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時候走?」童大小姐笑著問道。╰☆☆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明天早上的飛機。」梁家誠回道。
「那咱們趕緊吃,晚上我們去綠裝玩。」童大小姐道。綠裝新的規劃正在擴展,不過之前的老場館也保留了。並且已經內部整頓完,開始對外營業了。
「好!」梁家誠立刻贊同道。「我們上次去調查時,就覺得那俱樂部很有特色。」
紀委的同志們知道綠裝就是省長公子與童大小姐發生摩擦的原地。也知道小欣與綠裝的馬老闆關係很好。不過,並不知道童大小姐還是綠裝的投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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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之中有一大部份都是從部隊轉業的軍人。所以,對綠裝的感覺非常好。只不過。當時他們有任務在身。不方便去那兒消費。現在案子結了,他們去那兒玩也就是私人事情了。
大家都著急去玩,因此這餐飯吃得很快。結帳時,童大小姐要買單,不過梁家誠沒讓。他笑著搶過帳單,「我知道你比我有錢,不過說好我請客的。你不能讓我一個大男人失信吧!」
「好吧!給你一個表現大男人的機會。」童大小姐笑著將手縮了回去。
梁家誠拿出皮包,掏錢付了帳。回頭望著小欣道:「不過,晚上的消費得算你的。」
小黃立刻折穿他們老大的陰謀,大笑道:「哈哈,咱們頭兒就是精明,這餐飯錢估計連晚上消費的零頭都趕不上吧!」
「可不是嗎!即當了大男人,又省了錢。」蘇美美笑著接道。
「沒辦法啊!」梁家誠聳了聳肩,無奈的道:「就我那點工資,不精明點後半個月就得餓肚子了。」
蘇美美格格笑道:「梁處長可真會哭窮。等著給你們送錢的人估計都能從天安門前排隊到雲海來。是你們自己不要罷了。」
「真不是我們不收。而是沒人敢送錢給我們。」梁家誠無奈的笑道。
「就是,誰會那麼傻,自己將行賄的證據送到咱們手中來啊!」小黃很哀怨的附和道。
「呵呵,是不是遇到一個膽大的,敢送的,你們就真敢收呢?」蘇美美笑著問道。
小黃點頭道:「沒錯,如果是蘇小姐和童小姐願意送的話,我們一定二話不說,馬上裝進袋子裡。」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童大小姐毫不留情的鄙視道;「我們又不是官,又不怕你們查。憑什麼給你們送錢啊!」
梁家誠指著小欣,挑眉笑道:「看吧!這膽大的不捨得給咱送,膽小的又不敢送。所以,咱們就只能精打細算著過日子了。」
「走吧!別叫窮了,知道你們吃的是皇糧,身份精貴著呢!」童大小姐站起來道。
一群人都笑著站了起來,剛走到魚米之鄉的大門口。突然,身後「哇!」的傳來一聲小孩的慘叫聲。那聲音非常悽慘,令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聲音來自靠近大門的一個包廂,小孩的哭叫聲一聲慘過一聲。「寶寶!」接著就聽見一個心痛的尖叫聲。然後,是一個粗暴的厲斥聲。「你眼瞎了嗎?沒看見就這兒有小孩子啊!」隨即是「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然後是顫抖的道歉聲。
「對不起!對不起!」
「還不快打電話叫張大夫進來!」
從混亂的聲音中,童大小姐他們可以聽出那孩子應該是被菜燙著了。孩子家長正在打罵服務員。身為母親,凌艷聽著那孩子的哭聲,就像聽到自家孩子的哭聲一樣心裡陣陣發緊。想到那瓶燙傷藥,她趕緊翻出藥瓶沖了進去。童大小姐他們也緊隨其後。不過剛到包廂門口,就被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給攔下了。
「你們想幹嘛?」一個保鏢操著一口廣東普通話厲聲質問。
「孩子是不是被燙著了?我們這有藥。」凌艷揚起手中的藥瓶道。
「不關你們的事,走開!」那保鏢用冰冷的語氣回道。
凌艷一聽,頓時氣得火冒三仗。
「你這人怎麼回事呢?沒聽見裡面孩子在哭嗎?」
那保鏢正欲開口罵人,包廂里傳來那個粗暴的聲音。
「讓她進來!」
保鏢讓開,只讓放凌艷一個人進去。童大小姐他們又被擋在了門外。他們的目的也只是想給那孩子送點藥。即然凌艷已經送藥進去了,童大小姐他們也沒有強闖。就站在門口等著。
凌艷急匆匆的拿著藥進去,事情果然跟她猜測的一樣。哇哇大哭的是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孩子的一隻小手,從手腕到手背,手指都被燙得起了一層泡。十指連心,這樣的痛哪是孩子能受的啊!看得凌艷一陣心緊。
「天啊!快給孩子敷藥。」凌艷打開藥瓶,取出一枚藥丸,放進嘴裡咬爛,吐出來就要給孩子塗抹。結果卻被那個正握著孩子的小手臂,心痛的吹著,哄著的高貴美少婦給一把打開了。
「滾開,噁心死了,什麼東西就想往我兒子身上抹!」
凌艷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鏢給架起來了。她這才注意到正有兩雙怨毒,仇恨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一雙來自那個美少婦,另一雙來自坐在美少婦身邊一個充滿霸氣的中年男子。他們瞪著她的眼神,就好像那孩子是被她給燙傷的一樣,殺傷力決對是一百二十度的高級別。不過,凌艷看著孩子痛苦的表情,沒有計較他們的無禮。試圖解釋道:「孩子很痛苦,這藥對燙傷真的很有效。」
「說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那男人犀利的質問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