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了，那就把戰利品分給我點，我是你的戰友，不是敵人。」賈霸耳似笑非笑道。
「不用了，賈先生，我自己的事還是我自己干吧。」葉沖笑了笑，「免得影響你殺敵。
不過，我好像肚子有點不舒服。
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賈霸耳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悄然放低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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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前方足有數千米外，不時有紅芒交錯繚繞，伴隨著隱隱傳來的兵器相交之聲，一看就是混戰的場面。
「打群架？」葉沖喃喃。
「噓，別說話。」賈霸耳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麼遠，聽不見。」葉沖嘀咕道，「咦，賈……」
「閉嘴。」賈霸耳再次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向另一側示意了一下，「那裡。」
結果葉沖順著對方的目光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在左前方不足千米之外，同樣有數道紅芒若隱若現，極速向前，但是卻悄然無聲，一看就是有人正在展動武道身法奔行的樣子。
「這些人的武道身法技能都不如我，」葉沖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瞅了賈霸耳一眼，「至少在氣血的收斂方面比我差了一些。
我記得，當初在荒野列車事件時，賈先生施展武道身法技能的過程中，還是有一些紅芒外溢的。
那時候，情況危急，肯定不是他故意所為，而是氣血收放差了點事。
不過，他突破成為高級武道戰將之後，就像剛才一路同行一樣，雖然盡展武道身法的飛空技能，但是我卻沒有發現他有一絲紅芒外泄。
甚至可以說，他現在的氣血收斂水平與我相比，只強不弱。
好吧。
由此也可以判斷出，施展武道身法技能時，是否能夠做到氣血收放自如，很可能中級武道戰將這個級別就是分水嶺。
如果這個推測沒有問題的話，那麼，現在那幾道向前飛奔的身影，應該就是高級武道戰將以下的武者。
呵呵。
這就好。
在這個級別的武者面前，我打不過沒事，可以跑得掉。」
也就在葉沖胡思亂想的時候，賈霸耳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即用目光朝另一側示意了一下。
只見西北方向兩三千米外的低空中，也有紅芒若隱若現。
或許普通人看不見，但是對於武者來說，特別是對於賈霸耳這樣的高級武道戰將以及葉沖這樣精神力發達的武者而言，看到那裡的情景，絕不是什麼難事。
「奇怪啊，」賈霸耳蹙眉道，「他們前進的方向都是一樣的。」
「閉嘴。」葉衝壓低了聲音，「別被那些傢伙聽到了。」
「那麼遠，聽不到。」賈霸耳隨口應道。
「不行，萬一聽到呢？」葉沖皺了皺眉。
「……」賈霸耳一臉無語之色，「你在故意找茬？」
「賈先生，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葉沖撇了撇嘴，「其實剛才你讓我閉嘴之前，我想說的是，我看到東南方幾千米外，好像也有一道紅芒趕路。」
「嗯，」賈霸耳點了點頭，隨即用手指了指紅芒亂竄和戰鬥聲不止的方位，「也是往那裡趕路對吧？」
「沒錯。」葉沖雙眉微蹙，「賈先生，這些趕路的是我們的人，還是自由武者聯盟的人獸？」
「這次行動之前定的規矩是，我們的人在非緊急情況下，不得在施展武道身法技能時暴露行動軌跡。」賈霸耳望向遠方，「不過，現在應該算是緊急情況吧？」
「也就是說，趕路的是什麼人，我們不知道。」葉沖接著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去還是不去？」
「等等看。」賈霸耳沉聲道。
「……」葉沖望向了紅芒亂竄愈加盛大的遠方，「那裡肯定有我們的人，要是再等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我知道。」賈霸耳點了點頭，「還是等等吧。」
「好。」葉沖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我先去上個大號？」
「去吧，小心點。」賈霸耳摸了摸鼻子，「別亂拉，凜冬正在創城，需要大家共同……」
葉沖撇了撇嘴，懶得回答，直管竄入了夜色繚繞的行道樹下。
說起來，現在的行道樹都可以用參天巨樹來形容。
要高度有高度。
要直徑有直徑。
枝繁葉茂。
遮天蔽日。
一個人要是藏在裡面，即便是大白天，從外面也根本看不見，更別說是夜裡了。
沒過多長時間後，葉沖就從一棵行道樹後轉了出來，很快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麼快？」賈霸耳疑惑道，「我好像沒有聞到臭味。」
「呵呵，」葉沖忍不住一笑，「我這個人里外都香的，大號都可以直接上桌的。」
呃～
賈霸耳捂了捂嘴，悶聲道：「你小子是去那藏東西了吧？」
「呵呵，」葉沖咧嘴一笑，「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賈先生。」
「廢話。」賈霸耳笑道，「剛才你背著好幾個雙肩包，還有那麼多武器，現在空手回來，豬也知道你幹嘛去了。」
「我抗議。」葉沖不滿，「賈先生，你不是豬。」
「滾。」賈霸耳懶得理對方，再次看向紅芒亂竄的遠方。
說起來，葉沖剛才的確是藏東西去了。
不過，他當然不是藏在了行道樹上，而是藏在了自己帶的天蠶絲包之中。
原本他以為天蠶絲包是塞不下這麼多東西呢。
沒想到好好整理了一下，該壓縮的壓縮，又往自己的雙肩包里放了點東西，終於還是完美解決了問題。
「賈先生，我一直有點好奇。」葉沖也看向了紅芒亂竄的遠方，「進攻三層小樓的上百人，應該也是我們的人吧？
就那麼白白犧牲了？
凜冬局也太狠了吧？」
「那些都是死刑犯。」賈霸耳隨口說道，「要不然也是死，還不如死在那裡，有點用處。」
「我勒個去。」葉沖皺了皺眉，「那他們也願意？他們真的肯去圍剿自由武者聯盟的人？」
「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賈霸耳咧嘴一笑，「跟他們說的是去抓捕來自國外的走私犯，可以幫助他們減刑的。」
「什麼？！」葉沖神色一變，「他們是凜冬局的武囚，對吧？」
「哈哈，」賈霸耳似笑非笑看向對方，「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們中都局更人性一些？」
「不是。」葉沖嘆息，「我覺得天下烏鴉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