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歸湖上。
白恩賜盯著林峰被龍尾淹沒的地方,放肆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小子,老夫早就說過,你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居然狂妄到要用肉身硬扛下,我們燕京白家的成名絕技,你真的是死有餘辜。」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此時的白恩賜,儼然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不過,我倒是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狂妄,老夫想要解決你,恐怕只能是拿出真正壓箱底的寶貝來。」
「老夫承認,你是老夫這輩子,見過的,最妖孽的天才,昔年白家那位少年天才和你比起來,遠遠不如。」
白恩賜俯視著林峰被龍尾淹沒的地方,居高臨下的繼續道,臉上,那股放肆的笑意愈發濃烈。
「轟隆……」
只是,他的笑意,隨著接下來轟隆炸開的聲音過後,湖面恢復平靜之時,完全僵硬在了臉上。
平靜的湖面上,林峰負手而立。
衣衫整齊,就連頭髮都不曾有絲毫的凌亂。
「這便是你們燕京白家的成名絕技嗎?」
「不!過!如!此!」
林峰輕輕的彈了彈身上的水珠,冷漠的道。
……
雁歸湖畔。
「太好了,林大師沒事!」
「林大師真的憑藉肉身的力量硬抗了下來,他的力量,恐怖到無法想像!」
「羅家,崛起在望!也許未來,跟著林大師,真的可以有機會重回京師,拿回昔日屬於東安羅家的一切……」
羅老和馮老兩人相互對視著,喃喃自語,彼此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懂一種相同的期待。
「那位少年宗師,他……居然憑藉肉身的力量應扛了下來!」
「他……怎麼可以如此強大!」
周家,李家,吳家,三家坐鎮家族的強者這邊,全都被深深震撼了。
他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盯著林峰在湖面上佇立的位置一動不動。
強!
強大!
強大到逆天!
他們無法想像,林峰的肉身力量究竟需要多強大,才能硬抗下來。
「巔峰外家橫練宗師!」
林峰在武道宗師這樣的身份之下,又一重身份,呼之欲出。
……
雁歸湖上。
白恩賜不可思議的盯著林峰
「這……」
「怎!麼!可!能!」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峰竟然毫髮無傷,甚至連衣衫和頭髮都沒有絲毫的凌亂。
如果不是衣衫上留下了被龍尾掃中的痕跡,根本無法相信,這會是被龍尾掃中之後的林峰。
「你……,你的身體,怎麼可以如此強大!!!」
「橫練宗師……你,還是一位巔峰境界的外家橫練宗師!!!」
外家橫練宗師,只是憑藉肉身的力量,便可以修煉到宗師的境界,完全足以和武道宗師媲美。
林峰現在的情況,除了還是一位巔峰外家橫練宗師之外,再無其它的任何解釋。
畢竟……除此之外,單憑肉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硬抗下剛剛那種程度的攻擊。
「我的強大,豈是你這種螻蟻可以理解的。」
「巔峰外家橫練宗師?算什麼東西,在我眼中,皆是螻蟻。」
林峰一步向前跨出,冷漠的道
「燕京白家,成名絕技,那又如何!」
「白恩賜,我說過,今日,當斬你與雁歸湖上。」
「能夠成為死在我手下的第一個宗師,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林峰抬手。
半空中,燃燒起了濃濃金色焰火,焰火的範圍很廣,足足將白恩賜頭頂數十平米的範圍完全籠罩,溫度更高,仿佛可以融化一切,呼吸的瞬間,數百平米範圍內的湖面,都被濃濃的蒸汽籠罩。
……
湘南省軍區總部。
全息數位化監控中心內。
一位肩膀上扛著橄欖枝與一顆將星的將軍,目光直直的盯著一塊大屏幕上的畫面一動不動。
這是由軍用衛星傳輸回來的畫面,將整個雁歸湖盡收眼底,上面還有一處放大的畫面,林峰和白恩賜在上面清晰的呈現出來。
「通知利刃的特別行動小隊,奔赴現場,如有必要,可發射武器。」
雁歸湖的動靜,早就已經驚動了東安軍分區,他們更是在第一時間將情況上報到了湘南省軍區。
省軍區第一時間將任務下派到了利刃特戰大隊,而利刃特戰大隊更是在第一時間成立專門的特別行動小隊負責。
現場的情況透過衛星傳回來的資料已經很清楚了,這是涉及到兩位武道宗師的決戰。原本他們並不打算介入,但是現在動靜越鬧越大,他們絕對不允許,事態被進一步放大,不然……只能介入。
……
雁歸湖。
「這是什麼戰技?」
白恩賜愕然,如此濃烈的金色火焰,比他之前說釋放出的那種金芒溫度要高度出多許多,那種炙熱,即便是隔著數十米的距離,連他都無法忍受。
他絕對相信,這樣的金色火焰,如果落在身上,絕對可以將他在瞬間燃為灰燼。那種炙熱,帶給他的感覺,仿佛可以焚盡世間一切。
白恩賜想躲,可是這個時間,他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無法動彈。
「怎麼會這樣!!!」
白恩賜更加駭然,驚恐的目光從金色火焰上收回,畏懼的盯著林峰。
「焚蒼穹第一式~烈焰焚身。」
「縛蒼穹第一式~縛蒼生。」
林峰一字一字緩緩的道。
築基大成,已經可以施展仙法的他,亦是可以施展出部分的戰技。
縛蒼穹是和焚蒼穹,為同一本仙法所記載下的絕技,亦如焚蒼穹一般,修煉至最高境界,舉手之間束縛蒼穹與一掌之間,第一招縛蒼生可將天下蒼生盡數束縛。
不過,林峰現在只是勉強施展出第一式而已,只能束縛一位武道宗師,如果是前世,這一招,便可將地球上的生靈,盡數束縛。
「焚蒼穹,烈焰焚身……」
「縛蒼穹,縛蒼生……」
白恩賜喃喃自語。
「武道宗師算什麼,外家橫練宗師又算什麼。」
「白恩賜,速速領死。」
林峰冷漠的道,半空中懸浮的焰火,開始緩緩落下。
「以血祭劍。」
「法劍開……」
情況危急,性命危在旦夕。
白恩賜不敢再有絲毫的遲疑,口袋中一個玉葫蘆模樣的東西緩緩浮現在眼前的半空中。
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射在玉葫蘆之上,玉葫蘆的塞子瞬間自動打開。
寒芒閃現,一柄飛劍從玉葫蘆內飛射而出,懸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