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真是那樣,以葉老的脾氣只怕是會直接衝到省政府去找他麻煩了吧!何以避而不見呢?
看來這位劉省長還是挺自戀的。你以為就憑你,值得葉老衝去省政府嗎?人家根本就是不想看見你啊!
就在劉省長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童大小姐突然停住笑聲,斂回笑意,面色一沉。冷冷道:「竟然跟我說什麼宣揚救命良藥。你也配?」
「放肆!」黃秘書終於忍不住了。瞪著童大小姐,嚴厲的指責道:「我們省長念你是客,對你以禮相待。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不敬!你這個丫頭也太沒教養了。」
「小黃你胡說什麼呢!」劉省長輕言細語的吼了一聲。與其說是在教訓黃秘書。倒不如說是在給他打氣。
果然,聽了劉省長的話,黃秘書更加起勁了。他義憤填鷹的道:「省長您就是回去處份我,我也認了。這丫頭確實是太過份了嘛!就算是論年齡,她也該叫您一聲伯伯吧!可是,您看看她這囂張拔扈的樣子。好像我們都欠了她什麼似的!」
「哈,你說得沒錯。」童大小姐冷笑道:「你們就是欠我的。」童大小姐目光冷冽的瞪著他們,緩緩說道:「說到囂張拔扈,你們劉省長要是論第二。還真沒敢人論第一。江南製藥廠,一千三百六十五名員工。兩千多名家屬,你們劉大省長一個看不順眼。一抬手就讓人給封了。本姑娘精心研製的藥方,你們省長連它是什麼成份都不知道。一句話,就給貼上了殺人毒藥的標籤。而且,還通過衛星電視,向全國宣揚。你們是不是還想問我收電視GG費呢?」
呃!黃秘書被童大小姐逼人的目光,已經逼得退到沙發上去了。顯然,身為劉省長身邊的人,有些不為人知的內幕,他是知道的。
王叔才一臉驚愕,雙目不敢置信的望著省長大人。他知道藥監局的局長是劉省長的人。他以為是那個有點二的局長做出了這件蠢事。所以,劉克元在事情一發的時候第一時間擼掉了那個局長。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江南製藥廠的事。竟然是劉省長搞出來的。早知道是這樣,打死他也不會跟來受這份冤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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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才就想不明白了。劉克元堂堂省長,幹嘛跟一個製藥廠過不去?現在這個事情要怎麼收場?
看樣子,老首長他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所以連見都不想見他們。想到這裡,王叔才的腿腳也軟了。他狠狠瞪著劉克元,真想一槍斃了他丫的。瑪的隔壁!你自己要找死,你幹嘛拉上老子當墊背啊!
再看劉省長,童大小姐已經將話挑明。也就等於將他最後一絲希望也給敲破了。
只不過,劉省長卻並沒有就此認輸。他的驚慌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又是一副坦然的表情。望著童大小姐,嚴厲的道:「童小姐,我敬你仁心仁術!可是,也請你給予我最起碼的尊重。沒有根據的話,最好不要隨便說。」
童大小姐冷笑道:「很不巧,句話正是我要對省長大人講的。」
頓了一下,童大小姐又道:「我還有兩句話要提醒大省長。想要為人強出頭,那也得看看自己的頭有多大再說。否則,就會落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
「你,你什麼意思?」劉省長瞠目驚問。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不是嗎?」童大小姐嗤之以鼻的道。劉克元聞言一顫,難道她連季順平的事也知道了?
這不可能啊!他要動江南製藥廠的原因,除了季順平外,就沒別人知道了。季順平肯定不可能泄露出去的。
童大小姐冷冷望著他,接著又道:「同樣的,你們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我也很清楚。」童大小姐的目光,從劉克元身上移至王廳長身上。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不怕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江南製藥廠與藥監局和衛生廳的官司,沒有協調的可能。你們若想快點解決問題,唯一的途徑就是催促你們的司法機關。儘快開庭,按照咱們國家的憲法宣判結案。」
見童大小姐對自己說出這翻話,王廳長頓覺眼前一亮。看來老首長並沒有想要一桿子將他們江南省的官員全部打死啊!
他剛剛軟下的腰骨,頓時又硬起來了。王廳長趕緊會意的接道:「童小姐請放心,我們司法部門一定會稟著公開,公正,公平的原則,稟公受理這起行政訴訟案件。」
劉克元沒想到王叔才當著自己的面就敢變節投降。眼裡閃過一絲陰霾,狠狠地瞪著他們。他現在後悔死了,自己這不是送上門來給人罵嗎!
就在這時,房間的電話鈴聲響起了。童大小姐接起來,裡面傳來了酒店總機的聲音。
「童小姐,您有外線。白先生找,是否要接過來。」
「接過來。」
接著就聽見白印天的聲音傳來。
「小欣,東西拿到了。那些人還在嗎?」
「哦!」童大小姐道:「您到二樓咖啡廳等我,我馬上下來。」童大小姐說完就掛了電話。抬頭望著面前的幾人,毫不客氣的發下逐客令。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你們請回吧!」
「好!那就不打攪了。」王廳長首先站起來告辭。劉省長和黃秘書也站起來,跟著王廳長一聲不吭的走了。
送走了幾個瘟神,童大小姐回頭就見兩個老頑童一臉燦爛的望著她。童大小姐直接無視他們,走到衣架邊,取了外套就往外走。
「丫頭,你去哪兒?」葉老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