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了想道:「大前天下午吧!怎麼?你不知道她來啊?」
黃傳河他們相視一眼,頓時瞭然。6⃣ 9⃣ s⃣ h⃣ u⃣ x⃣ .⃣ c⃣ o⃣ m⃣原來她說的突然有急事,就是來看望老人家啊!
「咋回事啊?」馬中海看他們眉來眼去的,不解的問道:「小童真是你表妹?」
「我倒是希望能有一位那麼厲害的表妹。」黃傳河嚮往的道。
「小童就是那天晚上跳上台救我那女孩。」葉子龍迫不及待的搶答道。「我記得她那天去看我時就說了,這件事多半會由老團長您來負責。結果真的就是這樣了。」
黃傳河接道:「我估摸著,你能出來。多半也是她幫的忙。大前天,我找她解釋了一下。跟她說了你不是她想的黑心商人。然後,她就問我要了家裡的電話。再然後,你的案子就翻了。而且,剛剛在來的路上,我收到了她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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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傳河說著將傳呼機遞給馬中海。馬中海一看立刻就明白了。除了幫助他的人,誰還會那麼快知道他放出來的消息呢!馬中海不由驚嘆道:「難怪她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還能如此鎮定自若。那女孩,到底什麼來頭啊?」馬中海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她是跟顧省長的外孫一起來的。」
「怎麼會?她是跟我們一起去的。」張連勝道。「就是她之前跟子龍打了一場。」
「是這樣嗎?」馬中海道:「可是,當時你們帶走子龍後,顧省長的外孫齊大少又衝上去了。當時,季家那小子一拳將齊少的肩膀都打掉了。不過那女孩也夠狠,一腳踢中了季家小子的襠。」
「豈止!」李雙重幸災樂禍的道:「姓季的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他不是踢斷了子龍三根肋骨嗎?結果那小子被弄斷了六根。醫院的護士都說,打他們倆的人肯定是一個人。不然怎麼可能每一處傷都一樣。只不過,姓季的比子龍重上一倍而已。」
說起這件事,幾人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只有馬中海沒有笑。他分晰道:「外人不知道那傷是誰打的,可是當事人不可能不知道。季省長更沒理由不知道。可是,他們明知道被誰打了,卻不敢張揚。這就說明那女孩的後台比季省長還要大得多。」
「你們瞎猜什麼啊!無論她是什麼身份,我只知道那是一個懂事的好女孩。」老太太見他們在那邊糾結,她一句話說出總結。
「沒錯,她如果不願意說,咱們還是別問了。」黃傳河道。
「嗯!省得給人招來麻煩。」馬中海道。
「那孩子救了你。就等於救了我們全家。我不管那麼多,你們立刻打電話。請她到家來吃飯。我一定要親自謝謝她。」老太太很實在。她覺得是恩人就該當面道謝。不應該遮遮掩掩。
「對,一定得謝。」馬中海也符合道。「傳河你立刻打電話。」
綠裝俱樂部的涉黑案,並沒有因為馬中海被放而完。因為,這件案子中還有另一位當事人。季省長家的少爺季長征。
心恢意冷的張馳,一進到公安局就將季長征給供了出來。公安機關不得不按照程序,去醫院向季大少了解情況。護子心切的季夫人,當場就將公安人員給罵了出去。然後打電話向老公求救。
季省長知道張家竟然主動翻案的事後,同樣非常憤怒。他立刻打了電話給張司令員,想要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張司令員不接他的電話。只讓人回他一句話「因果報應!」
季省長聽了那話,當場把電話都給砸了。什麼叫因果報應?他的兒子還在醫院躺著。還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生育。可是,他非但不能追究那打人兇手的責任。現在,人家卻還要追究他家兒子的責任!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
不,這不是因果,這是欺人太甚。在季順平看來,這一切都是方劍秋想要打擊他的政治手腕。於是,他真接衝到了方劍秋的辦公室找他理論。
「季省長,方書記正在與曾書記談工作!」劉秘書見季省長怒沖沖的直接往方書記的辦公室闖。他不能去攔,只能大聲的提醒他。同時也提醒裡面的主人。
方劍秋與曾長江聽到喊聲,相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門口。只見季省長已經闖了進來。
「季省長找方記有急事啊!那我呆會兒再過來吧!」曾長江起身讓出坐位,一句話即向方書記告辭,又向季省長打了招呼。
「老曾,你不用走。我找方書記說的事,正好你也聽聽。」季順平嚴厲的道。
曾長江回頭看了一眼方劍秋。方劍秋站起來,指著沙發道:「有什麼話坐下談吧!」
於是,三位雲海的大佬坐了下來。準備開誠布公的談判。
「方書記,我想知道綠裝俱樂部的案子是怎麼回事?」季順平正在氣頭上,而且面對的也都是政治家。他放棄了平時的政治手腕。直截了當的問道。
方劍秋早就猜到他是為這事而來。他淡然的回道:「綠裝俱樂部的案子,不是已經交給公安廳去處理了嗎?現在還沒判吧?季省長是來找我興師問罪嗎?」
「我沒有問罪的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三百多個嫌犯會突然翻供?張馳又為何突然去認罪?」季順平犀利的望著方劍秋質問道。
方劍秋與曾長江兩人相視一眼,眼睛裡的笑意一閃而過。看來,每一個父親在遇到子女問題時,都是沒法理智的。咱們這位號稱政界諸葛的季省長也不例外啊!連這麼幼稚的問題都問出來了。可見,他已經急得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