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心傷
奚佑寧十分疑惑,轉過頭來看向傅珊儀。♢🐚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簪子的微光反射到她的眼中,利刃劃破肌膚的聲音在她耳中放大,心揪了起來。
「珊儀,不要啊!」
傅珊儀臉上帶笑,頭髮披散著,左胸上插著一支簪子,鮮血汩汩流出。
待奚佑寧上前一探,已無氣息。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解脫的心滿意足,心裡大約打定了主意,不願意活下去了。
「為什麼?」
奚佑寧趴伏在她身上,心好似被人捏在手裡反覆揉捏,疼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個在自己重生之初帶自己走出陰霾的女子,在這般如花的年紀以如此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啊~」奚佑寧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悲慟,長長地嘶吼了一聲。
小白望著傷心欲絕的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輕撫她的頭頂,卻又停在了半空之中。他皺皺眉頭,想到自己又無實體,便是撫了她也感受不到。
一個時辰過去了,奚佑寧雖然停止了哭泣,但卻靠在傅珊儀身邊拉著她的手一動不動的,雙眼毫無神采地看向地面。
小白柔聲安慰道:「逝者已矣,寧兒切莫太過傷心,我們早日將她的遺體送回門中安葬了吧。」
奚佑寧半晌沒有答話,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她為什麼說不恨我了?難道是怨怪我沒有早點來救她?」
嘴裡不停的念叨著,說完又自己否定自己,像是魔怔了一般。
小白嘆了口氣,他已經審問過那四個金丹期邪修,大概知道傅珊儀為何如此說,但此時並不適合告知奚佑寧此事。
一道靈光自小白的指尖沒入她的眉心,她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陷入沉睡之中。
小白凌空將她與傅珊儀放到相思夢回之上,自己驅使著法寶往九玄仙宗飛去。
好在他一直存在於奚佑寧的丹田之內,這法寶對他極為熟悉,也願意受他的驅使。
一路之上半個人都未曾碰到,大約所有的正道修士都藏到了附近的城池裡,魔修邪修在暗處里看到亦不敢上前。雖然小白只是精神體,但本體乃是飛升上界修至天仙的大能,刻意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人觸之心驚。如今的華清界,哪怕是最頂尖的化神修士,元神也不敢與之比擬。
到達九玄仙宗地界兒,門口守衛的執事弟子看到清微尊者的飛行法寶在山門前落下,上面兩人皆閉眼躺著,也不知是誰駕馭著法寶飛回來的。
小白回到了奚佑寧的丹田之內,收回令她熟睡的那一抹靈光。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腦海里有一瞬的迷茫,自己這是怎麼了。
「清微尊者,清微尊者醒了。」
耳邊有人聲響起,奚佑寧坐了起來,立馬便看到了身側的傅珊儀,回過神來了。
「嗖嗖」兩道遁光閃過,宗主和明真尊者聞訊趕來。
「珊儀,珊儀。」明真尊者早就看到傅珊儀的魂燈一滅,此刻看到她的肉身回來,依然腳下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她的身邊。
宗主看了看呆愣的奚佑寧,關切地說道:「回來便好,清微先回去歇息吧。」
此刻她倒是冷靜了些,細想之下總覺得此事有些耐人尋味,傅珊儀不是跟著蘊鋒尊者的隊伍,為何會一個人被合歡谷之人抓住?
她與小白溝通道:「那幾個金丹修士被你殺了嗎?」
小白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回到你的院中我再告訴你。」
奚佑寧聞言立馬開口對宗主說道:「珊儀便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
說完便行色匆匆地走了。
棲梧院內。
奚佑寧急聲說道:「小白,你快說。」
小白凝出人形,說道:「你控制好你的情緒。」
奚佑寧一頓,閉了閉眼說道:「你說吧。」
「傅珊儀是被九玄仙宗隊伍里的人出賣,才會孤身一人被合歡谷的人抓到。」
「砰」的一聲,奚佑寧手邊的桌案片片碎裂,手背上數根青筋鼓了起來。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她心中已有了一個猜測需要證實。
待明真尊者前來尋她了解真相之時,她已經又離開了九玄仙宗,去往了不虛城。
不虛城內一座宅院中。
「本尊知道了,下去吧。」
蘊鋒尊者面無表情地說道,但嘴角略微上揚的一絲弧度表明了他現在心情不錯。
站在面前回話的弟子立刻退下。
「哈哈哈,跟我斗,清微,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蘊鋒尊者有些陰沉的聲音在空蕩的房內獨自迴蕩。
此刻奚佑寧已到達了不虛城之中,找到了九玄仙宗在此的臨時駐紮點。
「見過清微尊者。」
門口值守的弟子一眼就將她認出,但今日的清微尊者似與往常不大相同,往日都是十分和氣的模樣,今日為何感覺有些戾氣?
奚佑寧微微點頭,疾步走了進去。
此處是一處三進的宅院,奚佑寧來到正院之中,隨手點了一名弟子隨她到屋內。
奚佑寧一屁股坐到主位之上,那名弟子上前施禮。
「瀟雲真人是怎麼回事?」奚佑寧問得模糊。
弟子答道:「前日我們到不虛城附近巡邏之時,瀟雲真人與元吉真人一同遇到了邪修的襲擊,之後便只剩下元吉真人一人重傷而歸,說是對方實力太強,瀟雲真人被抓走了。」
「元吉真人。」奚佑寧低聲念了一遍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
「元吉真人乃藏劍峰弟子,金丹後期巔峰修為。」
奚佑寧突然想了起來,這元吉真人曾經在宗門大比選拔賽時輸給自己,那時他便是金丹後期巔峰修為,如今依然沒有突破。
奚佑寧冷冷說道:「他在哪裡?帶過來。」
那弟子有些為難地說道:「元吉真人身受重傷,在他的屋內養傷。」
奚佑寧冷哼一聲,說道:「是多重的傷?都能自己跑回來,如今便床也下不了了?」
看到奚佑寧臉上的冷意,那名弟子額角冒出數滴冷汗,口中連忙應和道:「是,是,弟子這就去將元吉真人叫來。」
說完便一路小跑的離開了此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