把全市的夜場渠道都給你做，做好的話，絕對不比你做話務系統賺的少。」
這把林啟和瞿主管都嚇了一跳，只見對方把空酒瓶墩在桌上，打了個酒嗝說道：「林總，這渠道代理我老方接下來了。不過咱可說好了，一言為定，不能酒後就反悔！」
「哈哈哈哈，爽快！我不會反悔，但是你必須得完成銷售任務，不能隨便糊弄我。」
「當然，我老方做事可是非常認真的。而且我兄弟很多就是開夜店的，要不我咋會這麼熟悉呢？」
方青轉身對旁邊小妹說了一句：「去把劉姐找來。」
小妹起身離開，方青繼續說道：「林總，我還真不是跟您吹牛，沈洲的夜店我幾乎都接觸過，這渠道給我，您儘管可以放心。」
「嗯，聽起來還不錯，只要你努力，我可以保證給你順暢供貨，現在我們的貨源可是緊張得很。」
「對了，還有一個渠道，」放青又想到了什麼，急忙補充道：「團購渠道！我認識不少機關單位和各大企業老總，很多企業過節會給客戶送禮品，但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東西。而商業通現在正是新鮮的時候，這渠道，您說我是不是也可以做？」
林啟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渠道你一樣可以做。」
「太好了，那您說說，可以給我個什麼價格？」
林啟思索片刻，覺得不能給對方價格太高，但又要預防對方往其他市場串貨，只能採取返利的策略了。
「方總，我給你1580元供貨，每台有600元利潤。這個價格是市級代理的價格，是我目前放貨的最低價格，但是呢，我還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