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分得太清,也是一種傷害

  第149章 分得太清,也是一種傷害

  正在此時,蘇閒正在小院中,等待她風塵僕僕,連夜趕來的客人,那時正當中午,天氣十分不錯,屋外還下著雪,屋裡都被她使了清塵術清的一乾二淨,半點塵埃不染。♝🐜  👌🎈

  在她築基之後已經能很好地使用術法了,何況現在金丹,修為恢復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連法術都用不了的人了,這樣的能夠力量安全的感覺又回來了,感覺、感覺好生暢快。

  許是她很久都不曾這樣暢快過來,她坐在屋子裡,看著門外紛紛飄落的雪花,十分的享受地調著手中的茶,煮著酒,相比蘇氏,她更喜歡這個小院,在記憶之中,那些蘇氏主宅的一草一木已經記不清的,而這裡是她重生之後呆得最久的地方,沒有雜亂的人和事,讓她覺得十分自在,有一種簡單的歸屬感,這是一個奇怪的想法。

  不過,她挺喜歡這裡倒是真的。

  百里棘是昨天夜裡得了消息連夜趕來的,梅湘見到了蘇閒便將消息傳來出去,他昨天夜裡已經得到了消息,幸好他所在離襄平不遠,故此,才趕了過來。

  百里棘一路上的心情都是愉悅的,這個他找到兩月的女娃終於有了消息,終於平安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對於他來說,卻是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使得他連夜趕了過來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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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的雪從昨晚到現在都不曾停過,地面上已經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雪,在地

  在推開門的瞬間,他站在門口愣了愣,望眼而去,前面是覆蓋滿雪的院子,對的是開敞的屋子,裡面放著一張小桌子旁邊煮著紅泥小火爐,正在溫著酒,那個女郎坐在桌子上,偶爾的風吹了過去,白衣輕晃,絲縷青絲清揚,可是她卻安然地坐在哪裡,仿佛外面的風雪和寒冷都與她無關。

  悠然地伸出一隻細白無垢的手,輕淡優雅的動作,洗杯,斟水,水壺裡的熱水冒著熱氣,施施裊裊地升起,映得她不似凡塵之物,好像一切都好不真實,下一刻她便會在這一片水霧雪景之中,消散而去。

  他的心一頓,手指握緊了一些,她臉色淡然,抬起眼來透過風雪看到站在門口,她臉上揚起了一些笑容,淡然而出塵,可是這樣的笑容.他心顫了顫,突然心生一種好不真實的感覺,好像這一次回來,她已經變了,變得不一樣了,雖然還是一樣笑著,可是卻顯得客氣疏離了許多。

  這樣的感覺讓他心底十分不安。

  他不明白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他將世界翻遍也找不到她的影蹤,好像有一種感覺,只要她想要離開,他便會再也找不到她,她會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任憑他勢力再大,也尋不見。

  他踏步走進了院子,緩緩地走過院子,腳步踏在覆蓋了雪的地面上,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好似此時他忐忑的心情,白雪落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蕭條。

  「請坐。」蘇閒見他走了進來,微微一笑,請他坐下,將手中剛剛泡好的一杯茶送了過去,熱水翻騰,茶香四溢,在這樣的冬天之中,喝茶雖是有些奇怪,但是面對著雪,卻又有別一番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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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棘將手中的披風解了下來,放在門口免得風雪打擾了這一份安然。

  「多謝。」八百里棘將茶水接過,只見她繼續倒水,神色淡然,氣度悠然,她身上依舊穿著她離開時候的衣裙,那時候正是夏秋,可是此時卻已經是冬季,在這個連他都要多穿一件棉布衣的冬季,竟然半點都不見冷,依舊這樣坐著,神態安然。

  「為你熱了酒,喝一些暖身也好。」她說著,卻無半點討好或是別的意味,讓人拒絕不了,也親近不了。

  「多謝。」他喝了一杯茶,被風雪侵蝕過於蒼白的臉色緩了緩,可是此時她開口,他除了多謝,別的話卻是半句都說不出來,他想問,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我找不到你,可是想了想,到了嘴邊卻是再也開不了口。

  「冷嗎?!」他問,眉峰微微地皺起,這樣冷的天氣,便是她有多麼耐著住寒冷也受不住吧,難不成她便找不到棉衣可穿,可是看她的神色,卻也不見寒冷。

  「不冷。」蘇閒自己飲了一杯茶,看向他的目光淡然坦然,帶著友好,但卻不見半點雜質,許是對她而言,將他當成一個不錯的友人,但是除了友人,再也沒有別的意思。

  百里棘又不是傻子,哪裡看不出來她對自己沒意思,心底有些難受但卻又不敢表現出現,許是連她都不明白他對她的感情,萬一說破了,許是連這樣簡單的友人都做不成了,她定然會疏離他,許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他了。

  「這陣子多謝你的關照,阿閒心存感激,如是你想要離去,那一年之約就此作罷,還你自由」蘇閒說這話是真心的,以前的她受了傷,修為又掉得厲害,連法術都使不出來,救了百里棘卻是是有所算計的,此時,她已經有足夠的本事做自己想做的事,至於百里棘,他若是不願,放他離去又有何妨。

  百里棘呼吸頓了頓,似是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可是臉上卻是不顯:「百里棘雖然不濟,也算是一個守諾之人,既然當初答應了,自然要做到,阿閒說此話,莫不是讓我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此話言過了。」蘇閒抬眼,嘴角盪開一點笑意,「你若是無事,那便留下吧,還有那位梅姑娘,我想讓她在蘇氏多呆一段時間,等過了明年八月,便可以離開了,我答應了她要將她治好,這是我說的,她幫了我,我心存感激,既然能相助於她,我很開心。」

  「阿閒願意救她,是她的福分。」百里棘深呼了一口氣,輕輕地搖頭,難得地笑出聲來,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慢慢地開口,「至於我,阿閒,你別想著給我什麼,我什麼都不需要.」我不情願與你分得太清,不管是什麼也好,他都不想與她分得太清,分得越清,越是說明她不在意他,可以想走便轉身就走。

  阿閒,你不明白,對於某些人來說,分得太清,也是一種傷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