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敘話

  第221章 敘話

  回到司馬府中,司馬韻徑直往司馬頤的院子裡走去,正好有人在司馬頤的書房內與他議事。司馬韻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祖父總是十分的忙碌,對父親和叔叔們總是十分的嚴厲,唯獨對她這個孫女極為寵愛。

  司馬韻走到院中的石凳之上坐著,往日裡她也是這般等司馬頤議事的,侍女熟練地到書房側邊的耳房裡取了熱茶水和茶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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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韻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茶,吃著茶點,眼神盯著書房的門口。

  一盞茶的功夫,書房內的議事便結束了。待其他人都走光了,一位頭髮花白的男子從書房內走出,站在門口衝著司馬韻笑道:「韻兒快過來。」

  司馬韻就知道,自己在外面等著,祖父總是會快速結束掉今日的議事,她甜甜一笑,快步走到司馬頤身邊,拉住他的胳膊。

  「祖父,韻兒想你了。」

  司馬頤與她一同往書房內走去,刻意板著臉說道:「皮猴兒也會想祖父,難道又是看上了什麼寶物?」

  司馬韻聞言拉著他的胳膊搖了幾下,噘著嘴說道:「祖父總是這般忙碌,韻兒哪兒敢沒事兒來打擾您。」

  司馬韻扶著司馬頤坐了下來,口中說道:「祖父,今日韻兒遇見了一個特別的人。」

  司馬頤端起茶杯,有些敷衍地問道:「哦?韻兒是遇見了長了三隻眼睛的人?還是遇見了會噴火的異士?」


  「祖父~韻兒是那般沒有見識的女子嗎?您再這樣,我便不與你說了。」

  司馬頤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說道:「是是是,是祖父小看韻兒了,那韻兒說說看,那人是怎麼個特別法?」

  司馬韻左手靠在下巴上,歪著頭想了會兒,說道:「那是一名女子,長得十分的好看,比韻兒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好看。她不僅僅好看,還會煉丹,修為也已經是元嬰期了,祖父你說,怎麼會有這般厲害的女子?」

  司馬頤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孫女,說道:「韻兒說的是丹藥司新任的那名奚從書吧?」

  司馬韻點了點頭,有些驚訝地說道:「祖父也認識她?」

  司馬頤搖了搖頭,「祖父並不認識此人,但是卻聽說過她的一些事情。」

  司馬韻聞言來了精神,急忙說道:「祖父都知道些什麼,快告訴韻兒。」

  司馬頤略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此人名奚佑寧,從沽海另外一邊的大陸而來,被縉王府招攬為門客,兩百餘歲的年紀便已經是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還在丹藥司的考核之中考過了五品煉丹師,實力深不可測。」

  司馬韻問道:「祖父為何會對此人這般清楚?」

  司馬頤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因為祖父也覺得她是一個特別的人。」

  司馬韻又想到一事,說道:「她說左依依是心術不正之人,勸韻兒遠離她,祖父怎麼看?」

  司馬頤笑了笑,說道:「左家確實是居心不良,不過祖父也不能事事都拘著你,至於身邊之人到底是好還是壞,韻兒還得學會如何去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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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看自己嫡親的孫女兒一臉的懵懂,司馬頤不禁想到了如今的局勢,也不知道她還能天真多久。

  「韻兒,祖父再同你說一次,縉王世子那裡,你不可再生心思。」

  司馬韻眼神黯然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是,韻兒知道的,韻兒不會拖累家族的。」

  司馬頤見她這番模樣,十分心疼,不由得開口道:「若你喜歡那奚佑寧,同她走得近些也沒有什麼,她不過是一個剛來此處的修士,對縉王說不得有幾分忠心,日後祖父撈她一把便是。」

  司馬韻搖了搖頭,說道:「韻兒只是有些羨慕奚大人這般獨立的女子,像我這般無用的閨閣女子,奚大人怕也是瞧不上的。」

  這便是有些自餒了。

  司馬韻如今二十多歲的年紀,築基初期的修為,算起來其實並不差,只是自小成長於族人的護佑之下,心性難免有些脆弱。

  司馬頤沉聲說道:「奚佑寧如今牽扯到一樁命案,且此案並不僅僅是一樁簡單的命案,背後牽連甚廣。」

  司馬韻方才還說了不欲與奚佑寧交往,此時聞言卻還是有些憂慮地說道:「奚大人會有事嗎?」

  「此事會發展到何等境地誰也說不清楚,如今那位,心思莫測得很。祖父與你說這些,是不想你的人生只有一些小情小愛,你被保護得太好,須知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早些讓你知曉其中規則,對你也是好事。」

  司馬韻低聲應「是」。

  司馬府主院書房之中的這一通敘話奚佑寧並不知曉,她從一方齋離開之後,便去了魏府。

  魏源沒有想到奚佑寧會突然造訪,目露驚喜之意。

  「奚先生怎麼來了?魏某都還未來得及登門拜訪。」

  奚佑寧直接問道:「魏先生為何要送我衣物?」

  魏源一愣,說道:「都怪魏某,未曾與先生解釋清楚。那日在流觴閣,魏某出言不遜,取笑了先生的衣飾,回來之後便特意去定製了一套衣物向先生賠罪,本打算衣物送到之後便親自登門賠罪的,但這幾日事忙,便將此事疏忽了,還請奚先生勿怪。」

  奚佑寧未曾想到魏源會為了一句玩笑話特意賠罪,聞言釋懷一笑,說道:「魏先生太過客氣,那日不過是有些誤會罷了,竟還讓先生記在了心裡。」

  魏源站起身正色道:「魏某因為自己的事情,便先入為主地對奚先生有了不好的看法,還口出惡言,理當向奚先生賠罪。」

  說完便深深鞠了一躬。

  奚佑寧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如他這般認真之人還真是十分少有。

  「奚某從未將此事記在心上,就此揭過,日後不准再提。」

  說完二人相視一笑,頗有些傾蓋如故的意思。

  魏源突然想到一事,臉色一變,施下一個隔音禁制,尤覺不夠,開口說道:「我有要事要與奚先生講,先生修為高於我,可否設下一個禁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