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怎麼說服小神醫幫忙。Wingdings: ⌛︎🖲︎⬧︎♒︎◆︎⌧︎📬︎♍︎□︎❍︎他還真沒想過。反正有賀家這面大旗,他想那位小神醫不會不給面子吧?
「老常?」方老爺子臉色刷的沉下來了。他這個親爺爺還是剛剛才知道小欣到北京的事。憑什麼那老頭就在他前面知道了?老爺子望著方書記道:「他知道小欣來醫院了?」
「是凱文兒告訴他的吧!」童大小姐幫著解釋道:「我們是昨天到的北京,凱文一直跟我在一起。」
老太太見他們越說越跑題,一句話,將跑偏的話題引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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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你這話可把我說糊塗了。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找我家小欣的?」
「方大媽,我自然是來看您的。」劉永福雖然沒有真正的政客那麼圓猾。不過,身為企業一把手,賀家女婿,他也不算太二。人情世故方面,他還是挺明白的。不然,老賀家也不至於派他出來。他望著童大小姐道:「順便,也想找小神醫做一些資詢。」
呃!劉永福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老爺子的嘴咋那麼毒呢?剛才送個拐杖給他,現在又直說他有病。
不等劉永福接話,老爺子又道:「有病找醫生啊!這裡就是醫院,到前面掛號去。」
「咳咳!」劉永福這次不止是嘴角抽,連肺葉子都氣抽了。若不是謹記自己此行目的,他就要當場翻臉了。他強忍住怒火,也不接老爺子的話,望著童大小姐道:「童小姐,我可以請你去喝個茶嗎?」
「劉秘書,為客人泡茶!」不等童大小姐反應,方書記馬上接話。
「是!」劉秘書趕緊去泡茶。
劉永福差點就暈倒。這方家的人,也太過份了吧!連他們老賀家的面子也不給,他們是把小神醫當成私有產物了麼?
他哪知道這位小神醫,可不就是方家的孫小姐麼!
童大小姐向老爸遞了個稍安勿燥的眼色,然後轉頭對兩位老人道: 「爺爺您陪奶奶在這裡說會兒話。我一會兒再過來看你們。」
說著,她轉頭對一臉尷尬的劉永福道:「劉廠長,請吧!」
「請!請!請!」劉永福一連說了三個請,可見他的心情有多激動。
女兒已經發下話了,方書記就是想攔也不合適了。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跟別人離開。
到是老爺子反應很快,童大小姐他們還沒出病房門口。他就已經走到電話邊,拿起電話往常老頭家打去了。
童大小姐和劉永福來到醫院旁邊的一家茶館。這大冬天的早上,茶館剛剛開門,他們倆是第一拔客人。兩人就在大廳里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劉廠長想資詢什麼?請抓緊時間吧!」
童大小姐一坐下,便開門見山。劉永福也不能兜圈子。當下問道:「是這樣的,聽說您與中科藥業的冷總很熟是嗎?」
童大小姐點了點頭,沒有出聲。等著他的下文。
「中科藥業昨晚出事了,您知道吧?」劉永福又問。
童大小姐搖了搖頭,語氣不急不緩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您不知道啊!」劉永福看了童大小姐的表情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她早就應該知道了。
「什麼事?是我必需要知道的嗎?」童大小姐不解的反問道。事實上昨晚那件事雖然驚動了那麼多警察。可是,因為涉及的人犯中好幾個都是特殊身份。所以,那件事並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披露。
現在,除了當事人和辦安人員外,外界最多也就知道中科藥業著火了。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童大小姐自然是把自己撇個一乾二淨。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劉永福趕緊搖頭。解釋道:「我以為您在北京,冷總那邊出了事,會知會您一聲。」
「中科藥業到底出什麼事了?」童大小姐皺眉問道:「還有這與您來找我有什麼關係呢?」
聽出童大小姐語氣中的不耐煩,劉永福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和他此行的目的說了一遍。
童大小姐聽完之後,驚訝的道:「縱火燒廠!您家的那位小少爺,可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
「唉!都是我們管教無方,才會出了這麼一個小禍害。」劉永福痛心疾首的嘆息道。
「我們只是想要為孩子們犯的錯,做些彌補。希望您能理解我們做為家長的心情。」
童大小姐不置可否,淡淡的問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和中科藥業,做個中間人。把冷總約出來談賠償的事對嗎?」
「對,對!」劉永福期待的望著童大小姐道:「童小姐,我知道向您提這樣的請求有些冒昧。但是,請您勿必幫我這個忙。」
「您不用客氣。這樣對中科藥業也是有好處的不是嗎?」童大小姐客氣的道。然後當著劉永福的面,她拿出手機給冷朝陽打電話。幫他們約了個見面時間。童大小姐可以說是給足了劉永福面了。
不過,劉廠長這個賀家姑爺,對於這樣的情況已經習以為常。給他面子,就是給老賀家的面子。在共和國,給老賀家面子,那是應該的。所以對於童大小姐的表現,除了還算滿意之外,劉廠長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他客氣的道了聲謝,買了單就走了。
童大小姐則沒有急著走人,這茶才剛剛品出味來,她還想慢慢品呢!
劉廠長前腳剛出了茶館,方書記後腳就進來了。方書記看了一眼正在悠然自得的擺弄著茶具的女兒。快步走進來,在剛才劉廠長坐過的位置上落坐。橫眉冷對的瞪著她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