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去給你爸盛一碗粥來。」老爺子吩咐完小欣,又轉頭對方劍秋道:「酒可以喝,但是不能空腹喝。」
聽老爺子一說,童大小姐也發現問題了。「你已經喝過酒了?怎麼不早說啊!」童大小姐直接將他的酒奪過來,放到老爺子面前。然後去給方大人盛了一大碗綠豆粥。
「我正想說來著,剛下班就被張司令和他兄弟給逮著了。實在是磨不開面子,跟他們喝了幾杯。」方大人老實交待道。
一聽張司令,童大小姐和老爺子同時停下了筷子。
「原來他們還真找你去了啊!」童大小姐微微蹙眉道。
「你怎麼回他們的?」老爺子關切的問道。
這一老一少的話,怎麼那麼引人發省呢?方劍秋目光在他們身上來迴轉動了兩圈。最後落在小欣身上。
「小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我可不是故意隱瞞,我也是為了預防萬一。」童大小姐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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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劍秋聞言,心裡咯噔跳了一下。他只是隨口一問,哪知這丫頭竟然真的在那人身上留了後著。愕然的問:「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小混球得的怪病,跟你有關?」
「你不是知道了嗎?幹嘛還那麼驚訝。」童大小姐不以為然的道:「事實證明,我的做法是正確的。機會我給過他們了,是他們自己沒有珍惜。所以,付出代價那是必需的。」
方劍秋怔然的望著一臉不以為然的女兒。他突然想到女兒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學醫的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她的興趣是治病救人,但是,最好別逼她做不喜歡的事。」他現在終於相信,她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嚇唬他。她是說真的。
「不是,丫頭的事先放放,我問你是怎麼回張家兄弟的?」老爺子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他們只說那小混蛋得了怪病,還說請了中醫聖手,謝老來診治也不成……」方劍秋將與張家兄弟的談判過程,簡單重複了一遍。「……我只答應幫他們傳個話。」
聽完方劍秋的話,童大小姐和老爺子相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笑什麼?」方大人望著女兒道:「這件事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們在笑你跟他們想到一起去了。」童外婆插口為女婿解釋道:「那姓張的不是簽應讓他兒子承擔應有的責任了嗎?那麼,其他受冤的人就該沒事了吧!」
方劍秋聞言也笑了起來。看來他們父女之間越來越有默契了。
有句話叫過猶不及,這件事情上,他們這方已經占盡了有力位置。並不適合窮追猛打。現在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讓事情回歸本位。一切依法辦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樣姓張的非但要打掉牙齒和血吞,還得感激他們放他兒子一馬。
兩天後,雲都軍區醫院。繼迎接了一位國手大醫謝老之後。再次迎來了另一位,據說是比謝老還要了不得的小神醫!
這位傳說中的小神醫具體有多小?沒有人知道。因為,她一來。那整幢住院大樓的上面三層全體封閉了。除了張司令一家人外,連院長都無緣得見。
不過,大家卻見到了她的醫學成果,知道了她有多了不得。因為,她來了一趟之後,那位讓他們全體專家和謝老都束手無策的病患,張大公子。竟然奇蹟般的給好治好了。
「稟司令員,所有化驗報告都出來了。除了左腎還是與之前一樣處於靜止狀態外。其他器官的功能已經全部恢復正常了。」院長匯報完病情後,不由自主的驚嘆一聲。「這真是太神奇了!」
其實不用看那些數據。就光看病人的精神狀態。也能知道張馳的命是保住了。張家兄弟對望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這話什麼意思?」床上的病人則非常不滿這樣的結果,他橫眉豎目的瞪著那院長道:「你的意思是,我還是不能那啥?」
「混帳!」張司令瞪著兒子怒道:「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剛剛好了一點,你就橫起來了。」
「張馳,別忘了小神醫交待的話。你的病目前還處於觀察期。」張大同也嚴厲的提醒道。「你若再胡作非為,到時真的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張馳並不知道他老爸費了多大的力才給他請來那「小神醫」,他還當那丫頭是被他家老頭給綁來的呢!
「跟他說這些沒用。」張司令轉頭對門外叫道:「來人!」
「司令員有什麼指示?」兩個警衛員聞聲進來。
張司令員指著床上的兒子,嚴厲的下了命名:「把這個涉嫌黑社會組織者的嫌疑犯,送交公安機關。」
「司令員!」兩個警衛員差點以為聽錯。
「爸!」張馳嚇得臉都白了。他趕緊認錯:「爸,我知道錯了。我改。我一定重新做人。」
「司令員,張馳已經知道錯了。您就再原諒他一次吧!」院長以為司令員是在為自己出頭呢!他心中感念的同時,又很是不安。真要是因為他,把司令員的兒子送進監獄了。那他不就成了張家的罪人了嗎?
「都給我住口!」張司令員心裡比誰都心痛。誰願意將自己的兒子往火坑裡推啊!可是,這是對方救他命的底線,他必需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張司令員指著床上的兒子教訓道:「是男人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在你收那幾百小混混,當大哥過癮的時候。在你指著他們去干那些不法勾當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不是嗎?」