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願拜我為師?

  第17章 可願拜我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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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淵心中疑惑,一路上都在觀看蘇閒,可能是長期的病疼折磨,顯得她的臉色有點不正常的白,但她生得異常嬌美可愛,小小年紀的,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很是惹人喜歡,她長得嬌小玲瓏,小胳膊小腿的,坐在馬上,歡快地笑著,讓他看著,目光越發軟柔起來。👤♩ 6➈丂Ⓗ𝐔᙭.ⒸOᵐ ♥👌

  真像一個普通的孩子,一點兒都看不出什麼不同,只是真的好奇怪,難道是哪兒出錯了,到底哪裡錯了。

  蘇閒笑容依舊,心裡卻是恨不得將他打得滿地找牙齒,憑她三千年的智慧,再不明白離淵懷疑她那她乾脆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可是,他到底有完沒完?!

  哭,這人真討厭!

  兩人一路無語,一點兒也不愉快地回到了蘇府門前,那時封冥蘇尋在門口候著,除了蘇池以外,中毒的人都在院子裡歪歪倒倒地趴著,連打滾叫嚷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閒!」蘇池上前。

  「淵郎君——」蘇尋叫喊。

  離淵先行下馬,蘇閒是由護衛抱著下來的,早在城外之時,暗衛已經撤退了,換回了這幾個護衛。

  在這個時代里,暗衛本是從小培養的,他們一直是氏族中最寶貴的財富之一,因為他們最是忠心,是保護一個氏族的關鍵,而且因為一直在暗處的緣故,所以能做一些明面上做不到的事。

  但是培養暗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便是花銷了,像蘇氏這樣的氏族是養不起暗衛的,便是投了蘇氏所有的金銀,也養不出十人,而且還有請武功高強的師傅教導,蘇氏哪裡來的面子。

  故此,暗衛只有大家氏族才有,像蘇氏這樣的氏族,真真養不起。

  「阿閒——阿閒——你無礙——」蘇池可管不了別的事,他最是擔憂的是妹妹有沒有受傷,至於其它什麼的,現在還沒空管。

  蘇尋見離淵一直看著蘇閒和蘇池,並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不禁有些擔憂,「淵郎君一路安好,可是拿到解藥了?」

  封冥笑了笑,卻是不說話,他覺得這個蘇尋非常地聰明,十分懂得做人做事,更懂得利用機會,知道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而且很會經商,天生的人才,這個人,若是能為他所用,那可是有大用。

  只是可惜了,無奈生做女兒身。

  「我無事,四兄擔憂了。」蘇閒鬆了口氣,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唯有四兄和阿娘,她可是不能不管,這是她的至親,最是真心護著她的人。

  「在此。」離淵拿出盒子,依舊面無表情,「蘊靈草是拿到了,但也該是製藥了,淵知閒女郎通藥性,不知可否請閒女郎給淵打個下手?」

  蘇閒還處在自己的感慨當中,茫然之間發現自己被點名,回過頭來愣怔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地問:「怎麼又是我?!」

  離淵嘴角扯出一點怪異的笑:「能者多勞.」

  勞你妹!蘇閒被噎得不輕,死死地瞪他。

  蘇尋見二人之間不同尋常,心中疑惑之餘臉面上倒也淡定,於是說:「既然淵郎君有所求,阿閒便答應了吧。」

  蘇閒哼了哼,再也不說話了,她不喜歡蘇尋替她做主,但是只能心中不快,暗自生悶氣。

  封冥眯了眯眼,突然覺得離淵對這個小女娃很是特別,若是換做旁人,哪裡近得了他的身。

  不過看著這個小女娃敢怒不敢言,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可愛,惹人憐惜。

  這個離淵,該不會是對這個小女娃生出什麼想法了吧?!這可是不得了的一件事!

  蘇尋很快地安排好了一件藥室,需要的藥材都一一搬來,離淵美其名曰『不可外傳』將所有人趕了出去,唯留下蘇閒一人。

  蘇閒氣惱地站在一旁,看著離淵熟練地生火,將藥材放到一起,看著這場景,似乎他已經做了千萬次,但很是熟悉,好像那個銀髮白袍的男子站在她面前,笑著告訴她,「阿閒,藥材不是隨便丟下去的,凡事有個先後.」

  她一陣恍惚,但看向離淵的眼神更加厭惡,眼睛也微微眯起,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太詭異了,熟悉,危險,連她想不在意都難,然,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郎君很優秀,這樣有天分的人便是在修仙界也是搶手得緊,只是可惜了,在這個連靈氣都沒有的世界裡,浪費啊

  「還傻傻地愣在那裡做什麼,趕緊將蘊靈草搗碎。」

  「啊?!」蘇閒慢半拍地回過神來,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哦』了一聲,拿起盒子去找石缽。

  「該是小心一些,少了藥性可是不夠解毒的。」離淵見她直接將藥草塞到石缽里,不禁皺眉。

  蘇閒氣得瞪他:「要麼我出去,你自己來。」

  真是不客氣!離淵暗自嘆息,這小女娃的脾氣著實不大好,再惹她可能真的要生氣了,於是便不說話了,轉身繼續做他的活計。

  

  蘇閒把蘊靈草當成離淵,使勁的用力輾碎,嘴裡還在碎碎念,「讓你欺負本姑娘,讓你欺負本姑娘」

  離淵:「.」

  真是小孩子,唉.

  兩人雖然合作不愉快,但也以最快的速度將解藥做了出來,合著水稀釋,分成一份份地給各位中毒的人喝,此時中毒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了,連呻、吟聲都沒了。

  蘇閒給蘇池灌了一大碗,在她看來的想法是,反正無毒也無害,多喝一點有益身心,最後看著還剩了一些,又給他灌了兩碗,蘇池差點吐了。

  但是蘇閒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四兄,四兄,快喝完」

  蘇池看著她那眼神,哪裡敢說個不字,只好強忍著喝完,一臉苦色,等她轉身的一刻,趴在一旁狂吐。

  離淵看著,樂得差點笑壞了面具。

  這個小女娃,還真是.

  封冥一直老神自在的坐在一旁,仿佛這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倒是蘇尋鬆了口氣,這壽宴是她張羅的,而且魚香品也是她的主意,萬一真的出了事兒,她怕是一條小命都保不住,來人身份尊貴,她不過是一介庶女,在世人的眼中,她的命怎能比得上這些郎君呢?!

  中毒的人喝了解藥便陸陸續續被抬著離開蘇府,一場熱熱鬧鬧的壽宴便是這樣淒淒地收場了,蘇尋暗自咬碎了銀牙,若是讓她知曉暗中做手腳的人,定然將他抽筋扒骨,剁碎了餵狗!

  等送走了所有的客人,蘇尋蘇閒才送封冥與離淵離去,那時已經是黃昏日落了,天邊的晚霞炫彩奪目,美麗驚人。

  「三郎與淵郎君莫怪,今日之事是蘇氏處理不當,一切因由皆是阿尋的過錯,望二位郎君莫怪罪,他日阿尋定然登門賠罪。」蘇尋微笑著,低著頭賠罪,無論事情的因果如何,這二位都不能得罪,萬一得罪了可是會給蘇氏招來禍事,那可是蘇氏所承受不住的。

  她如今還離不開蘇氏,沒了蘇氏的庇佑她可不會有什麼好處,等她另謀了出路,何來管這蘇氏,她最想的,不過是賺足了金葉銀裸,早日離開蘇氏,免得天天受氣!

  「阿尋此言差矣,冥今日才見識到了世間竟有如此曼妙動人的歌舞,甚是有幸。」封冥難得笑了,他對這個蘇尋還是有好感的,是個不一般的女郎。

  本該是個嬌弱艷麗的女郎,可偏偏有著郎君的執著與本事,學識處世結為不俗,只是可惜了,怎奈生做女兒身。

  封冥第二次嘆息蘇尋生做女郎了。

  其實蘇尋著實是個美人,而且還是艷麗奪目的那一種,她今時才十五妙齡,堪堪人比花嬌,猶似牡丹含苞欲放的美麗,只是她生得太媚,又是個庶女,將來的命運必定坎坷,他只是覺得可惜,莫名的有幾分不忍。

  這個堅強的女郎,又怎麼面對將到來的風雨。

  「無礙。」離淵依舊冷淡沒表情的樣子,可能是因為人皮面具的緣故,他不能有太多的表情。而,他心中明白,步誠是因他而來,可以說今日這些人便是受了他的連累,也不好說什麼了。

  不過他看著被蘇池護著,悶悶不樂的小女娃,心中莫名地有了幾分愉悅,這個蘇閒,阿閒.

  他走了過去,叫了她一聲:「阿閒。」

  蘇池連忙將蘇閒護在身後,梗著脖子看離淵:「你要幹什麼?!」

  「莫擔憂,淵並無惡意。」離淵對蘇池的感覺還不錯,雖然紈絝不成器,也不知事,但是能護著妹妹,憑這點也算是個可教之才。

  蘇閒翻了個白眼,危險地看他,眼睛微微眯起,看你玩什麼花招?!哼!

  「阿閒莫惱。」他笑了笑,說,「淵見阿閒對藥性理解不錯,可願拜我為師?」他倒是很喜歡這個小女娃的,偶爾鬧鬧小脾氣,但本性不壞,便是自傲了一些,教教便好了,他想將她帶去離城,留在身邊教導。

  蘇閒愣了一小會,看向離淵的目光像是看一個白痴無疑,她挑眉呵呵笑了,「你、做、夢!」

  說完就拉著蘇池往府里走去,「四兄,我們回去吧,晚了天黑了,阿碧說晚上會有鬼出來晃晃,會咬人脖子,會把人帶到好遠好遠的地方再也.」

  拜師?!拜他為師?!好大的笑話,他拜她為師還才不多,想她是誰,天暮神山的蘇閒仙子,她的師父只有一個,天暮神山的無為老頭,雖然她一直管他叫臭老頭,但是他可是她唯一的師父啊!

  就憑他離淵也配當她蘇閒的師父,做夢呢?!等本姑娘恢復了,一藤甩過去,打得他滿地找牙齒。

  還師父!

  離淵愣了愣,對於她那麼大的反應倒是有點意外,他知道這個小女娃脾氣很不好,但是不知道她突然就生氣了,再聽到後面的話,臉立刻黑了。

  她這是把他說成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