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幹嘛?」楊文舉嚇得渾身直哆嗦,拼命往後縮。[̲̅6][̲̅9][̲̅s][̲̅h][̲̅u][̲̅x][̲̅.][̲̅c][̲̅o][̲̅m]
「你猜我想幹嘛?」童大小姐突然笑容可掬的問道:「你敢打著本姑娘的旗號去玩弄女生感情,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嗎?還是,你以為自己的骨頭比你那處姓季的老表要硬?」
「你,你,你說什麼?」楊文舉不敢置信的道:「季,季長征是你打的。這,怎麼可能?」他一直以為,能把季長征打成那樣的人。就算不是彪形大漢,那也該是武功高手。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是一個丫頭。這也難怪季家的人,不願提起那個兇手的樣子。
「原來你不知道啊!」童大小姐嗤之以鼻的道:「你連這事兒都不知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你伯父的離職跟我有關呢?」
「我,我是聽別人說的。」楊文舉這下是真的慌了。季長征被打得在醫院裡躺了半年,連報仇兩字都不敢提一下。就連他老媽當著他面,罵那個打他的人。季長征老要阻止。由此可見季長征對那人有多麼的恐懼。
楊文舉只是楊中凌的遠房侄兒,跟季長征比起來,他什麼也不是。然而,他卻招惹到了連季家都沒辦法動的小魔女!這下完了!楊文舉心裡就只有這一個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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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別人說的?」童大小姐冷冷嘲笑道:「我就說楊中凌就是再差,也不至於傻到將跟一個學生打賭,把工作輸了的事兒,到處傳吧!那麼,這件事你又是從哪兒聽來的呢?」
童大小姐原來以為事情會與姓季的有關,不過看楊文舉的表現。他與姓季的似乎並沒有多少交集。
據楊文舉交待,他是去找楊中凌時,正好偷聽到校長在勸楊中凌的話。校長話中提及,讓楊中凌別跟一個學生一般見識。而楊中凌當時還憤慨的說出了童欣華的名字。因此,他推測伯父是被她給逼走的。
其實他伯父是怎麼走的與他沒多大幹系。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楊中凌離校之後,他楊公子在學校的地位竟然也跟著一泄千里,不可與往日同語。特別是那些原本對他照顧有加的講師、教授,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找他麻煩。
他便將這一切的罪責加諸到童欣華身上了。
「這麼說,你對江淋真的是一點感情也沒有?」童大小姐冷冷問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楊文舉自然不敢再囂張。而花言巧語本來就是他的強項,聽得童大小姐這麼問。他立刻就看到了一絲希望。趕緊搖頭道:「不,一開始我的確是別有用心的接觸江淋。不過,後來我真的是被她的純潔與善良給打動了。我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她。你放心等我出院以後,我一定去給她賠罪,要殺要剮,我都聽她的。如果她願意,我還可以娶她……」
聽著楊文舉信口拈來的噁心偽言。童大小姐忍著嘔吐的衝動,眼角輕輕瞟著門口的動靜。以她的聽覺,早就察覺到門外站著人。她估摸著,那個叫俞麗的也該覺悟了吧!
「砰!」門從外面被用力推開了。只見一手擰著暖水瓶,一手端著早餐的俞麗,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充滿恨意的雙目,直勾勾的瞪著床上的男人。
「小麗……」楊文舉一臉驚愕的望著門口的女人。要知道,他現在只是指著這個傻丫頭照顧呢!
童大小姐眼角輕輕一揚,立刻閃開,讓他們兩人的目光能夠順利交鋒。
「楊文舉!」俞麗衝進來站在童大小姐剛才的位置,憤憤的吼道:「有種就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對啊!把你真心愛江淋,打算要娶江淋的事告訴她。她即是江淋的好朋友,自然會代你轉達你的意思。」童大小姐陰森森的提醒道。
此情此景,一邊是追命魔女,一邊是小白兔。聰明如楊文舉,他自然知道輕重緩急。於是,當機立斷,做出一個他以為的明智之舉。只不過,他忘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小麗,我和江淋一直當你是好朋友……」
「你去死——!」不等楊文舉深情的表白說完,俞麗已經將手中的稀飯和暖水瓶砸了過去。
滾燙的稀飯潑在那張小白臉上,暖水瓶砸在他的肚子上,因為衝力過大,裡面的開水沖開了木塞。開水頓時汩汩地往他的下身流去。
「啊——!」楊文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童大小姐也目瞪口呆的捂嘴望著。
聞聲趕來的醫護人員,將她們推出病房,開始手忙腳亂的搶救。
童大小姐沒有等結果出來,看了一眼俞麗,眼裡閃過一絲譏誚。轉身離開了醫院。
星期天,不用上學。童大小姐買了一些早點去宿舍找江淋和陳瓊。
如童大小姐所料,那兩個大姑娘還躺在被窩裡面呼呼大睡。童大小姐沒有叫醒她們,將早餐交給寢室的同學就走了。
雖然對楊文舉這個畜牲的怒火暫時得到宣洩。但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無法挽回。對於江淋的歉意,她選擇記在心裡。
童大小姐回到家時,方書記已經從省委大院過來了。他們一家人約好了要陪同葉老,去他的老家青塘鎮看看。
青塘鎮就是雲都的一個轄縣內,從雲都開車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應童大小姐的要求,他們一行人輕車簡從,微服私訪,全當是去郊遊。
因此,沒有軍車開道,也沒有警車護送。只有童大小姐和邱天宇,一人開了一輛普通的軍用吉普。六個人,兩輛車,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