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樣的一張臉,本不該存於世間

  第44章 這樣的一張臉,本不該存於世間

  「我是離淵,離城的離淵,離城的城主離姜是我的父親,阿閒,我知你心中尚有疑惑,為何淵的容顏與阿閒的師兄相同,但淵也無法解釋,淵生來便是這張臉,今年年歲十五,隨喜歡四處遠遊,但淵自記憶之中便從未見過阿閒.」

  離淵心中苦澀,若是換做了旁人,他怕是連一句解釋都懶得說,唯有對這個小女郎,他一點兒都不想傷害她,一點兒都不想讓她傷心,故此才一次有一次地解釋。-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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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女郎,生來便是克他的,讓他半點都不能自主,他不知從哪裡來的感覺,好像天生的本能,一碰見她他冰冷的心便會變得溫暖起來,半點不願傷害。

  蘇閒吸了口氣,抬眼看他,默了好一會才說:「淵郎君所言,阿閒都聽明白了,阿閒,不會再纏著淵郎君,阿閒已經分得清,今日多有冒犯,請淵郎君不必見怪。」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疏離,離淵心裡似乎是堵了一口氣,悶得慌,他走了下來,走到她面前對蹲了下來,想要伸手,卻又停在半空,他嘆了口氣,末了才說:「阿閒,淵不是你師兄,可是怨恨?」

  蘇閒搖頭:「阿閒不怨,只願淵郎君離開此處之後,不必再出現在阿閒面前,阿閒看到這張臉,心裡會難過,淵郎君,就此別過吧。」

  「阿閒這是不願再見到淵?!」他問。

  「阿閒見與不見,與郎君無礙,阿閒只是不願想起,昔日當年,都已成了過往,阿閒會努力,只要努力了,才能見到自己相見的人,郎君與師兄太過相似,阿閒見了,會心生留念,郎君竟然不是,那阿閒的留念也本不該存在,故此,最好不相見,阿閒心安,郎君亦無煩擾,願郎君成全阿閒。」

  「我若是不願?阿閒又當如何?!」

  「不願?!」蘇閒抬眼看他,說得輕巧,「郎君若是不願,阿閒也無法,躲著便是了。」

  此言有些過了,離淵皺眉,再問:「若是淵出現在阿閒面前又當如何?!」

  阿閒黑漆漆的眸瞳有著冷色,看了他久久才說,「郎君這般俊美的臉,這樣的一張臉,本不該存於世間」

  「阿閒,是要殺了淵?!」離淵的心漸漸沉了下去,果真,若不是這容顏,阿閒連看都不願看他一眼,她的眼中,只有她的美人師兄。

  一旁的卿老大驚,若不是離淵站在哪兒,他此時便已經上前一劍斬殺了蘇閒,這個小女郎,竟然出言威脅郎君,他們郎君是何人,豈能容一個小女郎威脅!

  「出言無狀,侮辱郎君者死。」卿老全身散發著殺氣,夜間的風更冷了,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阿閒轉頭看他,目光冰寒:「老頭,不說話沒人將你當作啞巴。」

  蘇閒動怒了,離淵微微一驚,依照蘇閒的小性子,此時的她定然心中悶得發慌,卿老此時說這話,定然讓她心底更煩動怒,自他猜測蘇閒的來歷之時便知她並非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郎,她定然有著過人之處。

  只是他還來不及勸說什麼,突然覺得四周的風越加凌冽冰寒入骨,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往後面拉去,迅速是將他的手禁錮,密密麻麻的藤蔓葉子生長,遮天蔽日,將天上的星辰掩蓋,他的身邊唯有那不斷生長伸枝展葉的藤蔓,藤蔓

  這才是阿閒的秘密吧,當日險些被步誠的人傷到的時候,阿閒便是用藤蔓來絆倒那護衛。

  藤蔓

  阿閒的藤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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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密的藤蔓之間露出一條道路,白衣的女郎從中從來,一點點的月光從她頭頂落下,似是漫步雲端翩翩走來的仙子,美得不似人間之物,阿閒,本來便是仙子,他笑了笑。

  蘇閒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看他,看著他被諸多的藤蔓:「淵郎君,竟然你不是美人師兄,當日我說的那些話,你也該猜測阿閒的來歷,阿閒也知郎君本事不小,但希望郎君明白,你我二人對上,鹿死誰手未可知,望君如願。」

  蘇閒揮手,藤蔓終於停著了生長,似是一般的藤蔓一般,靜靜的處在黑夜之中。

  「郎君可是安好?!」卿老被藤蔓困在不遠處,雖然藤蔓未傷到他,但是卻是勒得緊,他連說一句話都顯得有些艱難。

  離淵皺眉:「阿閒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淵答應不可。」

  蘇閒閉眼,吸了口氣,最後才說:「阿閒明白郎君已猜測到阿閒的來歷,但阿閒依舊是蘇氏的阿閒,往昔的一切不過是阿閒的夢中,阿閒已經想得明白,不會再將郎君與師兄視為同一人,但阿閒見到郎君的面容心中不安,雖說郎君今日便要離開,日後或是再難相逢,皆不必再見了。」

  離淵心沉到了谷底,最後搖頭嘆了口氣:「阿閒此言,淵唯有盡力而為。」

  他雖是能猜透蘇閒此時複雜難過的心情,但卻依舊無法接受,以一個他人,卻是讓他再也不與她相見,這是何道理,但此時,他又能說些什麼,說阿閒,淵捨不得不見你,可是說了又如何,此時的她,只會更厭惡他,罷了,還不如,如她所願.

  「願郎君守諾,阿閒先行一步,免得婢子尋不見著急。」蘇閒閉眼,再睜開之時已是一片清明,好似方才的傷心不曾有過。

  離淵心中複雜萬分,這個女郎,來此只是為了確認他不是她所尋之人,既然不是,便求永不相見,免得她徒增煩惱傷懷,這個世間,哪裡有這樣彆扭的心性,阿閒,你便是要求淵不再見嗎?!

  許是阿閒的師兄在她心中太過重要了,而他離淵,不過是她在這茫茫人海之間所遇見的,一個相似的人罷了,對阿閒而言,不過是個路人,是否再見,也無關輕重,竟然見了有覺得難過,那麼,不如再也不見,便是當這世間從來沒有這個人,她從來不曾遇見

  阿閒,竟是這般想的。

  阿閒,你以為,這世間之事,說不見便能不見嗎?!這世間的事兒,又有誰能說得准呢?!

  「小藤,我們回去吧。」他看著她輕喚一聲,那些生長得遮天蔽日的藤蔓迅速地消失,葉子藤蔓收起,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她的袖間,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一眼紅塵,再無留戀。

  「就此別過,再無相見。」然後的然後,她頭也不回地離去,白衣傾塵,一笑花開花葉落,林間的風幽幽,片片綠葉飛落飄揚,她伸手之間,接下一片落葉,夜色依舊,月光如故,她的身影被月光淡去,消失在黑暗的林間。

  離淵站在原地久久,身後的馬車依舊,卿老走了過來,站在他的身後不敢說話,雖說他心驚這女郎的奇異如妖的本事,但此時也明白什麼什麼不應當問。

  郎君何時被人如此脅迫,那女郎,是郎君在意的.

  「卿老,當日我們闖入蘇府所尋的,想來便是她了。」

  「少主所言,她便是我們要找的人?!」

  「不錯,卿老,我們該會離城了,我得告知師父」

  (兩章弄成三章,姑娘也醉了,壓一下字數,請大家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