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黃粱一夢 五

  第422章 黃粱一夢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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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大夫,我們不拘泥形式,

  我和哥哥都很感激你能過來幫我看病。」

  在村子裡,如果不是特別隱晦的部位。

  是沒有幾個女子會像大家閨女那麼扭扭捏捏的,

  大大方方的才是村民們的樸素的思維。

  窮山出刁民什麼的,那也是極少數的,

  大多數都是和善熱情的。

  羅大夫見這淡漠的紅衣女子是一個明白事理的心裡就放心了。

  這才示意她將自己被茶水燙到的位置給他瞧一瞧,

  蘇櫻依照他的話去做了。

  等裙擺的一角往上一點,

  正好就看到了女子纖細白皙的腳踝的位置,

  夜白原本就是要非禮勿視的。

  蘇掌柜是他妹妹的身份是假的,

  只有她和他自己兩人心知肚明,

  只是,夜白不經意瞥了一眼之後。

  就再也移不開自己驚訝的目光了。

  這僅僅是被茶水燙傷了嗎?

  怎麼看著就好似被什麼東西直接給颳了一層皮下去,

  如果不是面積不大。

  看著就讓人觸目驚心的。

  夜白的一張嘴驚愕了半天都沒有合上,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一個不小心,

  會給蘇櫻造成那麼大的傷害的。

  他欲言又止的望著蘇櫻,

  而對面的人卻沒有抬起頭跟他對望。

  「夜姑娘,你這體質。」

  羅大夫斟酌了半天,

  才給了這麼一個模糊的解釋,

  「你以後一定要小心自己不要哪裡磕了碰了。」

  他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山野大夫,

  這種奇怪的病症,

  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怎麼也看不出來。

  到底是個什麼病因。

  「老朽的醫術有限,夜姑娘這種病症,

  我一時間也看不出緣由,如果有機會,

  你還是去京城這樣的地方找一找名醫,在看看。」

  羅大夫是真的束手無策,

  只能開了一些簡單的可以敷著傷口。

  不讓它繼續惡化的清熱解毒的草藥,

  至於想要根治。

  找到病因,就只能另請高明了。

  「我妹妹的體質,怎麼了?」

  夜白說不上來,

  這詭異的情況到底是不是蘇櫻。

  故作玄虛的做出來給羅大夫看的。

  但是戲都唱到這裡了,

  他要是不配合蘇櫻繼續唱下去,

  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夜公子,我們借一步說話。」

  羅大夫看了蘇櫻一眼,

  然後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藥箱,

  對身後的夜白說道。

  蘇櫻好似沒有聽見羅大夫隱晦委婉的意思,

  只是低垂著頭默默的想著自己的事情。

  夜白只看到她低垂下去。

  那好看的脖頸在自己的眼前一閃而過,

  為了不讓羅大夫有所懷疑。

  夜白立刻站起身,

  「羅大夫,我跟你去抓藥。」

  他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帶著人往屋子外面走了出去。

  「夜姑娘,這體質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

  我只在某一些醫術殘存的片段上見過。」

  羅大夫見夜白已經帶著他到了稍微偏遠的角落之後,

  這才開始自己的解說,「有些人天生就是體質特殊。」

  「打個比方,有些人在自己皮膚不小心劃破了之後,

  就止不住血液的流出,

  這種如同易碎的娃娃一般的人存活很是艱難。」

  「夜姑娘,就有這樣的潛在的」

  羅大夫想到了這個詞,

  她不過就是被茶水燙了,那皮膚就跟沒了一樣的嚴重。

  如果是哪個部分的皮膚受傷,結果是一樣的。

  「那要怎麼辦,羅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

  夜白一把抓住羅大夫的手腕,

  似乎下一個就要將人的胳膊給扯下來了。

  力道大的下人。

  「夜小哥,你先不要著急,

  老朽的老胳膊經不住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羅大夫也是一臉的苦笑。

  他是作為醫者的,慈心仁厚還是有的,

  這是,這種病症,他就是有心也沒有那樣的醫術啊。

  不是他就死不見。

  「我真的沒有根治的辦法。」

  羅大夫搖頭,夜白一臉的痛苦之情。

  「先緩解兩天看看,如果還沒有起色,

  夜小哥還是做好打算,」羅大夫說完之後,

  就接了自己的藥箱。

  出門了。

  夜白站在原地愣了一會,等他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傷心難過了半天之後,

  忍不住就開始鄙夷自己的智商了。

  被蘇櫻腳踝的傷情給嚇得,

  自己都忘記了他和蘇掌柜的就不是普通的凡人。

  做的那麼逼真的效果,

  就是連自己這個唯一的同伴都給坑了一把,

  夜白有些氣惱自己怎麼就腦子不帶上了。

  他自己是不會輕易受傷的,

  能力在自己之上的蘇櫻就更加不可能了。

  等夜白終於理清楚這中間的關係之後,

  他走回去的步子都顯得輕鬆了許多。

  「蘇掌柜的,你真是嚇了我一跳,

  以後,這種事情,你一定要跟我提醒說一聲,

  要不然,我就當真了。」

  夜白一邊走回來,一邊就看著蘇櫻說道。

  蘇櫻不著痕跡的整理好自己的裙擺,

  見夜白還是認定自己是故意裝的之後,她眼神變了變。

  很快就恢復了自若。

  「嗯」蘇櫻點了點頭,

  「不過,這幾日就辛苦夜大哥了。」

  蘇櫻說道,自己有些艱難的站起身,

  雙手扶著桌子的邊沿,努力的撐著自己的手腕的力道,

  站了起來,夜白離她不遠,

  見她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就是大步的走過去,扶著她的胳膊,

  有些小聲的說道,

  「蘇掌柜的,你這人也太較真了,現在院子也沒有外人了,

  你就不用演戲了。」

  他是不介意自己花一些時間來照顧她這個受傷的人,

  只是她的動作那麼的逼真,

  讓人看著就覺得於心不忍了。

  「夜大哥,這裡是私塾,你就那麼肯定,

  一定會沒有人出現的。」

  蘇櫻沒有理會他的建議。

  不是她不想要表現的跟正常人一樣,

  而是她根本就做不到,

  在夜白的眼中,

  她就是裝的特別的像一個病人。

  只有蘇櫻自己心裡清楚明白的很。

  這根本就不是裝的。

  她腳踝的皮膚就是少了一塊了,

  紅腫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她故意做出來的效果,

  而且,疼痛從沒有皮膚的地方傳到她的痛覺神經末梢上。

  如果,不是她的意志力極其堅韌。

  估計,她就是踩都踩不下去了。

  「好,我聽你的,

  你先回屋子裡躺著休息,家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夜白拍了拍胸膛保證自己一定會做好這些事情的。

  蘇櫻沒有反駁。

  「夜先生。」

  夜白正在收拾自己的書案上的東西的時候,

  已經都放學回去的孩子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