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背後陰人

  打砸撒潑的男人正是張偉。

  上次被狠揍。

  他可是沒少遭罪。

  頭被踢破。

  臉也破了相。

  胳膊大腿,各處都有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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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畢竟這些皮外傷,養一養治一治,幾天便能恢復。

  最讓他難以承受的是。

  上次余天無意中,踢壞了他的要害部位。

  這導致他這段時間,都沒法和富婆親密接觸。

  他本人長得不錯。

  又主要靠投機倒把和哄騙女人為生。

  如今喪失了功能。

  難免會心中惱火。

  沒有了經濟來源。

  再加上省城藥貴。

  他這才回到縣城。

  想在縣醫院治療。

  可如今醫療水平並不發達。

  醫生也沒法說清具體原因。

  他花了不少錢。

  結果卻沒看好。

  這才導致他在這兒撒潑打砸,宣洩憤怒。

  「咋了?」

  余天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臉關切的問,「老同學,何必動怒呢,有什麼事兒和我說說,我在醫院有熟人。」

  「滾!」

  張偉根本看不起余天,一甩手,繼續對圍觀人群大聲怒罵,「都看看吧!這縣醫院根本就是在騙錢!我他媽那兒壞了,花了一百多,吃了不少藥,到現在都不好使!」

  那兒是哪兒?

  圍觀群眾很是發懵。

  不過很快。

  便有一些人明白了張偉的意思。

  「哈哈哈哈!」

  「這事兒怎麼好意思往外說呢?多丟人啊!」

  「臭流氓,這兒還有女人呢,什麼都敢說。」

  群眾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張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

  當眾說自己那兒有病可還行?

  他叫張偉,偉大的偉,可不是萎靡不振或者陽痿的痿。

  大夥哄堂大笑。

  紛紛指指點點。

  這般場景,讓張偉頓時無顏再繼續撒潑。

  他氣沖沖返回樓上,準備繼續治療。

  余天又問了兩句,他還是不搭不理,扭頭走了。

  「余天...」

  等張偉走後,李婉柔走上來,有些尷尬的說,「上次你打的太狠了吧...張偉還沒孩子呢...以後不是斷後了嗎?」

  「怪我咯。」

  余天攤手笑笑,「媳婦兒,我當初只是想教訓他一頓,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看來,這是老天睜眼,陰差陽錯讓我正好踢他一個斷子絕孫。所謂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就是如此啊,哈哈哈!」

  余天大笑。

  當初。

  他真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

  如今看來。

  還算不錯。

  不管張偉怎麼想,余天的心裡可是很高興的。

  不過李婉柔倒是有些擔心。

  她抱著豆豆,一邊上樓,一邊皺著眉頭小聲問,「那要是張偉查到是你乾的,還不得報復咱們?」

  「不會的。」

  余天搖頭,「要是他能查到,早就查到了。再說,當天我把他打得可不輕,我走的時候,他都昏過去了。外面又都是來往的路人,基本沒事兒。」

  當天張偉清醒後問了不少人。

  可正如余天所說。

  外面人來人往,吵吵嚷嚷,大家都忙著逛街購物,還真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全是尿騷的骯髒胡同里。

  進胡同撒尿的人很多。

  大部分還不是省城當地人。

  想要找到真兇,除非余天自己承認。

  否則。

  比登天還難。

  談話間。

  一家人進了三樓的病房。

  翠蘭這兩天恢復的不錯,意識已經好了不少。

  「翠蘭。」

  余天把吃喝交給劉芸,坐在翠蘭床邊,「你還記得我不?有沒有印象了?」

  「你是...」

  翠蘭的反應有些慢,緩了好一會兒,她方才在早已斑駁的記憶中查找到余天的影子。

  她忽的一樂,笑著說,「你是余天,老同學,是你,是你!」

  「嗯。」

  余天把豆豆抱過去,讓翠蘭抱抱。

  小豆豆像小精靈一樣,很招人喜歡。

  翠蘭把豆豆抱在懷裡,這孩童的純真,很快便溫暖了她的心。

  倆人玩的歡快。

  一片祥和。

  余天讓李婉柔和劉芸聊著,自己則走出門。

  「蘭大夫。」

  他來到醫生辦公室找了蘭花兒,「能幫我查一下我老同學的病症嗎?他叫張偉。」

  「來啦?坐,我給你查查。」

  蘭大夫很客氣,讓余天落座,翻出病曆本,皺眉說,「他這個挺嚴重,是由局部受損嚴重導致的那裡裂傷和壞死。說實話,這個病,基本上沒得治。」

  「好,謝謝。」

  聽到根本沒得治後,余天的心裡和吃了檳榔順氣丸一樣舒心。

  噗。

  他實在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蘭大夫直皺眉。

  他這樣的反應,蘭大夫可不贊同。

  這不是幸災樂禍嗎?怎麼能這樣呢。

  她放下病歷,眉頭鎖緊,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余天。

  甚至覺得眼前這個小伙子,跟變了個人似的。

  「別介意,是這樣...」

  余天趕緊解釋,「蘭大夫,我同學這個小子吧,平時專門騙女人!你還記不記得翠蘭?她的病,就是被這小子害的。也不知道是誰,替天行了道!實不相瞞,我這是實在沒忍住,所以才笑出聲的,您千萬別以為我是幸災樂禍。」

  「哦...」

  蘭花兒恍然大悟,「是這樣...」

  她看了看門外,見無人注意,也露出笑臉,「這確實該笑,翠蘭被他禍害得太可憐了。不過你放心,她的病情正在好轉,用不了一個星期,也就能出院了。」

  余天道了謝。

  轉身出門。

  他沒回去找翠蘭。

  而是直接去找張偉的病房探查他的情況。

  對於張偉這種人來說。

  承受什麼樣的苦難,都不能讓余天消氣。

  他緩緩踱步進去,張偉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生著悶氣。

  「滾!」

  聽見有人進來,他大喊一聲。

  「老同學。」

  余天落坐一旁,滿臉都是關切無比的表情,「是我啊,我來看看你,你怎麼老罵人呢。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了?要是哥們能幫你的話,你只管提出來。我和你一樣,最在意咱們同學之間的情感。」

  這番話說的。

  至真至誠。

  余天差點兒就流出眼淚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張偉本想將他趕走。

  可見余天如此。

  他想了想,表情複雜,隨後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媽的,我他媽被人陰了,毀了我的人生。兄弟,老同學,你派出所有沒有熟人,有的話,幫我查查!操,別讓我找到是誰幹的,我他媽要是知道誰陰我,我肯定弄死他!」

  「不用找派出所。」

  余天沉默半晌,低聲說,「老同學,我好像知道是誰幹的,你想不想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