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謎團

  第214章 謎團

  很快這件事便包不住了,左主司聞訊匆匆趕來。💔🐉 ➅❾ˢⓗⓤX.Ćσ𝐦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魯常司上前一步,一五一十地將今日發生之事道來。

  左主司右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厲聲問道:「所以八品丹方錄如今去向不明?」

  這時又有一名司簿跑了進來,王詹事還是沒有找到。

  「聖王陛下如今還等著本主司前去回話,八品丹方錄如此重要的典籍竟然弄丟了,查,給本主司徹查,所有與此事有直接關聯之人全部停職,待查清之後再按責問罪。」

  魯常司聞言面色一變,但那文書上確實有他的印章,印章在他自己手中保管著,也無從推脫。奚佑寧與陸從書也收拾好物品,暫時回府等待結果。

  奚佑寧回到縉王府中沒多久,縉王便派人前來相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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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過縉王殿下,見過叢先生。」

  縉王示意奚佑寧坐下,隨後問道:「奚先生,聽聞今日丹藥司發生了些事情?」

  奚佑寧點了點頭,縉王的消息真快。

  「有一本八品丹方錄不見了。」

  縉王眉頭緊皺,說道:「八品丹方錄可是珍品典籍,怎會不見了?」

  叢先生亦開口道:「奚先生乃是從書,這珍品典籍丟了可是要擔責的。」

  奚佑寧也知此事有些嚴重,「上午王詹事拿著魯常司的文書前來借閱了八品丹方錄,但魯常司後來又說未曾讓他前來借閱。」

  「王詹事如何說?」

  奚佑寧搖了搖頭,說道:「王詹事不見了。如今魯常司、陸從書與我皆被停職,待查清之後再行問責。」

  縉王與叢先生對視了一眼,顯然兩人都有一樣的看法。

  叢先生沉聲說道:「今日之事怕是被人做了局。」

  奚佑寧內心也有些猜想,她謹慎地開口道:「魯常司的印章有沒有可能被人盜用?」

  叢先生不贊同地說道:「印章都是自己貼身保管之物,且常司大人已是元初修為,應當不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了印章都不知曉。」

  奚佑寧不死心地又問道:「那有沒有可能被人造了假,並不是魯常司的印章。」

  叢先生細細思索,半晌沒有答話。

  這些時日奚佑寧也算看出來了,左主司與祁王乃是姻親關係,自然是站在了祁王背後,而魯常司待她極為和善,想必是因著縉王的關係。縉王的打算應當是扳倒左主司,由魯常司頂上。

  但如今祁王率先發難,縉王的臉色便有些不大好看。

  「叢先生,此事便要請你費心,協助奚先生細細查訪一番,早日弄清真相,也要防著祁王有什麼後手。」

  叢先生低聲應「是」。

  縉王又對著奚佑寧說道:「雖然典籍保管不當,從書理應有責,但你與陸從書一切皆按照規矩辦事,即便出了什麼事,你們的責任也不會太大,奚先生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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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佑寧點了點頭,她其實並不擔心此事會牽連到自己。

  叢先生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直言道:「奚先生,所有在這片大陸之上的修士都無法於王權之下倖免。」

  奚佑寧聞言一愣,思索片刻之後斂容道:「是奚某淺薄了。」

  第二日一早,魯常司便派人給奚佑寧傳了信兒,王詹事整個人像在王城之中消失了一般,不禁丹藥司沒有找到他,他家中亦沒有找到人。左主司將丹藥司的人都審問了個遍,沒有人看到他去了哪裡。

  這事裡透著十分的古怪。

  王城之內禁了神識探查,奚佑寧無法用神識鋪開,又在府中閒著無事,乾脆到大街之上漫無目的的行走。

  腦子一直在回想昨日之事,從王詹事拿著文書來借典籍,然後池詹事又前來借典籍,二者之間倒是十分巧合。所有的問題都集中在那邊典籍的丟失之上,而所有的線索又都在王詹事身上,王詹事偏偏又詭異地消失了。

  按理說,王詹事平日裡多聽從魯常司的調遣,二人走得也比較親近,奚佑寧是認為王詹事是魯常司的人。那他為什麼假借魯常司之名去借這本典籍?

  如果這是個局,那麼王詹事是怎麼知道聖王陛下恰好令左主司前來翻閱八品丹方錄,抑或者是左主司得令之後暗中安排王詹事如此陷害魯常司?王詹事早就倒戈了?

  奚佑寧越想越頭疼,自己果然不適合這些陰謀詭計,想得出神的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酒樓二樓窗邊,有人正在注視著她。

  「此女便是依依那日所說的縉王府門客?」

  一名藍衣男子站在窗邊,盯著奚佑寧的眼神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左依依見奚佑寧閒庭信步,一身簡單的長袍亦不掩其風華,不僅容貌出塵,那氣質亦是清新淡雅,心中便忍不住騰起一陣嫉恨之意。尤其是目光掃到她腰間五品煉丹師的牌子,更是氣得牙痒痒。

  「世子爺,正是此女。依依已經查過,她的名字叫奚佑寧,從海外而來,如今在丹藥司任從書。」

  祁王世子饒有興趣地問道:「她看起來極為年輕,竟然就是五品煉丹師了,修為倒是看不出,依依可知?」

  左依依見他興趣濃厚的樣子,有些彆扭地答道:「傳言有說她元嬰初期的,也有說她元嬰後期的,也不知到底是什麼修為,藏藏掖掖的。」

  祁王世子聞言更是有些驚喜地說道:「竟有元嬰期修為了,本世子觀她骨齡看起來也就百來歲的模樣,難道是什麼奇特的駐顏術?」

  左依依氣呼呼地說道:「世子爺,此女可是縉王的人。」

  祁王世子不甚在意地說道:「縉王的人又如何,她又不是此處修士,孤身一人在聖王朝,還不是誰娶了她,便是誰的人。」

  左依依聞言一窒,想要反駁又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但她怎麼可能甘心奚佑寧嫁給祁王世子,哪怕是側妃也不行,日後豈不是要騎在她頭上。

  祁王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奚佑寧,只覺得她肌膚白皙得仿若在發光,這才真正當得起膚如凝脂一詞,即便是一件簡單得近乎有些寒酸的長袍,也未能損及她的姿容分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